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这是皇帝登基吗?”塔利垭若有所思地低声嘟囔。
“不是。”
亚索摇摇头,突然冒出一句让塔利垭不解的话,“这是战争动员。”
亚索盯着画像,目光渐渐深邃起来。
他总觉得眼前这幅画里的内容自己在哪儿见过?
这时,从大脑某个未知的部位,莫名产生的神经冲动突然传导至亚索的记忆中枢。
视野在扭曲,宛如置身至另一个世界!
“消灭虚空!消灭虚空!消灭虚假!”
震耳的呼喊声如低音炮一般在广场中央炸响!
无数的战士站在广场之上,身穿战甲,右手拿盾,左手拿矛,振臂高呼。
“为了恕瑞玛的荣光!为了飞升的荣耀!”
战士站立的前方,铺垫着向上的阶梯,阶梯之上站着两人,他们高声大喊,身下的战士立刻发出更加震耳的呼喊!
“为了恕瑞玛的荣光!为了飞升的荣耀!”
“为了恕瑞玛的荣光,为了飞升的荣耀!”
……
阶梯顶端,一名绿发碧眼的男子坐在王座之上,眼里绽放着盎然的战意,他的旁边站着一名穿着黑袍的人。宽大的黑袍遮住了此人的面容,也看不清此人的体型。
亚索猛地一缩眼,眼睛连忙闭上,快速睁开时,发现自己所见只有这幅画像。
而之前脑海里突然涌现的画面,却宛如兰柯一梦。
“师傅,怎么了?”塔利垭摇摇亚索的手臂,有些不解的说道,“为什么说这是战争动员。”
“我也不清楚。”
亚索深吸一口气,舒缓着自己紧张的心情,而后平静的说:“我感觉是这样的。”
塔利垭:“……”
感觉?
我还感觉这是战后的庆典呢?
塔利垭心里暗暗吐槽,隐晦的翻了一个白眼。
“师傅,这条路都被堵死了,你会不会带错路了?”
塔利垭又摇了摇亚索的手臂。
“喂?师傅?……师!傅!”
“啊……怎么了?”
亚索还在思索刚才脑海里面突然涌现的画面,而后就被塔利垭一声大喊给惊醒了,连忙看了过去。
“我问你,接下里怎么走,这条路都被堵死了!”
塔利垭嘟囔着嘴,有些幽怨的说道。
这怎么回事啊,就看了一幅画,原本好好的师傅就变成这样傻兮兮的。
“不……其实这堵墙是空的。”
亚索笑着上前,敲了敲印有画像的墙壁,随即墙上便传出“咚咚”的声响。
“这就是传说中的掩耳盗铃?”塔利垭眼里露出一丝精光。
“……”
小女孩,这个成语不是这样用的!
亚索在心里默默吐槽道。
现在也不是研究这些记忆的时候。
他暗暗叹了一口气,决定先把这件事放到一边。
然后就听到“轰”的一声。
亚索嘴角一阵抽搐,就看到塔利垭拿着个锤子把那堵墙给敲了个稀巴烂,随即一道小道显露了出来。
“呼~真带劲。”塔利垭把锤子抗在肩上,转过头看了一眼亚索。
那亮晶晶的小眼神好似再说,师傅怎么样!
“其实你旁边还有个玄关按钮,,就是打开这堵墙的机关,不用这么费劲的。”
亚索指了指一旁的墙壁,无奈的说道。
“……”
塔利垭沉默了。
“师傅,你怎么不早说。”
塔利垭有些幽怨的说道。
你还没来得及说,你就动手了啊!
这个锅,我不背!
亚索坚决不当背锅侠!
“走吧,马上就到了。”亚索对着塔利垭说道,脸上玩笑的神色也渐渐褪了下去。
“好,师傅,我会注意的!”塔利垭沉重地点了点头,对亚索作出承诺。
亚索和塔利垭走入小道,没走多久,塔利垭就小声的对着亚索道:“师傅,这里好像有人来过。”
与上半路程不同,这里灯火通明,沿路上,塔利垭和亚索还能看见一些生活痕迹,像燃烧完的篝火之类的。
而且据这些痕迹推测来看,有一波人比亚索他们先到这里,人数应该不多。
但是按照他们之前的路程行线来看,应该对宫殿建筑分布有着一定了解。
他们来这里干嘛?
他们为了什么而来?
他们是否也打着坚韧符石的注意?
他们是否得手了?
这四个问题让亚索心底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