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号几乎是一瞬间来到了黄空强的面前,黄空强全力轰出一拳,在这个距离内,只要三号进入了自己拳头可以触及到的距离,那么自己就可以打中他! 黄空强的拳头打了出去,朝着三号的脸,当拳头距离三号的脸只有短短的几厘米时,黄空强突然感觉不对,因为自己面前的三号进入他的拳头攻击范围内后,就完全没有行动了,就像是故意来到自己的面前的,黄空强警惕的将攻击出去的拳头收回,然后另一只手往自己的身后横扫了一下,果然,已经绕到他的身后想要攻击的三号,被这一击逼退,没有继续攻击。 三号后退之后,黄空强面前的这个三号就消失了,黄空强心里不由得吓了一跳,要是自己刚刚继续攻击这个假三号的话,那么后背就会直接暴露,任由三号攻击了。 黄空强随后转身,三号再次冲向他,这一次,黄空强屏住呼吸,迎着三号冲向他的步伐,迈向前一步,一击直拳打了出去,他的拳头直接命中了他面前的三号,但是,却直接穿了过去,随后三号突然出现在他的左边,用匕首在黄空强紧急回防之前,在他的肩膀上留下来一道伤口。 黄空强急忙转身,盯着三号,没有注意到自己肩膀上的伤口,因为他现在在脑中全速的思考着,三号刚刚到底是怎么躲开自己攻击的。 正当黄空强思考着的时候,三号再次冲向他,同样的动作,同样的速度,这一次,黄空强故意没有进攻,任由三号攻击,果然,这个攻击的三号到达自己的面前时就听了下来,随后黄空强立刻转身就是一拳,虽然这一拳没有击中,但逼退了他身后的三号。 “奇怪,这到底是什么招数,我没有见过啊。”黄空强的额头渐渐冒出冷汗,现在他的处境已经越来越被动了,他必须想办法破解三号这一招才行。 三号似乎察觉到了黄空强的表情,他被遮掩住的嘴角流露出一丝微笑,随后,再次冲向黄空强,这一次,黄空强没有管冲向自己的三号,而是直接转头向后攻击。 噗嗤一声,这是匕首刺入身体的声音,黄空强的身后,并没有出现三号的身影,他面前的三号没有用之前一样的方法,而是直接攻击,匕首刺入的黄空强的腹部,但在三号要搅动之前,黄空强就立刻后退,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被鲜血染红的腹部。 三号没有放过这次机会,打算乘胜追击,但他的脚刚有一丝动作,黄空强的气旋就全部集中在脚上,一脚踩在地上,扬起地上的灰尘。 “不是向我攻击的?”三号有些奇怪黄空强所做的动作,但他的迟疑只是一瞬间的,下一刻他就再次冲向黄空强,随后,他看到黄空强的手动了,心中一喜,随后,他的气旋凝聚在脚上,踩出一个奇特的步法之后,在原地留下了一个残影,然后准备绕到黄空强的背后攻击。 “得手了!”三号来到黄空强的身后,心中一喜,直接刺向黄空强的后背,但当他来到黄空强身后时,黄空强猛的用一条腿向后一踢,这一踢速度极快,三号堪堪反应过来,挪动自己的身体勉强躲开要害,但是肩膀被这一踢击中,清脆的骨头悲鸣声传出。 “这家伙,是怎么看穿我的行动的?”三号连忙后退了几步,被踢中的手无力的垂下。 黄空强转过身来,此时的脸色以及有些难看了,腹部的鲜血渐渐染红了更多的地方。 :“喂,你这家伙,是怎么看穿我的行动的!”三号向黄空强大声喊道。 黄空强听后露出一丝微笑,开口道:“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明白?” 黄空强肯定不会告诉三号自己判断身体虚假的办法,三号试探性的发问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不,或许起到了一点,从黄空强的回答来看,起码确定了黄空强刚刚那一击不是瞎蒙的,而是确确实实的判断了他的位置。 