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宫同学,你有没有想过跟别的人谈恋爱的呢。”远坂凛坐在卫宫宅的客厅里突然好奇的问。
“噗!”正在厨房试汤的士郎一下子咳了出来。
“你,你说什么啊远坂,我怎么会……”士郎不知所措的回答。
“不,没关系啦,因为你不是已经跟樱,saber和我在不同的时间线有过恋人关系了嘛,在无限的平行世界里有无限的可能也是很正常的,所以会不会有什么别的人和卫宫同学你在另外的时间线有关系呢?”远坂凛非常好奇。
“这么说的话……”士郎认真的思考了一会。
“果然要谈到第四条线的话就是伊莉雅了呢。”
“诶~卫宫同学居然有这种癖好啊。”远坂凛不怀好意的说。
“没那回事啦,但一开始不是就有伊莉雅线这个企划吗,要说最接近的答案的话,也只有伊莉雅了吧。”
“也是呢,结果因为工期安排以及审核问题就搁置了,明明为了这条线都特意安排了19岁这个设定呢。”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
“那,伊莉雅的话,会是怎样的剧情呢。”远坂凛抛出了下一个问题。
“嗯……不清楚呢,不过从樱线的一些剧情大致可以推断梗概吧。”
“但是伊莉雅的话,不是只能有BE吗?”
“为什么?”士郎一下子转过头。
“伊莉雅是小圣杯吧?一旦servant死得差不多了就会术式启动啊,就是在这之前对伊莉雅也会有极大的负担吧,要拯救她的话,也只能寄希望于第三魔法了,但她本身就是为了完成第三魔法而存在的啊,怎么达成happy ending啊……真是个难题呢。”远坂凛面露苦色,闭着眼想了起来。
“这样的话就只有问问伊莉雅酱了呢。”一个诡异的声音响起。
“红,红宝石?”凛拍案而起。
“呀,凛小姐真是好久不见了啊,我也很想念你呢——停手停手停手啊……”红宝石拼命的叫出来,想要阻止凛掰断自己。
“啊~明明你只是个凛的集合体呢,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红宝石不无悲愤的说。
“少废话,再不告诉我就杀了你。”凛的眼神异常的凶残。
“好好好啦,听着哦,伊莉雅酱在魔伊的世界线里活下来了呢,这是在切嗣破坏了圣杯后再封印伊莉雅的一切做到的哦,所以想要拯救伊莉雅酱的话,这或许是一条路哦。”红宝石非常耐心的解释。
“破坏圣杯系统……吗,那这……”
“又和你的信念背道而驰了呢。”红宝石嘴上毫不留情。
“两条线的正义伙伴,两条线的背叛信念吗,还真是非常对称的设计呢卫宫同学。”远坂凛又恢复了常态。
“等等,那时候伊莉雅并没有成为圣杯啊,现在她已经成为小圣杯了,怎么才能活下去啊。”士郎及时的发现了问题。
“不知道呢。”红宝石诚实的回答。
“……”
“说不定……蘑菇根本就没想过让她活下来吧。”沉默了良久,远坂凛得出结论。
“好像……有可能呢。”士郎闷闷的回答。
与此同时,伊莉雅在浴室里狠狠的打了个喷嚏。
“巴萨卡,水温!”伊莉雅叫道。
于是灵体化的berserker就去调温去了。
……
“那除了四个女主之外,别的有没有可能呢?”凛旧话重提。
“嗯……要说有关联的话,只有美缀了吧。”
“美缀啊……她只是个普通人吧,一个普通女孩子你要怎么在圣杯战争中保护她呢?”
“不不,跟美缀的话,那应该就是日常篇了吧,没有圣杯,单纯的纯爱故事对吧。”士郎辩解道。
“不……那样的话,圣杯战争绝对是绮礼赢吧,整个冬木市,不,整个世界都会毁的吧!”远坂凛正经的说。
“那这个……”士郎不禁王顾左右而言他,拿手指轻轻的抚着脸。
“而且啊,卫宫同学,还有切嗣的遗愿你要继承呢,怎么可能放弃圣杯战争啊!”
“……”
“……”
士郎在长久的沉默后终于爆发了。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不停的战斗啊来一个没有圣杯没有斗争大家都能幸福的世界有什么不好!!!”士郎悲愤的吼了出来。
“退下,Archer。”远坂凛突然对着空气大喊。
“……凛。”红A显现出身形,盯着远坂凛。
“以令咒命之……”
红A老老实实的灵体化了。
“你抱怨也没有用啊!辣你去找蘑菇啊!”凛叹了叹气。
“……”士郎自闭了。
“那,慎二,你觉得怎么样?”远坂凛终于抛出了最想问的问题。
“什么怎么样……嗯?!!”士郎理解过来了。
“慎二不是对你有着变态的占用欲吗?你们两个在一起的话也是很有可能的吧。”
“不,不管再怎么说我跟慎二都不可能吧……”士郎很有些不同意。
“类似于‘如果你没有魔术天赋,我就与你共有’这种设定不是很好吗,你也不是第一次劝人放下执念了吧,然后两个人的补魔……真是令人期待呢。”凛不禁擦了擦口水。
“这怎么会……”士郎很无奈。
“学长和——哥哥?”温柔的声音出现。
“樱?你什么时候出现的?”士郎惊住了。
“啊,我会用虚数魔术呢,没事的学长,我现在要去找哥哥谈点事情。”樱顺手拿起一把菜刀。
“等等樱你拿刀干什么?”
“诶,是呢,用刀捅死的话,不会觉得心情很愉快吗,不过既然学长这么说的话……”樱放下了刀,“就这样也行了吧。”
然后消失了。
“樱她……刚刚头发是不是变白了?”士郎问。
“不止如此,好像衣服也和平常不一样呢。”
“……”
“……”
“那要不再谈谈露维……”士郎正打算打破僵局而继续回归话题时……
“砰!”
“卫宫同学,你刚刚在说什么?”凛收回了敲击在桌子上的手。
“不,没什么!”士郎义正言辞。
于是做梦就这样结束了。
一成:“那我呢?”(刑式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