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两天,陈亦没怎么注重冲分,一心在研究那个星级系统,争取将八星级以上选手的底都摸个大概。
至少哪个选手擅长什么英雄,得了解清楚。
就比如无前战队的青天,就是公认的武器人柱力,有甲级联赛第一武器的名头。
其余强悍的职业选手,各自都有拿手英雄,算是底牌。
属实有排面。
这些战队的录播,陈亦也在看,哪个战队是什么风格,他都在仔细研究中渐渐明悟。
总的来说,虽然看起来操作和以前大师局差不多,但是很多决策和战术方面,远远不是大师局可以比的。
如果陈亦真去赛场上,仗着操作碾压就随心所欲打的话,肯定是会吃亏的,说不好就是输。
这个游戏终究是个五人游戏,一个人在后期或许可以一打五,但是前期队友为你争取的发育时间,也是不可或缺的。
哪怕队友前期不小心多送了两个头,但他总是守了几座塔,挡了一条线。
五个王者能碾压五个白银,但一个王者可打不过五个白银。
乱拳打死老师傅,就是这个理。
所以陈亦在对待职业选手这件事上,异常认真。
他不希望以后打败自己的是骄傲自满。
为此他还专门做了一个表格,把一些值得注意的选手都记载其上,对线风格也仔细标注了。
比如哪个打的莽,哪个对线猥琐,哪个喜欢上野合体,全都有标注。
这就是为以后打爆他们做准备。
不然要是被上野合体给安排了,那陈亦真是有苦难言。
做完这几件事后,陈亦这两日也会出去逛逛。
这两天雨水颇丰,下了几场不大不小的夏雨后,炎热的天气倒是凉快了很多。
陈亦也就是那短裤拖鞋的潮男打扮,就搁着家外边百无聊赖的逛着。
认识的倒没啥,不认识的就要以为是哪来的二流子,想要在大学门口寻衅滋事。
好在陈亦长得清秀,倒是没人报警。
陈亦走累了,就喜欢在大学门口的老槐树下站着,什么也不干,就瞪着眼睛东瞅西瞟的。
不过有些认识陈亦的老板解释后,这些恐慌倒是没了。
陈亦就这样看一会儿,再慢悠悠的走回家。
屋子里很空,算得上冷清。
陈亦很少给父母打电话,一个星期大概一次,大多是报下平安,表明你儿子还没死,不用担心。
打这一次,是怕父母担忧,不敢多打,也是怕父母担忧。
陈亦怕自己打多了,父母就会担心自己是不是受了委屈,或者身上经济拮据。
做父母的总是有这种忧愁。
不过虽然陈亦打的少,但他爸妈倒是打的挺勤。
电话里啊,主要是妇人说话,男人就在一旁闷声嗯两下,等着妇人把家长里短,闲碎小事都说完了,男人就会语重心长的叮嘱几句为人处世的道理。
之后妇人又会担忧的问陈亦钱够不够,要不要爸妈再给你打点,想吃啥就买,别饿着了。
陈亦这时候就会笑着,开玩笑道:“你儿子天天吃龙肝凤髓,都要营养过剩了,哪还能饿着啊。”
妇人也就皱着眼角纹路,脸上是笑开了,可嘴里还是得挖苦一句,“龙肝凤髓?我儿子什么样我还不知道,以后能吃饱饭就不错了,还龙肝凤髓。”
这时坐在一旁,头发灰白的男人虽然默不作声,但是脸上也全是笑意。
陈亦的愿望,就是父母能够安享晚年。
父母老来得子生的他,现在已经年过五十,说的文化点,就是天命之年。
所以陈亦想让这个愿望,是越早实现越好。
人这一生不长不短,许多事情错过了,就没有补上的机会。
等到以后自己后悔时,心里责骂自己,也不过就是图个自己心里好受,除此之外,于事无补。
不过路要一步步走,饭要一口一口吃,陈亦也没太急,走的踏实,才有底子。
这两天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情。
安可洛打电话给陈亦,叫他明天晚上来辉月网吧打半决赛了。
姑娘还特意拍了拍丰满胸牌,很豪气的说道:“打完之后,我请你吃好的。”
只是姑娘豪气嗓音的后边,那好看的小脸已经红成了晚霞烧云,言语之间也是竭力控制着自己嗓音,尽量流畅。
就是不晓得姑娘这豪气的嗓音,是不是也是为了壮胆装出来的。
反正陈亦听到有饭吃,就立马答应了。
安可洛就是打着吃饭的由头,醉翁之意不在酒,在另外一人身上,满脑子想着都是明天该穿哪件衣服出去,该怎么打扮。
大不了最多想想到时候吃什么。
他也不求要吃多好,吃的饱就成。
哪怕安可洛就是照着那天陈亦一样,请他吃路边的炒饭,陈亦照样能吃的很开心。
毕竟这饭又不用自己掏钱,白吃的饭,谁不开心?
这件事,陈亦也就记在了心里。
第二天上午和中午,他就打打排位,运势不佳,连续两次补位到ADC。
陈亦ADC的水平,就不用过多解释,反正就是理所当然的输了。
一上午打下来,赢了三把,输了两把。
下午陈亦依旧是研究那个星级系统,国内选手他都认得差不多了,现在主要是看看国外友人。
方便他以后打爆了别人,认得出是哪个。
下午过后,他就没吃晚饭,等着安可洛请他吃饭。
毕竟身上钱不多,省着点花,总没错。
到了两人约定的时间,陈亦弄好自己短裤拖鞋的潮男打扮,关了房间的灯,就准备出门了。
他刚下楼,安可洛就给他打了个电话。
陈亦接了电话,很洋气的来了句,“空你奇哇。”
电话那头脸色还有些羞红的姑娘,听到这句话瞬间怔了一下,手指捏着衣角,然后小心翼翼的问道:“喂,是陈一吗?”
陈亦回道:“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