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黑色的雨倾盆的下着。
游骑兵静静的站在巷子深处,看着眼前靠着墙破烂不堪的人,身下的鲜血在雨泊中卷起血色之花。
"你来了…人家也很努力了…"
游骑兵没有说话,半跪在她面前撩起了她的红色头发,将遮盖住脸庞,露了出来。
"他们……"糸还想说什么但是又吐出了一口鲜血,咳嗽了起来。
"吸我的血吧。"游骑兵拉开了自己的风衣衣领。
"那我…开动了…"
糸张开了嘴巴,尖尖的牙齿刺如了游骑兵的脖颈。
短暂之后,糸停止了吸血,虚弱的再次瘫倒靠在墙上,身上多处以人类早已经会死的伤势,开始奇迹的恢复了起来。
"这点量够了…你快去吧。"糸闭上了眼睛声音很是细小。
这时一名男子出现在了游骑兵的背后的巷子道,咆哮了起来。
"我很生气。"游骑兵轻语道。
他缓慢的将自己风衣脱下盖在了已经湿漉漉的糸身上,完全不顾已经向他冲来的高大男子。
那是莫瑟凯恩的同伴。
游骑兵大步向前,在雨幕中如同一面墙壁,挺身挡在了对方面前。
对方挥拳砸向了游骑兵。
gamebug
游骑兵低语道。
"你们不该碰到我的人的。"
游骑兵一拳挥击而上。
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比游骑兵强壮数倍的卡卡被他一拳直接揍飞了出去,向后倒飞在空中接近有三米,撞塌巷子的一面墙壁。
这不是人类具有的力量。
这就是他的异能,不过也只是其中的一个分支能力。
[扭转]
"力量型的半化体啊。"游骑兵看着再次爬起的卡卡。
半化体。
上天的馈赠的副产物。
未能成为异能者之人,就会化身为兽,吞噬人性,逐渐堕落。
"你是个什么东西。"
卡卡再次咆哮冲来,额头出长出角,全身的肌肉再次的膨胀,身形再次膨胀了一圈。
游骑兵抽出了格洛克17举起枪射击。
阴影中的某人也向着游骑兵举起来了他的重型左轮。
[感应]
游骑兵瞬间回身射击。
[自瞄]
两人同时开火,游骑兵的子弹准确无误的错过敌人的子弹,但是这一次的情况不在他的控制之中。
子弹在他的感知中,消失了。
下一瞬间,游骑兵以绝不可能的身形规避了射击,但是却无法闪避。
卡卡的巨大身形出现了游骑兵面前,沉重的拳击将游骑兵击飞在了空中。
虽然游骑兵的异能是多种合一,但是不能同时使用两个以上。
[自瞄]与[感应]。
他没有解除自瞄。
莫瑟凯恩的持枪的右肩膀被击穿,左轮从他的手中掉落。
"真是有胆识啊,年轻人。"
游骑兵弹飞,撞在了墙壁上,面罩下的他吐出了一口鲜血,落入水泊之中。
糸想要行动,但是身体还在恢复,根本无法移动。
游骑兵再次站起。
---该死,左手骨折了。
游骑兵的左手无力垂着,右手持枪瞄准着再次冲锋而来的卡卡。
飞速的身影在楼顶飞速懂了掠过,一跃到了高空,绿发的少女在空中锁定了游骑兵,眼瞳从平时的黑色变为了红色。
卡卡感觉到有危险,停止了攻击,抬头向了空中。
"给我从糸姐和他身边滚开!"
墨白凛从空中落下,雨水溅起。
卡卡猛的被踹,向后退了几步。
兔子撼动了犀牛。
“带着糸走,我来解决他们。”墨白凛准备好了战斗架势。
游骑兵将手枪插回了自己的枪套,右手一把拉起糸,将幼小的糸架在了他的肩膀上,开始逃离。
半化体的战斗,对于异能者来说是十分的危险的,就算是拥有了异能,但是身体素质几乎和普通的人类是没有太多的区别的。
刚才的一击直接让游骑兵的左手臂骨折。
“跑起来。”墨白凛喊道。
然后她弹射起步,冲向了卡卡,卡卡架起胳膊保护自己的头部,但是墨白凛一瞬间出现在了他的背后。
踢击狠狠的击中了卡卡的脖子。
“你就这点力道,小姑娘。”卡卡咆哮的回手抓住了她的腿。
墨白凛被重重摔在了地上,然后被丢向了天空,卡卡看准时机直接撞了上去,带着墨白凛直接撞进了屋子之中,一直撞进了屋内的墙上,卡卡抓住了墨白凛的头部,将她头猛击在墙上,缓缓的举起。
血从墨白凛的额头滴落。
“你就这点能耐。”墨白凛说道。
卡卡再次咆哮,但是吼道一半,墨白凛的膝盖直接顶在了他的下巴,卡卡松开了手,墨白凛落在了地上,手撑地猛的回旋踢将卡卡踢飞了出去。
这一次可不是只是退了几步而已。
是直接被踢飞了出去,从屋内直接飞了出去。
卡卡有点不敢相信的站起。
“我可不是普通的半化体,我可是真正的怪物。”墨白凛的红瞳在黑暗之中亮起。
卡卡的心中猛然因为恐惧震撼的一下。
---不可能,我居然会害怕。
墨白凛的影子瞬间消失,暴风席卷,卡卡轰然倒地。
卡卡的脖子被踢断了。
墨白凛站在卡卡的背后,吐了一口血,擦了擦嘴。
“什么个玩意,完全不够老娘踢,傻嗨犀牛。”
--------------------------------------------------------------------------------------------------------------------------------------------------------------------------
诺森德和诺贝尔已经逃离了废城区,但是受伤的诺森德终于体力耗尽,倒在了雨水之中,诺贝尔也倒在了雨水之中。
诺森德意识逐渐模糊了起来,向着一旁的诺贝尔伸出了手,但是黑暗还是吞噬了他的意识。
一个看似年轻的男人,打着雨伞出现,看着巷子中的两人挠了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