正常来讲,活着的人如果能够看到黑白无常,那就说明他们的大限已至,是时候去地府投胎转生了。
不过..白离难道就真的有必要向自己的命运屈服吗?
——这根本没有必要。
她虽然不是那种奉行我命由我不由天的类型,但却是一个渴求见证自己祖国繁荣富强的人。
所以——
嗡——————
泰山脚下,白离的帝辛剑发出了一声剑鸣,白离那双青蓝色的瞳孔直视着在她面前显现出来的两人,随后,拔剑!
她以剑刃指向黑白无常——指向了自己的宿命!
“黑白无常...很抱歉,我还不能死。”
那一天,那个手持长剑的女子如此说,她话语平淡,但话语中却又带着无限的坚决。
没错,白离并非贪生怕死之人,她在秦始皇泰山封禅的时候虽然确实有想过就这样向自己的命运屈服得了,但她注定还是她。
——一个具备执念的不死者。
只不过,即使白离将帝辛剑指向了黑白无常,但她那剑中却并无杀意。
可是虽然白离不想与他们为敌,但是他们却对白离恨之入骨。
虽然黑白无常不知道白离为什么能看得见自己,但只见黑无常大喝一声,竟是对着白离怒目而视大声的吼了起来。
白无常虽然没有言语,但他的动作却也与摆开架势的黑无常同调而出。
显然,此即是黑白无常想要与白离动武的预兆。
是了,是了,两人和她都是各司其职的军人,仅此而已。
白离见此,也是凝神聚气,将自己的内息绝大部分都加持在帝辛剑上。
那么,既然如此,那就搏上一搏吧。
而此刻,黑白无常也是拉开了阵势,两人灵活的穿梭于白离周身。
不多时,黑无常扔在地上的缚魂锁已经开始跃动起来向白离缠绕而去。
白离以剑气抗之。
但阳间的剑刃那里能伤害的了鬼差的缚魂锁?只见黑无常对她露出了一丝狞笑,缚魂锁竟是直接无视了白离的护体内息硬生生的将她的魂魄给拽了出来。
那锁链捆缚向白离的全身上下,黑无常的锁但凡是碰到了白离身上的锁链,无不化作齑粉。
白无常见了,连忙向四周喊去。
只是这时,不知从何处出现了一神秘人,他似乎一直就站在那里,而他们竟然连见都没见过他。
“…………你们无需知晓,好了,废话少说。”
——三息之间吗?
——足够了。
“唔...”
当白离转醒,发现自己竟平躺在一墓碑之前,她转头望去,不由轻声惊疑了起来。
“这里是...”
——这里是她最熟悉的地方之一,因为这里埋葬着她人生中最为重要的一个男人。
白离的的父亲——炎帝
——这里竟是距离泰山千里之远的炎帝陵吗!!
“是你救了我吗?父亲。”
得知了这件事情的真相的白离坐起身来,然后她跪坐在神农的墓碑面前,她抚摸着它的碑文,她的心思不由得飘向了远在千年之外的时间旋涡之中。
不过,那也仅仅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接着,她轻抚碑文站了起来,她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也似乎在对自己的父亲进行谈话。
没错,她现在已经有了抗争的打算,反叛命运、背负杀戮与罪孽,不论怎样都好这些事情已经皆无所畏惧了。
她现在只想活着,亲眼目睹华夏大地再度统一!
她现在只想活着,亲眼目睹华夏大地战乱终结!
她现在只想活着,亲眼目睹华夏大地繁荣昌盛!
数千年来的渴望,几百年来的准备,让白离成功的蜕变成了一名华夏历史两千年来难得一见的野心家与实践家。
她说,只不过她的记忆还停留在与黑白无常的对决之中,她似乎只记得自己在与黑白无常的对战之中落败了,自己的意识一时间被不知名的力量牵引出体外,然后她就陷入了混沌。
等她睁开双眼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此地。
“……”
不过也无所谓,就让这怪异、或者说诡异的气氛攀登上白离的心间吧。
就让她与死神赛跑,与命运抗争。
即使这一切来得突然,突然到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但是,她至少还有一个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