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双杀,让在场众人都有些措手不及。
尤其是刚刚送完一波,回到泉水中读秒的青年——他只是在线上随便地配合着A了几下兵线,之后便大摇大摆地开始肆意胡乱走位。
只要被抓到一波走位失误,他就是必死之人。
然而,让劣势路二人组感到惊愕的是,陈霖的水人比想象中还要凶残!
他从1级开始就不断地蹭着兵线去攻击半人马,这虽然会导致对方小兵被吸引到了仇恨来攻击自己,但由于水人本身护甲尤其优异,扛着兵线平A没有想象中那么疼痛。
再加上从一开始,为了捣乱而故意不断A兵线的辅助在场,使得兵线不断地向着前方推进,对方小兵几乎没A到陈霖几下就化作经验和金钱,消失在地图之上。
更让人感到诡异的是,陈霖的节奏非常好。
普通攻击半人马的同时,调整着自己的走位,使得自己不断控制自己与半人马距离的同时,又能够精准无误地捕到下一个残血的小兵。
这是一种极其恐怖的节奏,不断A对方英雄的同时,控制好距离,避免被对方贴脸,顺带着还一边注意小兵的血量。
大多数时候,都只是看到这个水人A了三下人马,就转过头来补兵。
一波兵线,一刀不漏,还顺带着点了对方的人马七八下。
双方的血线都不是很健康,这也就使得人马不得不退回去吃补给,同时兵线向前推进,却没有进入塔所在的攻击范围。
一如既往的操作,一如既往的压制。
每次半人马想要冲上去反击之时,水人就会向后挪移几步,待到半人马知晓自己追不上,想回去蹭兵线的时候,这水人又跑上来A自己。
他娘的神经病啊!
己方辅助演员不断地A着对方小兵,不断地推进兵线,他本是想着将兵线推入塔内之后,自己再上演一出冲塔强杀失败被反杀的戏码。
做演员的,总归是要照着剧本来的。
然而这样做的后果呢?
后果就是在比赛时间临近两分钟之时,兵线被彻底推入敌方塔内,由于堆积了大量的兵没有处理,因此半人马和巫医还是一级,而水人以及辅助哥都抵达了两级。
便是在此时,陈霖所做的操作,让人感到难以置信。
他大摇大摆地走入塔的攻击范围之内,在防御塔仍然在攻击小兵之时,远远地A了一下半人马。
按照道理而言,在塔的范围内做出攻击敌方英雄的意图,就会立刻被防御塔锁定为攻击对象。
但在《Oracle》的世界中,若是在防御塔500范围之外做出攻击意图,那么防御塔的仇恨仍然会在原先的目标上,不会改变。
被A了两下,血线再度下降不少的半人马又怎会不懂得这个道理,他连忙向后退出几步,缩到塔的旁边,决心安心吃完这波兵,升到两级后再找机会反击。
然而水人却对此丝毫不管不顾,竟是选择在这个时候冲入塔内。
他像个疯子一样追着半人马点,后者被逼急了,便想要冲过去开启自己的反击与水人对着A。
巫医也立刻扔出麻痹药剂,那能够弹射的让人眩晕的药剂在己方防御塔下拥有绝妙的杀伤力。
可那举起的大刀还没来得及落下、飞舞的麻痹药剂还未触及变体精灵——
波浪形态。
水无常形。
化作波浪的水人顿时向着人马后方冲去,拥有短暂无敌时间的水人躲开这一记即将下劈的普攻与麻痹药剂,同时也挪移到了人马背后。
防御塔的攻击接踵而至,陈霖飞快地将仇恨转移到小兵身上,紧接着又是三下普通攻击,将想要绕树林的人马活生生点死。
从1级开始点人,升到2级,学习波浪形态,甚至追到防御塔里头点。
这是完完全全不把对面当人!
巫医见状便是想要离开,虽然水人的状态也不好,但由于转血的存在,现阶段的水人他杀不死,只能选择后退。
但很快,巫医便发现水人身上多了双鞋子——将两拨兵一刀不落地补下,再加上最开始的两个赏金符,钱正巧够买下一双鞋子。
增加的移速让水人能够轻而易举地追着巫医点,并且在冲入二塔后,再度使用一次波浪形态,将巫医杀死过后,自己也殒命塔内。
水人死了。
没错。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水人不死反而会更难受!
因为杀完两个人的水人是极度残血的状态,补给也不够他回复,位置也是极差,再回到线上恐怕还不会占优,还不如死了之后满状态TP来塔下——带着他杀完人后补的基础装与补给品。
所以当人马与巫医复活后,TP出来,所看到的,是一个双系带,身上塞着大药和芒果的3级水人。
这我打NM呢?
水人这英雄就是个滚雪球,不断扩大优势的英雄,在他的节奏下,整个游戏很快就会被他所主导。
从这一刻开始,劣势路的二人组就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
占线被陈霖按在地上打,全程没有还手之力,只能龟缩在塔下看陈霖补刀。
他们没有足够的爆发击杀陈霖,甚至在6级时想要动手,却反过来被当时已经9级的陈霖先手,波浪形态,变人马,踩,双刃剑,开反击,变回去,反手一下平A接推波,直接带走人马。
虽然之后被巫医的麻痹药剂控制,但这根本无伤大雅。
【变体精灵已经主宰比赛】
9分钟,4个人头。
水人已经处于一种无法管理的无解肥状态,上路二人组则是彻彻底底被杀穿。
几乎没有漏刀,控线压制,逼得对方换线后,又开始推线打野保证自己完美发育。
管不住了。
这怎么能管得住?
“老大,这水人得处理一下,再这么下去,我们这把可能要……”
半人马的操作者有些心虚地对卷毛青年悄悄地说了句:“咱们开5,杀他一次。”
“嗯。”
卷毛青年望着陈霖的华丽数据,心下已经不再敢小看陈霖。
能把国服1000多名的双人路随意宰割,这人的水平至少也是前一百的。
必须针对!必须针对!
卷毛冷冷地瞅了眼这会儿还在打哈欠,好似感到很无趣似的陈霖,心中已然泛起了对他的无限杀意。
陈霖则是一边打野,一边瞥了眼小地图,中路的线突然被推到了塔前,陈妍正在前往收线的路上。
上路二人组是被自己打自闭了吗?选择去游走了还是钻野发育了?
下路的兵线一般,双方仍然是在安稳地对线。
念及此。
陈霖似乎想到了什么,笑了笑,转过头来地陈妍问了句:
“下路能去吗?”
“能。”陈妍回道:“要干下路?”
“嗯。”
陈霖下意识就想抽根烟,摸了摸自个儿口袋里的空荡荡的烟盒,无奈地苦笑一声:“他们估摸着来干我了,你把中路线推了,然后去打下。”
陈妍柳眉一皱:“我们前期抱团没那么厉害。”
“没事。”
陈霖呵呵一笑。
“我强无敌,随便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