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子实施思想会计划之后的一周,一名身穿燕尾服的男性欢宴者坐在了一个富丽堂皇的大厅中,大厅里摆满了各类式的食物、酒肉和饮料,一阵由一阵的舞曲以及大厅中谈笑风生的各位欢宴者。他们一年四季都会保持这个大厅充满欢声笑语,这是欢宴者的特色。
但不要以为欢宴者过着的就是如此懈怠的生活,而事实上大厅中的这些跳舞啊谈笑啊等等,其实都是在工作,因为他们展开会议的时候就是如此,包括话题非常严肃的军事会议。
“啊哈老大,根据赛莱那边的回报,由圣羽领导的东寨军营现在正在不停训练攻城器械的运用,以及正在传播关于黑山羊幼崽故乡的思想,”一位男性欢宴者举着酒杯来到了这位坐在上座的欢宴者面前,“老大,你觉得他们是不是要来攻城了?”
“不会的,”上位的欢宴者摆了摆手说道,“斯提诺已经死了,这件事整个卡尔科萨都知道,没有斯提诺你觉得拉贝洛尔靠那些低等级玩家能是我们的对手?那些伎俩都是做给我们看的,我们呢该骚扰就去骚扰,没有什么大问题的放心吧!”
下位的欢宴者听罢举起酒杯与上位者碰杯,一饮而尽之后说道:“说的意思,毕竟也只有东寨军营这样搞而已,其他地方的情报员汇报的都是其他地方一切如旧。”
上位者抿了一小口酒轻轻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发问:“飞水螅那边怎样了?”
“哦,说出来大人或许您也不信,”下位者听罢露出了非常兴奋的表情,“知道吗?拉别洛尔居然挟持了飞水螅的公主然后出兵玄武城,打算不战而胜!你知道伊斯人的传统是从来不杀俘虏,他们想要把玄武城收编过来,让飞水螅接受伊斯人的统治!”
上位者听罢直接把嘴里面的酒喷了出来,说道:“这是真的吗?哪个蠢蛋的主意?”
“是三首领之一马尼亚凯,这个计划听说得到了很多人的同意呢!”
“哈哈哈一群笨蛋!飞水螅是伊斯人的天敌,他们居然不趁自己人多势众的时候彻底消灭天敌,而是养虎为患?怎么,还真以为能感化敌人?”上位者大笑着说道,“那就正好!我们且看伊斯人何时出军,前往玄武岩城区的时候必须要经过费璐思河,让我们的部队准备,等他们路过费璐思河的时候打他们一个漂亮的伏击!”
“是的,老大还是你英明!”
“好了,废话少说,喝酒!”
回到东寨军营,长子除了让莎瓦拉和耶尔积极宣教关于卡马西平的历史之外,还让部分士兵对赛莱地区进行秘密侦查,一旦发现有什么可疑的建筑就请立马汇报给长子。一周以来,汇报给长子的建筑一共只有三处,而这三处刚好都位于他回去面见汉姆斯的路上。
下线之后,子羡打算查一下关于他的挚友兼导师诺福斯的死因是什么,从游戏中真二的态度来看,他应该还不知道他父亲已经不在了,但是听他说话的语气,貌似是有人跟他说他父亲去出差了,要知道诺福斯就是个高级程序员,他不需要去做些什么外出应酬或者开会什么的,出差这个跟他那更是无缘了。
幸好的是,子羡和诺福斯的妻子伊吹海子还算是认识,所以在他登门拜访的时候,这位已经略显憔悴的女人也不会很意外。
“伊吹姐好久不见了,”子羡把礼物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虽然这里看起来变化不大,但子羡明显感觉得到这里已经变得空荡荡的了,“真二呢?”
“他在楼上玩游戏呢,我也没怎么管他了,”海子的声音显得较为无力,“你要找诺福斯吗?真不巧呢,他现在仍然在……”
“别说了,我都知道了,”子羡举起手沉重地说道,“心照就行,你也不用问我怎么知道的,诺福斯是我老师,更是我朋友,我这次过来就算是悼念他吧……”
海子听罢忍在眼中的泪水已经止不住了,但她依旧没有哭出声音,子羡轻轻叹了口气,把桌子上的纸巾递给了她。
“真二知道了吗?”
海子摇了摇头,说:“他还不知道,他很喜欢诺福斯,跟他亦父亦友,毕竟她们两个都很喜欢游戏,我怕告诉他之后他会崩溃。”
“但他总有一天要面对的不是吗?”子羡接着海子的话继续说,“这种事他越晚知道,他的心会伤得更重。趁他现在还有游戏能让他调整心情趁早告诉他吧!”
海子自然明白子羡说的话非常有道理,毕竟海子自己就是心理医生;但真要面对自己的亲生儿子,面对自己的心肝时,哪里还有勇气去伤害他?即便她知道诺福斯的死对现在的真二造成影响是最小的,但她依旧不敢去开这个口……
“要不,我去说?”
“不用了,我只是……一时间找不到措辞罢了,”海子摆了摆手,“我会亲自跟他说的,就在最近会说,你不用过于担心。”
“我明白。”
看到海子的心情如此低落,子羡那如鲠在喉的话语也只能硬生生地吞回去了,或许海子知道诺福斯是如何死的,但子羡觉得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
不过,这并不代表他就没别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