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没错~自己渴望着拜托这个混蛋重新获得自由的机会!
在被自称是绝的怪物附身后,一直以来两仪式最渴望的一件事就是摆脱这个没有身体,只能像寄生虫一样靠依附自己身上来行动的怪物,但一直以来被它逼迫训练着的自己怎么也甩不掉这个家伙,甚至就是自己的直死魔眼也没用,毕竟这家伙一旦藏起来自己总不可能把自己的身体切开在把它拽出来。
两仪式还记得,这倒霉的日子就是从自己出车祸的那时开始的,昏迷的时候自己就察觉有一个不速之客毫不客气的住进了自己的身体,然后还想要反客为主的夺取自己身体的控制权,托它的福自己在昏迷期间也没能休息一下,天天在精神世界里来回交手直到苏醒过来为止。
‘你合格了!’
这是在精神世界里交战后怪物对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
在苏醒后自己得知了这个硬是寄生在自己身上自称是绝的能量生命体,它没有实体只能依靠寄生和操控其它生物的躯壳来行动,而自己就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被它选中的宿主,而随后就是让人苦熬要抓狂的共生生活。
‘我想让你变得强大一些,看看你~多么的可怜!明明有着极高的战斗天赋却生错了时代,如果是在过去你大概会是跟立花闫千代、巴御前、源赖光一样是可以在历史上写下一页的女豪杰,但你却偏偏诞生在了一个相对和平的年代,沦落到靠杀一些街头的小混混来满足自己内心那极度的空洞。’
‘杀死那些愚蠢软弱的小混混你就觉得自己变强了吗?你就觉得很满足了吗?什么连续杀人鬼杀人狂什么的,对于一个得了和平痴呆症的国家来说死几个人就变得仿佛是要天塌下来一样,还是让我来教教你所谓的杀人狂,所谓真正的恐惧是什么样的吧!’
两仪式还记得这个性格凶恶的怪物是怎么折腾自己的,把自己拖入精神世界中与许多来自不同多元宇宙的怪物战斗,刚开始还是一些癫疯的嗜血的杀人魔,然后一点一点升级直到变成各种狰狞的怪物和恶魔,最糟糕的是自己连靠死亡来解脱都做不到。
自己能够感到被骨锯切割四肢的痛苦,被拉着舌头注射毒药的滋味,被人用铁锤一点一点砸断骨头的痛苦,但无论在怎么痛苦自己却是死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要么杀了对方要么一次又一次的品尝不同的死法和无尽的痛苦。
或许自己真的是如同绝所说的那样,天生体内就流淌着嗜杀好战的血液,就像两仪这个姓氏一样阴与阳,光与暗,善与恶,平静的波涛下却是暗流涌动,理智的外表下流露着疯狂!
自己很轻易的杀死了披着人皮面具的丑陋男子,也落入过那看似衣冠楚楚如同绅士一样的中年男人的陷阱里被他囚禁着开膛破肚,也在那自称竖锯子的杀人魔的机关迷宫里来回挣扎过。
鲜血和死亡伴随着自己,痛苦和诅咒仿佛如影随形一般!
如果真的是不停的杀戮和被杀自己的心灵恐怕已经干涸,但是在痛苦的同时自己却又感到了一种满足,战胜并杀死敌人的喜悦,从陷阱中脱困死里逃生让自己感到活着的美好,而绝也每次都能在关键时刻把自己带出去,羞辱自己斥责自己却又和自己探讨着打到的对方的办法和战术,甚至有时候在现实的世界里讲述多元宇宙的奥秘,变魔术一般的弄来无数的金钱让自己享受这个世界最美好的一切,指导自己审视自我审视这个世界。
严厉的良师吗?不~自己不这么认为!在安慰自己过后它又会残忍的把自己丢入最可怕的噩梦里,继续开始新一轮的鞭策,就好像在天堂和地狱里来回奔波一样,直到有一天在精神世界里绝提出给自己进行结业式。
而这一睡后自己就来到了一个新的世界,面对着前所未有的对手!
“这里是现实不是精神世界,若你死了那一切就都结束了,明白了吗?”绝缠绕在两仪式的身上做着最后的告诫。
“你是在提醒我,我现在终于可以死了吗?”
