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的从游戏仓中爬出,他看了看四周,只感觉到非常的疲惫。
“果然太久没玩游戏,突然来那么刺激的受不了吗?”
他一边想着一边用腕表上的控制器打开了家中的自动系统。
电视与灯自动打开了,随后屋内响起了一个温柔的女声。
“劳伦斯先生,欢迎使用由菲勒斯公司出品的5.0型号家用智能系统,我是你最为忠心的仆人。请下达指令。”
女声极富有感情的对他说到,那声音好似自四面八方而来。
劳伦斯略微皱眉,没有因为那温柔的声音而感到亲切,而是感到一丝厌恶。
“关闭感情模块,点一份麻辣烫,不要麻辣也不要烫的,具体店铺就要我常点的那一家。”
原本温柔的声音变成了没有任何感情的,无法分别男女的机械合成音。
“好的,正在为您安排。麻辣烫将在二十分钟内为你送到,请问还有什么需求吗?”
劳伦斯瘫坐在沙发上,回忆着游戏中的操作。
他曾是个职业游戏选手,作为选手有一个比较好的习惯,那就是打完一场游戏后经常复盘,来回顾自己的失误。
虽然这类型的游戏他之前并没有接触过太多,他所玩的还是用非常传统的鼠标键盘来操控的游戏。
说起来也巧,他今年已经28,早已退役很多年了,在打职业的时候也没有太多的成就,可就是这样,却有一群粉丝始终跟着自己。
直到如今落魄潦倒的生活在这混乱的下城区中,也有不少人愿意支持他,提供给他不少的金钱上的支持。
他现在所有的游戏仓还是一位粉丝匿名送他的。
正当他在玩着手机,听着电视不断重读的新闻时,门外传来了阵阵急促的敲门声。
手机上的时间显示为10:20,距离购买 麻辣烫的时间不过五分钟罢了。
“谁啊?有什么事吗?”
“开门,有你的快递。”
门外传来了一个粗旷的男声,劳伦斯透过他自己所安装的监控,确实看到那个人一手抱着包裹,一手拿着手机,时不时的看看地址是否正确。
但当他打开门的时候,他所看到的却不是从监控中看到的那个身穿黄色快递员的衣服,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拿着包裹的高大男子。
而是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自己,持枪者正是监控画面所显示的那一人。
从监控上来看,走道上空荡荡的,只有那一个“快递员”在。但是当劳伦斯打开门后,他便看到了一大群身着黑色防弹衣的特警,以及就在那“快递员”背后的防爆盾。
“下次抓人的时候能不能说查水表?”他举起了双手,面无表情的面对着眼前的一大片人。
他清楚的明白,游戏里自己虽然能逃脱一大波警察,但现实中不一定能。
“但是警官,能不能告诉我一下,我的罪行是什么?”
“闭上你的嘴,把你的手伸出来,要说什么去警局说去吧。”
他一手拿着枪,另一只手则是拿出了一个小巧的黑色盒子。
劳伦斯自觉的伸出了手,他28年的人生可不想就在此结束。
当那黑色盒子接触到他的时候,他的两个手就被牢牢的锁在了一起。
“3——1!”
在劳伦斯混到之前,他听到了那带队的人突然开始倒数。
“可为什么,你不三二一呢?”这是他昏迷前的最后想法。
他感觉到自己背后被什么东西击中了,随后疲倦侵袭了全身,使他陷入了沉睡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从昏迷之中醒了过来。周围是一片陌生的环境,而他则是被绑在了一个椅子上。
洁白的墙,洁白的桌椅,就连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是白色的。
“我这是......在哪里?”
他自言自语道,但这句话或许并不是说给自己听的,他提醒着关押自己的人,自己已经从昏迷中醒来。
“劳伦斯先生你好,你现在涉嫌入室杀人,入室抢劫等罪行,你有什么疑问吗?”
劳伦斯一下子慌了,自己一个死宅,连门都不出的人怎么会去杀人抢劫呢?
正当他想要辩解的时候,正前方的墙壁变成了一副彩色的监控画面。
画面中的男子带着一个帽子,虽然遮挡了部分的脸庞,但还是能够清晰的看到的画面中人的相貌。
那个人正是劳伦斯自己。
随后发生的场景更是让他反胃。
他缓慢的走进一个户别墅之中,没过多久,通过视频画面看到了别墅中似乎有人想要爬出来,但是被什么东西拉了回去。
视频经过了剪切,总的来说不过一分钟左右,但视频中却透露了不少信息。
“或许你认为只是和你长的像,但我们在现场发现了你的血液和指纹,还有一块你的皮肤。”
“我们在你昏迷的时候发现了你的脚踝处确实少了一块皮肤,而当我们将那块皮肤与你欠缺的地方进行对比重合,发现了惊人的相似度。”
四面八方的声音好似在宣读他的罪行,但那画面中的事情在他的印象中从未发生过。
“我最近根本没有出门,不信可以通过下城区街道的监控查看。”
“不要再做狡辩了,我们经过了一个月的调查,确认了你就是那杀害一家的人。”
此时那洁白的墙壁已经消失,周围的场景变成了一个法庭,而他就是那被告人。
任何解释都是徒劳,劳伦斯明白,有人想要让他死,并且是没有任何办法解决的。
可就算这样,他始终觉得这件事根本不是自己做的,因为自己并没有失去意识的时候,每时每刻自己都异常的清醒。
“此刻宣读,被告人劳伦斯,因入室杀人,入市抢劫,并且情节严重,处于15年清醒有期徒刑。”
随着话音落下,周围的环境都消失了,恢复了那一片洁白的墙壁。
害怕吗?愤怒吗?绝望吗?如果是其他人的话,在此刻的情绪波动早已突破检测设备的上限,可如今劳伦斯的那情绪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如同已经停止跳动的心电图一般。
直到有人将他带去牢狱之中,他都在思考着。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或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