三号看着面前的黄空强,呼吸渐渐的急促起来,刚刚的那一击如果自己没有及时躲开,而是被踢中胸口的话,那么自己的肋骨一定会被踢进自己的内脏里面,自己绝对不能在被这样的攻击击中了,接下来的战斗一定要谨慎才行。 想到这,三号平复自己的呼吸,再次准备向前,当他的脚步刚刚起步的时候,黄空强再次将气旋聚集在脚上,朝地面狠狠一踩,扬起灰尘。 三号来到黄空强的面前,再次踩出那奇怪的步法,但这次,他并没有试图绕到黄空强的背后攻击,而是留下一个残影之后直接往后退了几步,等着黄空强的反应,出乎他意料的是,黄空强没有任何动作,没有攻击自己面前的残影,也没有向后攻击。 “这家伙,眼睛从残影身上之停留了一会儿就直接移开了,说明他根本就知道面前的我是假的!”三号看着黄空强将视线从残影的身上移到自己身上,心里思考着,突然,他看到了自己的匕首上,似乎沾上了一点灰尘。 “这,好像是刚刚黄空强踩地面扬起来的灰尘吧,等等,灰尘!”三号猛的反应过来,看向黄空强,哈哈大笑起来,他开口道:“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高明的办法来判断我的移动方向呢,原来只是将灰尘扬起来了而已,的确,残影上可不会沾上灰尘啊,灰尘会直接落下,你就是凭借这个判断面前的残影到底是不是我本人的对吧。” 三号的话,黄空强没有回答,而是往后移了一步,三号见转露出一丝冷笑,看来是中了,他已经急了,想要思考后路了吗?不过可惜啊,灰尘判断的方法已经没有用了,下一击,就是最后一击了! 三号微微压低自己的身体,再次冲向了黄空强,黄空强再次踩地扬起灰尘,就在这时他的脑中突然思考了一个问题,灰尘判断应该只能验真自己留下的残影到底是不是真的而已,那黄空强之前又是怎么知道自己绕到背后即将攻击的位置呢? 三号如此想着,来到黄空强面前,再次留下一个残影,然后来到了黄空强的身后,不过这次,他没有立刻攻击,而是稍稍的继续挪动了一下位置,到达了黄空强的正背后,这个位置,黄空强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用眼睛观察到自己的,这就是最后一击了! 三号冲向黄空强,匕首瞄准他的后心处,就在这时,黄空强动了,他的一条腿,和之前一样,精准无比的向三号的身体踢来。 三号没有料到,对,他没有料到黄空强可以如此准确的攻击,但是! 三号的一只脚猛的聚集气旋向旁边一踩,庞大的气旋附加,加上直接踢击地面让三号的这一只脚的骨头几乎碎裂,随后,他凭借这一脚的冲了,躲开了黄空强的踢击,同时扔出自己手中的匕首,刺中了黄空强的后心往下的位置。 黄空强受到伤害,差点直接倒地,但他还是艰难的支撑了起来,旁边被他扔出,插在地上的剑刃刚好映照了他的脸。 三号从地上用一只脚艰难的支撑自己站起,然后指着黄空强,开口道:“黄空强,你真的很厉害,如果你的职业星级和我一样的话,那我肯定是必输无疑的,我迄今为止杀过很多人,有些人和我同样的职业等级,但我都觉得没有你棘手。”三号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继续开口道:“你能用灰尘判断残影的真假,就已经让我震惊了,但我没想到的是,你居然,凭借插在地上的那把剑的剑身折射,来判断我的位置,真是厉害啊。” :“呵呵,但即使是这样,我不是依旧没有打倒你吗,无论怎样的准备工作,打不倒敌人,那就是无用的。”黄空强无力的半跪在地开口道,他的视线以及有些模糊了,腹部的伤口不断的流血让他的体力渐渐不支,更别提他还大幅的运动着,这导致了他的出血量很大,加上刚刚三号的匕首投掷,他已经再也没有办法调动气旋攻击了,甚至连支撑自己的身体都很勉强。 