两仪式冷哼了一声反问道。
绝倒是一副厚脸皮的样子笑道:“你愿意死吗?自由的曙光就在眼前了,然后你却要结束自己的生命?”
拿起了太刀站了起来,两仪式恼火但却又是万般的无奈,没办法,共生了那么久绝实在是太了解自己了,就像自己也太了解它一样。
“抱歉了,虽然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恐怕是死对头。”式用太刀指着永恒说道:“它已经给我开出获得自由的条件了,要怪就去怪这个纠缠着我的家伙吧。”
“…………”
‘永恒’已沉默应对了两仪式,而‘无限’的情况有些奇怪,虽然它缠着两仪式但却没有对两仪式进行莫因污染把自己的力量注入其中,只是两仪式的身体已经不能在用人类来形容了。
虽然还没有完全脱离碳基生命的形式,但两仪式似乎已经成为了一种介于碳基和硅基之间的生命形式!
而这时两仪式已经微微匍匐下了身子,就像是比赛场上等待号令枪响起的短跑运动运一样弓着身子,晃眼看上去又像是准备好了狩猎的雌豹一样优雅而又致命。
‘永恒’挪动了脚步就如同抠响了扳机,两仪式整个人就像是被弹射了出去一样,几十米的距离几乎在一瞬间就完成了跨越,而手中的太刀直指‘永恒’的面部。
自己的身体居然变得如此敏捷轻快,简直就像是完全脱胎换骨一样有着用不完的力气!
“笨蛋!别以为你那点速度就能让‘永恒’措手不及。”
然而正当两仪式为自己的身体所爆发出了新力量而惊喜时,绝直接当头淋了一盆冷水下来。
快如疾风的刀刃被硬生生的阻拦下来,用手握住了的太刀的‘永恒’对两仪式充耳不闻,没有五官的银色面庞直视着仿佛与两仪式影子相连的绝,随后直接一脚踏了上去。
“唔唔…”
两仪式只觉得自己被一股巨力拉拽,整个人都不由自主的倒飞了出去,还没来得及调整姿态绝的声音又再度在耳边响起。
“把刀丢了,快点!”
除了呵斥外随着而来的是大脑里突然出现的一阵刺痛,两仪式很熟悉这种感觉,这是共生时期绝最常用的处罚自己的一种手段,不会给身体带来任何伤害但却能让自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刺痛和警告让两仪式条件反射般的丢掉了手中的太刀,在回过神来看向太刀时两仪式才看到了让人惊悚的一幕,太刀上被永恒握住的地方变成了银白色并且还在不断扩散,很快整把刀就完全被侵蚀成为了一团银色的半液态物质开始扭曲起来成为了一个圆球,最后圆球慢慢飞起与‘永恒’重新融为一体。
“原来如此,被它所接触到的事物都会变成那个样子吧?”见了太多离奇古怪的事物后,两仪式的适应性到也是快了很多。
绝伸出触须从后面拍了一下两仪式的脑袋示意她别轻敌,两仪式现在的速度虽然有了爆发式的增长,但面对‘永恒’这与自己同列一个位置的至高存在,她那点速度在‘永恒’的眼里不比乌龟爬行要好多少,真正想要伤到‘永恒’已两仪式现在的体能试图直接攻击是没用的,只能利用‘永恒’倚仗自己特性的轻敌所带来的破绽。
操作着四周的物质重新为式做了一把太刀,这次两仪式倒是摆好了架势目不转睛的锁定住了‘永恒’的右臂,与平日里所看到的死线所不一样,右臂上的死线只有一根,而且极为细小,想要砍中准确位置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而且一次还只能攻击一次,否则一旦砍到‘永恒’身体其它位置,武器就会被迅速侵蚀变得无法在使用。
“上吧!我来辅助你的攻击。”
在绝的示意下这次式还是抢先发动了攻击,速度比之前更快而且更加精准有力。
在目睹式突来的瞬间‘永恒’的身体就像是可以拼装的积木一样迅速打开了一个缺口,两仪式目瞪口呆的见到刀刃从缺口中划过,甚至自己整个人都来不及停止的差点直接穿了过去,而下一秒缺口的位置迅速闭合一些延伸出来的倒钩直接钩主了两仪式脚下的影子,并顺势将绝从中拉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