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一股冷汗从他的脊髓之中传出直击大脑,使乞丐整个人如同被丢进极度寒冷的冰川之中,全身在不自觉的颤抖。这根本不是礼物,这是死神的邀请函。
是炸弹?是毒药?不,袋子里面都不是这些给人带来死亡的危险物,反而它们是一种更加高贵更加神秘的东西,称呼为东西是对于它们的蔑称,它们是大自然的杰作,人类所触及不到的领域,那便是宝石。
一颗又一颗硕大的宝石正静静的躺在袋子中,即使是里面最小的一颗也是比自己已知道的宝石都要巨大,也更加晶莹剔透。
“该死!!!该死!!!该死!!!”
乞丐的内心不断在咆哮,不断在谩骂,不断在恐惧。换做其他的乞丐或许此时会兴高采烈,会激动的流着泪水然后不断感谢幸运女神终于在此刻赐福于他。
但他知道这美丽背后的致命杀机。
“怎么办,怎么办,对,丢了远远的丢了,然后永远的离开这里。”
在死亡的威胁之下,乞丐的大脑在短短的时间之中不断寻求能够保护自己生命的方法,很快他就想到了一个绝美的方法。
平静的将手中的袋子放入口袋之中,然后如同往常一样离开原地慢慢走进巷子里,然后不断的在小路之中绕来绕去,在万分确定没有任何人跟踪的情况下,向着自己的目的地走去。
一个大型的垃圾堆,周围很多住户的都会将垃圾丢在这里,在远处观察了一段时间,趁着没人的时候拿着准备好的树枝绑上装有宝石的袋子,迅速跑到几个垃圾桶中存放食物残余的垃圾袋之中插进去,旋转几圈让绑着的那部分分离开后便把树枝抽回来,当然抽回来之前还不忘把袋子往垃圾深处戳。
“完美,这样子就没问题了。”肮脏的垃圾堆之中藏有价值连城的宝石,谁能想得到呢。先不说一天两天,如果不注意的话可能一辈子都找不到那堆宝石呢,毕竟食物的残渣都是拿去堆积起来当化肥,恶心的化肥黏在上面,任谁都会认为只是茅坑里的石头,远离还来不及,更何况拿起来并擦干净。
做完这些事之后,乞丐吊着的心终于能够放下来,解决了性命之忧的他开心的哼着小调离开了。或许会有人说为什么不留下一些宝石拿去换钱,然后远走高飞。
那么乞丐肯定会笑一声,先不说最小的宝石都比他已知的宝石要大,拿着一颗价值连城的宝石,一个没有任何身份地位的乞丐,只要不是傻子都会想要黑吃黑吧,你说伪装。
相信吧,你的伪装在猎犬的面前犹如主动跳入蛛网的苍蝇一样,愚蠢之极,当然你若是为了钱去冒险的话,当我没说。我会衷心的祝愿你不会成为大自然的一部分。
明天就拜拜咯,这座繁荣而又垃圾的城市。
“可惜啊,这样子的问题可是没解决哦,愚蠢的猴子。”
乞丐前脚刚离开,一个人影便从角落走了出来,一边笑着一边自顾自的说道。他慢慢走到刚刚藏东西的垃圾堆之中,一点也不怕上面的恶臭。他的动作再结合他话的内容,很显然他看到了乞丐藏东西的行为。
微笑的脸在摸到一个袋子之后化为狰狞,一边哈哈哈大笑一边打开袋子,果然是它们,这股魔力。
“女神啊!感谢你的眷顾啊,哈哈哈哈哈,”
“嘘,不能太嚣张。”
这个袋子是拥有屏蔽宝石散发出来的气息,一旦打开袋子查看里面的东西会导致这份东西在魔术师眼里如同黑夜中的夜明灯,如此的炫丽耀眼。当然,这是在一定的距离之内。
洛温克的家族是没落的魔术师家族,家族唯一希望的他却从小不学无术,导致家族彻底的败亡,最后沦落为乞丐乞讨的地步。
但是从小的魔术教育让他还是懂的一些不入流的魔术,今天他看到自己匆匆忙忙的了一位同行,那无比卑鄙而冷酷的人居然还会有逃窜的时候,所以他觉得跟上去。
没有事情,那他为什么要这样子。观察了一段时间发现并没有任何的异常,还是那样顺风顺水的乞讨,真是让人对他卑微的灵魂感到恶心,世界上为什么还会有这样子丢弃灵魂换取生存的人。
