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多少多少年的某一天,莱茵(主体)因为受伤而将自己隐藏起来躲避那些坑货朋友,他用一层灵魂外衣包裹自身的灵魂,以此来形成一个除了外貌之外其它都与莱茵不相同的个体。
在做好万全的准备之后,莱茵便消除自身的生命体征沉入一颗恒星的内核中进行沉睡。
本来,包裹莱茵灵魂的那一层灵魂外衣是无法产生自我意识的,其本质就相当于一件衣服或者外壳;但是,不知是七王中的那个搞的鬼又或者是无意间,一个意识附着在那层灵魂外衣上,于是,被莱茵(主体)所影响,自称为莱茵-阿莱克斯塔萨(主角)的生命借助使徒的身体重获新生!
随后的近千年时光中,莱茵(主角)因为不熟悉自己的身体而被困与莱茵(主体)所建立的庇护所内,直到莱茵(主角)觉醒自己的力量才离开;
时光飞逝,莱茵(主角)遇到的许多事情,因为没有以前的记忆,醒来就在一颗恒星里。莱茵(主角)在之后的五百年里犯过许多过错;阿莱克斯塔萨就是为纪念于他犯下的错误中牺牲的挚友;其中莱茵(主角)认为最大的过错便是打败并聚集十二守护王及其种族成立名为‘星灵神族’的组织;除了一开始的磨合期外,‘星灵神族’在不到五百年的时间中完成了质的飞跃,从勉强进行星际航行到探索外宇宙;该说不愧是人多力量大吗?
随着自身实力的提升,以及强大的领袖;‘星灵神族’的成员开始变的盲目自大,视其他种族为蝼蚁;并在探索其他宇宙期间与当地的土著种族爆发战争,奴役其他种族等等;当时莱茵(主角)因为自身的问题而无暇顾及这些问题,等发现后这种傲慢已经扎根在了‘神族’的大部分成员心中;
在发现自己并非这具身体的主人时,莱茵(主角)就做过各种尝试;然而毫无例外的都失败了,在明白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苏醒时,灵魂外衣的崩溃会导致自己的意识在瞬间被湮灭,再加上当时神族内部的原因,莱茵(主角)当场解散神族,表示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并拿走了当时还在研究的世界穿梭装置(个人版)离开了;
在离开神族后,心里有些绝望的主角便随便找了个世界,在一颗看起来还算好看的星球上建立了一座后现代抽象画风的宫殿,秉承着‘睡着了应该感觉不到疼’的想法,莱茵(主角)在宫殿的最深处陷入了沉睡!
时间流逝,在莱茵(主角)沉睡后差不多刚好一千年之后,莱茵(主体)醒来了,不过他并没有弄死主角什么的,反而给了主角一个新的身体与一份礼物(主角为此懵逼了很多年)之后就离开了;而莱茵(以后就这样叫主角了)还在沉睡中!直到一架飞艇撞破了莱茵设下的防御还直接压在莱茵身上这才醒过来。
路西法从飞空艇的驾驶舱中翻身跳了出来,因为受伤的缘故在落地时险些摔倒;路西法打量了一下四周,空旷的宫殿中并没有过多的装饰,四根巨大的圆柱分散在宫殿的四个角落,唯一的光源就是她刚才砸破的洞口,并不充足的光芒让路西法只能看清整个宫殿的大致轮廓;
而在这时,一只手从飞空艇的底部伸了出来,发出的响动让路西法警惕起来,紫色的雷电从路西法的右手上浮现;
那只手抓住飞空艇的边缘随后一把将飞空艇扔飞了几百米远,直到撞到宫殿的墙壁;那只手的主人一边从被撞出来的坑中爬起来一边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老母没教过你,开船不规范,亲人两行泪吗?”
随着他的起身,整座宫殿如同活过来一般,白色的纹路如同生长的一般以莱茵为中心迅速蔓延,在数秒就覆盖了整个宫殿;
路西法虽然有些震惊,但还是迅速冷静了下来,看着眼前似乎是这里主人的家伙沉声问道:“这里是哪里?你又是谁?”
“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你吧?莫名其妙闯进别人家里的不知名的小姐!”
在莱茵说完之后,双方互相盯着对方,一句话都不说,场面十分尴尬;
其实尴尬的只有莱茵一个,在莱茵说完后,对方不回话,这让他接下去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本来就不擅长与人交流的他一瞬间有了我是谁?我要干嘛?的错觉;
路西法打量着眼前不知道是不是敌人的人,因为带着半覆盖式的面甲看不清楚脸,不过凭借露在外面的下半张脸足以判断其容貌应该不差;(除非是那种下面精致可爱,上面堪比榴莲的)金色的头发随意披散在肩膀上,上面还粘着些许灰尘,身上穿着类似于长袍但又接近风衣的奇怪服饰,肩膀,手臂及腿部都有着金属覆盖;总结一下就是全身上下除了头发和皮肤之外都是黑色。
“我不知道怎么来到这里的,只记得一到白色的光在我眼前出现,然后就遇到你”路西法仔细回想了一下,在穿过风暴云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一道白光,然后撞穿了几块墙壁后就有了现在的情况;“还有,我的名字是路西法,给我记好了!”
莱茵点了点头表示了解,因为带着装币用的面甲所以一直都是用感知来‘看’东西,莱茵只能‘看’到面前的是个人,还是个女人;
毕竟莱茵能感知到的东西很多,比如元素流动,空间变化什么的;以前记人都是靠着其特有的生命特征及体型差异来辨别;
顺带一提,莱茵(主体)给莱茵留下了一份信息,只不过很短,在醒来的那几秒里就接收完毕了,有一点让莱茵很残念,莱茵(主体)说给他留了个礼物,不过要他自己去发现;发现个球哦!没有神枪在身边他连自己的力量都控制不好;
“我叫莱茵-阿莱克斯塔萨,叫我莱茵就好,是星灵……算了,现在只是个旅行者,这里只是我暂时的居所。”虽然住了差不多一千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