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买行李箱是有什么特殊的要求吗?”
该死!已经下班了,竟然还不走。
“也没什么要求,只是不太了解罢了,所以才很纠结选什么。”
“原来如此。”
早说嘛,看我两分钟搞定。
最后在少女口水都要说干的时候亡名选择了行李箱,黑色的箱身带有一丝神秘,而表面的胶没有除去看着不那么没关,结完账的亡名就看到这位店员关好的门,而离开的方向却是与自己相同的,少女越来越不安,距离亡名也越来越近。
“你挨我这么近干什么?”
“你就没有感觉到有东西盯着我们吗?”
这人就不知道照顾一下我吗?我也不丑啊!
“不去招惹就没事,除非有傻子。”
“那...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少女说出的话都开始颤抖,怎么听也不觉得像是在说人吧!难不成传说是真的,黑夜中有着以美丽少女脑髓而食的妖怪!
“我说,你都要爬到我身上了。”
少女已经拉住了亡名的衣角,速度也放满了。
我究竟怎么了啊!
“嘁,还真有傻子!”
“啊?”
好奇的少女鼓起勇气看去前方,那是一张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扭曲出来的样子,头从中间裂开,而且从外面到里面是一圈圈的牙齿,摩擦出刺耳的声音,青黑的身体,少女再环顾了一下,发现自己已经被包围了,然后一声大叫扑倒亡名身上晕了过去,昏迷前隐隐看到了一抹金光。
这些属于恶灵的怪物就是属于灵那一类,几把对灵宝具就可以轻松解决,将这个少女带回家后随手丢在沙发上后便拿着箱子去装收拾好的衣物,这次消灭这些灵后亡名敏锐的察觉到了自己多了什么东西,不像一把使用久的武器那种熟悉感,而是如同生来就具备的。
隶属于自身的神秘,没有尽头,一切皆为神秘,此为最高的顶点,万般显得何其苍白!
一块黑色的面板出现在眼前,上面有着亡名那个想法的解释。
“神秘吗?可真是一个好东西!”
这个世界是有着英灵的,那么当自己有着这个概念的时候,那么相当于立于不败之地,神秘在会在更神秘下变得苍白无力,对亡名会造成威胁也就只有那些人了吧!而现在这个威胁已经不在!
第二天开始了,而被亡名带回的少女已经醒来,然后第一感觉就是自己没事!
我是谁?我在哪?
陌生的空间虽然透露着温馨,但这明显不属于自己。
“醒啦,醒了就吃点东西回家吧!”
昨天那个男人吃着早餐,旁边还有着两个美少女,但是我怎么可能会吃,相信自己不会失守阵地的五更琉璃最后忍不住还是吃了起来。
“快回家吧!你父母应该会着急的,而且这个点也快要上学了。”
“你不是学生吗?”
“是啊!但我放假!”
这欠揍的话语,很像让人打一拳上去。
“昨晚那个....”
“那个啊!你就当没发生吧!”
怎么可能啊!不过这人真厉害!
那个时间段怎么可能会有人来嘛!那么久一定是这个人救了自己。这样子想的五更琉璃看亡名的眼神越来越怪异,最后还是想着赶紧回家,妹妹她们还在担心!
“以后还可以来找你吗?”
“可以啊!不过我这几天会出去的。”
自从得到那个概念后亡名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了,这点事情也就同意了,以往的话就是拒绝。
“谢谢!我叫五更琉璃。”
少女说完,便快速的穿好鞋子往家的方向跑去。
这是他的车吗?
一辆黑色的跑车停在门口,快速斩断了回去问一下的想法,继续快速的往家跑去,不过体力有点不行,该为了小跑。
“走吧!”
拿起两个箱子,放进宝库中,车子放不下也只好这样,逢坂大河在拿书包自然没看见,倒是没有注意的亡名被隔壁新来的邻居那个日向的姐姐看到了,然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脸兴奋,正常人不是应该恐惧吗?
车上只有两个座位,亡名一人坐在驾驶位上,薇尔莉特坐在副驾驶上。
“上来吧。”
看到没有位子坐的逢坂大河有点不知道怎么办,这会走路去一定会迟到,可是车上又没有位子坐,最终在亡名的话语下与薇尔莉特挤在一起,以她的身高在薇尔莉特的怀里像个洋娃娃一样,至于违规驾驶相信会有人处理的,亡名不就没有驾照吗!这会已经将车开到了学校里面,认为是老师的门卫给放了行。
下车后逢坂大河肯定了以后再也不坐亡名的车了,实在是太恐怖了!自己是受不了,亡名是开车的不说什么,你薇尔莉特也是坐车的啊!竟然这么稳。
“不错吧!”
“呵呵。”这就是我的回答。
“快去上课吧!这几天好好生活。”没有放在心上,叮嘱一下后便牵着薇尔莉特的手往平塚静的办公室走去,而且也有人看到了开这辆车的亡名,谁也不敢当面说,都是私下交流。
那人怎么会这么有钱!
自然不乏妒忌的人,但是却不敢上去破坏,这种事情要查还是很轻松的,附近有监控啊!
而来到办公室的亡名两人发现昨天的两人也在。
可能是要调节一下吧。
这样想着的亡名也没有在意,平塚静还没有来,便随意抽了一把椅子坐着等,对这凝固的空间熟视无睹。今天两人都没有穿校服,虽然平常也没有穿,不过也换了一套,亡名的黑色中带有一丝血红,几朵红色的花朵在黑暗中盛开,这完全不像去玩啊!反倒是薇尔莉特穿的很合适,白色的裙子加上蓝色的褂子,只要人美就没问题了。
门外传进一阵铃声,上课了,平塚静也掐着点进入了办公室,与一些学生很像呢。
“你的时间可真准。”
“哈哈,不过那辆黑色的车是不是你的?”
刚打完招呼平塚静就立刻凶神恶煞的问亡名。
“没办法,我只知道那一个车位。”
摊了摊手表示自己没办法,不过平塚静也不在这事上过多询问,反正自己抢了一个人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