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雷铭按照手上的排序表将最后一本书放在书架上,现在的时间已经是凌晨了,他一个人花了一晚上时间把他碰倒的书架和书籍归类了。
女孩交给他一份排序表之后,就一直坐在他扶起来的书架上面,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看得雷铭浑身发毛。
再加上胸口上插着的ZAW,严重减慢了雷铭的进度。干什么都得小心不要碰到ZAW,一旦碰到就会浑身发痒。最要命是这柄ZAW的握柄部是瘟疫柏克文,靠近刀头位置有三对触须,一低头下巴就能碰到,有点瘆人。
在干活时,通过询问,雷铭得知这个令他心动的女孩叫做茵菲,她失忆了,只记得自己负责管理图书馆。
“为什么会这样?哼~”茵菲冷笑了一声,“你不把书架碰倒有这么多事?没看到书架上禁止倚靠这么大的字吗?。”
“抱歉,我的错。”雷铭自知理亏,果断认错
“没事,我捅了你,两清了。”茵菲伸了个懒腰,从书架上跳了下来,“动作挺快的嘛。你自己找个地方休息去吧,但是别把它拔下来。”她指了指ZAW,“拔下来你就完蛋了。”
虽然对茵菲两清的方式感到过于硬核,但雷铭还是提出了自己的疑惑:“你这柄ZAW是哪里来的?为什么要插我身上?而我为什么又没事?”一连串的问题就像连珠炮一样。
“爆出来的。”茵菲耸耸肩说道,“就是像你这样的穿越者爆出来的”
“原来是穿越者啊· · ·你是说穿越者!而且我也是?”雷铭十分震惊,他甚至一开始没反应过来。
茵菲弯下腰在另一个书架下面拽出来一把长柄镰刀,表示见怪不怪:“有什么好奇怪的,这年头穿越者跟韭菜似的,砍了一个总有下一个,没完没了的。”她挥舞了几下镰刀来熟悉手感,“至于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你根本不是活的,但是也死不了,就像· · ·以至于你第一次进来的时候我完全没发现你,直到你碰倒了书架。”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哪个系统流铁头娃潜行进来了,随手一下解决了。没想到你没有变成盒子,我就把你扔出去了。谁知道你又来开门了,我就又捅了一次,有战斗续行的我也不是没见过。”
雷铭被这巨大的信息量给惊呆了,原来还有系统流这么一说,而且这柄镰刀· · ·怎么看都像是新月玫瑰!他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口水。我做梦都想要.jpg
“这个也是爆出来的吗?”
“不然呢?”茵菲把新月玫瑰折叠好挂在腰后,“还有啊,你之前就没感觉全身发痒难以忍受吗?”
雷铭听到这话有些不自在地缩了缩肩,之前的感觉他是绝对不会想经历第二次了。“这和这柄ZAW有什么关系?”
茵菲叹了口气,说道:“本来你会被我直接击杀,也就没那么多事情了。可谁知道· · ·你根本死不掉,但也不是活人,这下问题就大了。”
也不知道是别人告诉茵菲的还是她自己总结出来的,茵菲开始向雷铭讲述起一种可怕的病毒,这种病毒叫做:Technocytes病毒(为了方便就叫Infested病毒),它能够几乎所有有机体甚至机械,而被它感染的受害者统称为Infested(茵菲斯蒂),其特征为几乎被打碎后挤压而成的躯体。它们蜂群意识,一即是全,全即是一。
“你的意思是我被感染了,全靠这柄ZAW的瘟疫刀头压着?”雷铭并没有茵菲想象中的那么惊讶,“那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你不是说你自己失忆了吗?”
茵菲白了他一眼:“失忆了又不代表失智了,况且这些都是它告诉我的。”说着拽了拽ZAW上的触须,“只不过它一般都是在睡觉,怎么叫都叫不醒。”
触须被这么一拽,猛地缩了起来,。
“它是活的?“这个是雷铭不曾了解的,他对于瘟疫克里帕斯地了解仅限于帅和强这两方面。不过多想想也就不会奇怪了,它的蓝图来源于对Infested的净化行动,其本身就是对抗Infested的大杀器。
“对,按照它的说法就是,Infested无非就是多杀一次的事情,但是一旦有‘不死人’感染了,那情况不可控了,没人知道会发生什么。”茵菲整理了下斗篷,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然后对雷铭说道:“还有问题吗?没有的话我就要出去了。”
“你为什么说我死不了但也不是活人?”
“这个要你自己去了解,我告诉你对你没有一点好处,反而会害了你,你只要知道,你现在是怎么样都不会死的就行了。”茵菲拒绝回到这个问题。
“那· · ·你知道来过多少穿越者吗?还有在这的吗?”雷铭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他现在很想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况,而找会爆东西的穿越者显然是个不错的选择。
茵菲指了指书架下面的一堆纸箱,说:“看到那些纸箱里的医药箱了吧,他们全在那儿了。”她停顿了一下,“之前是。”
雷铭突然感到一阵寒意,这些箱子少说也有四十来个,之前全是活生生的人,就这么被· · ·
“喂喂喂!你想什么呢?”茵菲看雷铭神色不对,连忙补充道:“这些全是自己暴毙的,我就干掉过四个不怀好意的。”
“真的?”
“骗你小狗!”茵菲被怀疑了有点不高兴,但还是发下了她认为最恶毒的誓言。
雷铭选择相信茵菲,茵菲骗他没有什么好处,相反茵菲还把他从落雷底下救出来过,虽然方式有些粗暴。这么一想让雷铭想起来他肋骨还是断的· · ·一摸【嗯?好了?】
“还没明白我说的意思吗?你不是活人,你根本没有活人该有的特征,但是你根本死不了。看来你还是没懂,手伸出来。”茵菲说着用指甲在雷铭手背上划出一道伤口。
雷铭还没反应过来,手背上的伤口就已经愈合道一半了。
“这·· · ·”雷铭内心有点恐惧,【我·· ·还是我吗?】
茵菲一拍雷铭的肩膀,郑重地说道:“别怕,图书管理员,我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