正当他准备离开时,他看到了一切,惊恐的他。借助不入流的魔术,他成功的跟踪了他。
收起袋子,他便匆匆忙忙的离开原地。他向着最近的警察局走过去。
“明天就要离开了,真是有点舍不得啊。”最开始的那名乞丐站在自己破旧的桌子面前,自己和爷爷在大宅面前的合照。他的父亲是一个废物,从小到大都是爷爷在抚养他教育他,也幸亏是这样。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柏林城很快就陷入寂静的黑夜之中。因为此时的德国正处于战争时期,所有的城市都实行宵禁,这座经济政治为中心的首都也不例外,倒不若说是更加严格。
碰!
突然间,门口那本来就摇摇欲坠的挂着一个倒悬的福的门被狠狠的踹飞,沾有红色字条的木屑拍打到躺在床上的乞丐,巨大的声响直接将他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他惊恐的想要爬起来看去向门口的情况,但才刚刚起身一点点距离便被穿着党卫军服的人狠狠的按在床上,按的人用的力气非常的大,乞丐的关节被按的咔咔咔发出响声,仿佛下一刻要断掉。
“干什么,干什么。我没有犯法,我没有犯法。我全部的积蓄都在柜子那里,不要抓我。”强忍着身上的剧痛,乞丐不断在求饶,因为他知道被党卫军抓的他会有这样的后果。
“姓名修格斯,混血人种,很久之前就在柏林定居,母亲失踪,而父亲是一个赌鬼,再一次被讨债之后身中数刀死去,我说的没错吧。”
“什么?”
“没错,就是他了。”说完,修格斯的头就被重物狠狠一砸,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中。
几天之后,一个岛国的某片草原之中,在这里青葱翠绿的草地被覆盖上一层层干枯的暗红色污渍。这里到处都是零零散散的肉块和粘着肉块的骨头。腐烂特有的恶臭充斥在这天地之间。
即使是如此恶劣的环境之下,还是有着两个人如同死尸一样静静躺在血泊之中,他们对于那沾满全身的一闻到就会呕吐不止的血污视若罔闻。他们用如同鹰一般锐利的双眼直直盯着空旷的前方。
咔咔咔~~~如同将生锈的齿轮强行运转那样令人牙齿酸疼的声音在两人的前方响起,两人将头微微抬起,通过随身携带的望远镜便看到远处黑压压的一片人正在往这边行进。
“你去报告,我留在这里继续侦查。”
两人之中较为年长一些的男性转过头对着另一人小声说道,然后便转过身继续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没有一丝丝想要挪动的迹象。
“我明白了哥。”
看来这两位斥候是一对亲兄弟,年轻的男子犹豫了一下便转过身一点点匍匐着离开了,但是他离开之前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
“要是有什么危险,哥你一定要跑。剩下的交给他们就好了,他们是专业的。”
“知道啦,真啰嗦啊。快点走吧,不然耽误了时机你我都要成为英吉利的罪人。”带着不耐烦的语气,年长一点的人催促道。等他走远了一点之后,才慢慢说道。“你啰嗦的样子真的好像老妈,有点想她了。”
“我还想多活一阵子呢。”苦笑着,从自己的身子底下抽出一般铭刻了各种符文的双管猎枪,当然与此同时被抽出来的还有一块沾满血污的破碎的表,也是一个魔力探测仪。
他无奈的叹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