三号见黄空强无力反击,松了一口气,将受伤的脚扭动几下之后,虽然疼痛依旧,但以及可以行动了。 他来到一边捡起地上之前丢下的匕首,然后走向黄空强,开口道:“我会在明年的今天给你烧香的。” 黄空强见三号向自己走来,深吸一口气,大喊道:“前辈!救我!” 三号被黄金强的大喊吓到了,猛的后退一步,但四周什么也没有发生,他转头问黄空强:“你喊的是谁?” 黄空强没有说话,这时,旁边的病房中传来瓷器啪啦一声摔到地上的响声,同时伴随的是杜罗克的大喊:“喂,别出去!” 黄空强听到这句话之后,嘿嘿的笑了起来,三号诧异的看向病房的方向,只见病房的门口,站着一个灰色头发,身高一米四左右,双眼除眼白外漆黑的孩子,看上去十分瘆人。 :“什,什么人?”三号警惕的握紧了自己的匕首,下一刻,他看的方向,刚刚站在门前的那个孩子已经不在原地,而是杜罗克扶着一脸焦急的朱英走到了病房门口。 三号大惊失色,立刻环顾四周,随后,他看到了,刚刚站在门口的那个孩子,此时站在了黄空强的面前,看着他嘿嘿笑着。 “没,没看见,这个家伙是什么时候到这边来的?”三号的额头,冷汗流出,顺着脸颊滴在了地面上。 :“前辈,你别这样看着我,怪吓人的。”黄空强开口道,但安饶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一样,依旧对他嘿嘿笑着。 “不管怎么样,居然敢背对着我这名刺客,看我直接给你捅一个透心凉!”三号见安饶没有将脸朝向自己这边,暴起冲向安饶,匕首直接瞄准安饶的背后。 :“安饶,小心后面!”被杜罗克扶着的朱英焦急的喊道 黄空强则是不再关心战斗,而是用手捂住自己的伤口。 “得手了!”三号见安饶在自己的匕首到达他的背后只有短短几厘米还不回头时,心中一喜,但下一刻,没有匕首刺进身体的声音,确切的说,自己手上的匕首都不见了。 :“这是剑吗?”安饶空灵而又空灵的声音从三号的后背传来,三号缓缓的将自己的头往后看去,此时的安饶拿着自己的匕首,站在自己身后三米位置,正开心的把玩着。 :“诶?安饶怎么到那边去了?”朱英擦了一下自己的眼神,然后问道。 :“不,不知道,我没有看见。”旁边的杜罗克连忙摇头。 “开玩笑的吧,我不仅没有看见他的动作,甚至还被他夺走了武器?”三号此时无论是表情还是内心都惊恐无比,什么时候灵光城这么个小地方有这样的高手,而且还没有任何情报,样子还是和一个小孩一样的? :“嘿嘿,你要陪我练剑吗~”安饶停止把玩匕首,边开口,边一蹦一跳的向三号走来。 三号见状惊恐的大喊道:“你不要过来啊!” :“哦。”安饶听后停止自己的前进,站在了原地,歪着头看着三号。 :“诶,真的不过来了?”三号现在应为事情的大起大落有些恍惚,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旁边的朱英和杜罗克也懵了,黄空强也有些惊讶。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停止攻击了,但现在是好机会!”三号从衣服口袋里面拿出一颗白色的球体,直接摔在了地上,烟雾顿时从破裂的球体内爆出,随后,三号猛的一踢地面,往房顶上跑去。 旁边的朱英和黄空强见状,立刻边咳嗽边大喊道:“不能让他跑了!” 两人话音刚落,双眼不见五指的烟雾中碰的一声响起,随后是三号的一声惨叫,随着烟雾散去,安饶从天空中落下,手中匕首都柄处正在滴血,而三号已经整个人插在了房顶上,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