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糟透了…”谷花蹲了下来,鹰之瞳逐渐开始充血变成红色。
“师傅,没事吧。”玥风看向谷花。
“我都说了没有事了,只是不太想和他们(『世界』)打了。”嘴上这么说着,但还是握紧了刀柄。
容不得有更多时间来思考了,谷花第一时间冲了上去。
名字:冰魔偶
等级:『世界』
生命:3500000/3500000
魔法容量:120000/120000
技能:冰锥、寒核心、魔法伤害免疫…
介绍:附属容器,属于『表』和『里』存在之间的『镜之癌』。
——就决定是你了!手中的双刀随着魔力的涌动长满了尖刺,长度也在变化着。
就算是『世界』级别,也终究是个魔偶啊!没有意识…没有主见…这不就是所谓的最弱吗?
砰!
“你!到底…在做什么…”『镜之月面』站在冰魔偶的上方,射出的魔弹因为特殊加成没有穿透谷花,特意留在了心脏周围。
“『迁徙』结束了,你的使命也该结束了吧。”
传送门出现在『世界』面前,随后消失不见,天空也回归到它应有的蓝色…只留下那名白色的少年站在众人面前。
“你是谁?对他做了什么?”一海喊道。
“想要知道对方的名字应该自报家门的吧…”『镜之月面』摊开手,他很高兴能够以这种方式面对勇者们,只是谁也不会察觉到而已。
“和你这种人不必多说!!”依靠着自身众多BUFF的加持让自己的速度达到一个爆发的状态,『镜之月面』打算悠哉地回答之时,一海就已经冲到身子下面了。
“快跑!”谷花跪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喊着。
“『迁徙』已经结束了!你们的任务已经结束了!!为什么不赶快离开啊!!!我在你们眼里,只不过是一个突然出现的人啊!!!!所以,都赶快给我离开啊!!!!!”
尽管这么撕心裂肺,喊到嗓子破裂,但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继谷花的第二颗魔弹从一海面前穿过,一切的感官都被切断,感觉自身被拖进了一片大海一种,不断下沉,那种光明到黑暗的转变,步步加剧的窒息感,以及最后的那种…恐怖。
黑…
黑到自己很快就忘记自己身在何处,是陆地还是海洋…是人间还是地狱…
哈…根本无法判断,不过也无所谓了。
【又是这样…又是在我面前…】
眼前疯狂闪现之前的记忆,对于自身重要之人,自身伙伴之人,自身所爱之人的死亡画面不断重复播放在谷花眼前。
自己的职责是“拯救全人类”,但是自己什么时候做到这一点了?朋友…被杀,家人…被杀,所爱之人…被杀,只有自己“活”了下来…
【为什么选我作为『世界意志』,拯救全人类什么的,我早就已经失去资格了!】
“谷花~”
“花哥,稍微再教我一下长枪的用法吧。”
“亲爱的,欢迎回来…”
烦人的声音一遍又一遍的在耳中响起…
『镜之月面』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就因为这样他才不敢转移视角。
尽管当初是他袭击了自己,但是只不过是一个单纯的理由罢了,没必要这么讨厌他,并且他也属于人类的一份子啊。
“别…不要…”
开枪的声音接二连三的响起,最后回归寂静。
“不好意思了,因为我也是有任务才来的,并且不能让他们有所猜疑…所以我只能这样了,你不会生气的吧?”『镜之月面』又一次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所有人,全部倒下,血花在他们身上都只能算起最为普通的东西了。
“师…傅…”已经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了,但还是吐出了让自己安心的称呼。
谷花很强,肯定会解决他的吧。
“拯救全人类…让所有人都能够不受伤…这是——不可能的啊!”
看到谷花想要起来,『镜之月面』立刻踩住对方的头。
“可不要乱动了啊…”明明说着“别死了”,身体可还是踢了对方一脚,相同红色的『印记』出现在腿上面。
谷花从城墙上面掉了下去,从远处就能听见咚的一声。
“再见啦。”『镜之月面』很俏皮的伸出手。
“你这个混蛋!无论是你!还是『他们』!我都要亲手撕碎你们!”
※※※※※
“谷花大人?”
“谷花大人?!”
“嗯,怎么了?”谷花抬起头。
“您需要的东西,我们给你准备好了…”一名女仆带着胆怯说着。
“啊——多谢。”谷花点了点头。
『迁徙』结束后十天,当一切都恢复正常后,按照之前的要求给谷花准备回莱特村的车。
自己走之前看一眼自己是怎么被传送过来的,和其他人不一样,自己传送的前几秒有一个很明显的魔法阵痕迹,传送魔法会用的人很多,所以根本猜不出来到是谁。
“就这么不辞而别真的好吗?”夜华站在谷花身后,就连对他有敌意的心怡都亲自来送他了。
“哼,这个贱女人走了我当然要亲自送她啊!她走了我巴不得开心呢!”
她是这么说的。
“根本没有必要这么多人送我的,我又不是多么厉害的人物。”谷花低下头。
“勇者们恢复后会开始日常的行动,你呢?”
谷花撇过头去。
“不知道,可能什么都不做。”
“那为什么不留在这里?”
谷花已经进入了马车。
“我留在这里的话无非会给你…不——
给这个王国的所有人添麻烦的,我不想做那种人。”
夜华盯着谷花的红瞳,摇了摇头,他知道自己已经词穷了,再说什么也无济于事了。
“唉…”
“再见了。”
马车逐渐消失在地平线之间,夜华闭上了双眼。
“回去吧。”
“哎,你果然是忘不了那个贱女人吗?”
“不要瞎说…”夜华摸着她的脑袋。
“还有对方是男的。”
回来了吗?谷花走在田间小路,旁边的农民看到一个外来人都疑惑不已,看着衣服也好像是大王国里的,怎么会来这种乡下。
“果然…”
他早就预料到了…这种结果。
为什么他说的话是假的,因为他的记忆是假的,自己并不是从婴儿开始在莱特村长大的,这幅形态,这个职业是一开始就决定的。
“Faker…吗…”他自己喃喃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