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底有一处10平米左右的水泥平台,平台上面有10几号人,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为首的一人嘴里叼着一根雪茄,手里拿着一根钢管,在一个被绑成木乃伊似的少年身上戳着,那个被绑成木乃伊的人自然就是张林。
“你末爷来了。”我缓步走向那群人。
众人齐刷刷地转头看向我。
“末哥,你快走,他们有......”张林见我真的来了,急得大喊出声。然而话没说完,就被一个黄毛塞了一个布条在嘴里。
“好啊,小子,你很有种啊,老子弄死你。”一个头发染成青青草原的青年大喝道,抄起一根铁棍就向我挥来。这个“青青草原”我有点印象,是上次在烧烤摊被我一顿毒打的三个社会青年之一。
“喂,我说,你是不是忘记一件事。”我侧身躲过他这一棍,继续说道:“你们三个人一起都打不过我的啊。”我一脚踢在“青青草原”的肚子上。
“啊!”“青青草原”捂着肚子痛叫一声,跪坐在地,铁棍也掉落在地。我乘机捡起铁棍,对着“青青草原”的脖子一棍挥下,“青青草原”直接被我打混过去。
其他十几个人见我敢直接动手,纷纷拿起武器欲向我冲来。
“等一下。”叼着雪茄的中年男人突然说道。其他人不解得看着中年男人,但也不敢继续向我冲来。看样子这个人就是虎哥了。
虎哥走到我面前,深吸一口雪茄,将烟雾吐在我的脸上,然后说道:“小子,你很勇啊。”
我挥手将面前的烟雾挥散,眼神一凌,说道:“我这个人不太喜欢抽烟,更不喜欢抽二手烟,而且,我超勇的!”我抬手一棍对着虎哥的脖子挥去。
“咚。”一声金属的碰撞声响起,我虎口一震,铁棍被应声弹开。
“怎么会。”我低声暗道。我刚才那一棍挥下的时候的确是被虎哥挡住了,但是他却是用手臂挡住的,以我刚才的力度,如果他正面用手臂挡住的话,肯定是要骨折的,但事实确实我的铁棍被弹开了,而且刚才那声金属碰撞声.....
“很吃惊吗?”虎哥将口中只剩一小节的雪茄深吸一口,然后扔在地上,然后撸起右手的衣袖,银色的金属在斜射进来的月光照耀下发出渗人的寒光。
“机械臂!”我大惊道。
“哈哈哈,这可都拜你那父亲所赐啊,18年前,同样是在这里,你父亲为了一己之私,砍断了我的右手。但是,天无绝人之路,我找到了那个人,耗时1一年半,接上了这根机械臂,而当我打算回来报仇的时候,他居然退出了黑道,而且我动用了我所有的势力都找不到他。没想到啊,他的儿子竟然还在清城,如果不是你打了我的手下,我还真不会知道这个消息。今天,你父亲欠我的,就让你来偿还!去死吧!”虎哥抬起右手,一拳向我脑袋砸来。
“呵呵。”我冷笑一声。虎哥的拳头在距离我脑袋只有10厘米不到的时候突然停下。
“什么!怎么可能。”虎哥颤抖着声音说道。
我拔下插在虎哥脖子上的一根细小的针头,虎哥随机瘫倒在地,眼中满是震惊。
“你既然认识我的父亲,那你怎么能忘了我父亲最拿手的手段呢。不过你放心,我这根针头上面并没有毒,只是一些强效麻醉剂,我不会把你怎么样,但有个人,肯定不会放过你。”我拿出钱包,将这根针头放入其中,旁边还有两根没有用过的。
“你是什么时候,把针......”虎哥话没说完,昏了过去。
“你还是去里面好好想吧。”我将钱包放到裤袋里面,走向张林。
虎哥手下那些人见自己的老大被干掉了,看我的眼神就像看见鬼一样,纷纷丢下武器逃走了。
我将张林的身上的绳子解开,张林立刻打算给我来了个熊抱。
“走开,我不搞基。”我躲开张林,说道,“你打算怎么处置他。”我看了一眼昏倒在地的虎哥。
“额,我还是打电话给我老爸吧,让他来处理,少不了他罪受的。”张林说道。
我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对了,末哥,你刚才是怎么干掉那个虎哥的,他脖子上面怎么突然出现了一根针?”张林叫住我。
“犹豫就会败北。”
有张林家里那层关系在,虎哥这下恐怕是要牢底坐穿了。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日后我还会再次见到他。
再次搭乘出租车回到家里,已经是晚上8点多了,我将之前做好的饭菜放到微波炉里面暖了一下。
吃过晚饭之后,我回到房间打算躺一会休息一下。
“哦洗鱼带哟,洗鱼带哟...”刚躺下没到一分钟,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
“喂,周末,今天下午游戏玩得开心不。”李铭在电话里说道。
卧槽,我说我之前忘记什么了,我之前答应李铭到家之后就打电话给他,让我带我玩游戏来着。
“嗯,基本的玩法已经掌握了,对了,你晚上玩不玩,咱们一起。”我说道。
“不了,晚上我还要工作,你也知道,我现在就靠接一点PS的活维持生计了。你还是找你的冰雪美人陪你吧,哈哈哈。“李铭戏谑地说道,“但是不要玩得太过火了哦,要不然你的佳佳可是会暴走的。”
“滚!佳佳是我妹妹。”我挂断了电话。
不过李铭怎么知道我今天下午跟陆小夜在一起玩游戏的。
我一直都知道,佳佳对我抱有怎么样的感情,但是我一直都是将她当做妹妹看待的。想到这,我又深深得叹了口气。
去洗手间洗漱完毕后,我回到了房间,将游戏头盔戴在了头上,接通了电源。
东城区是魔都最繁华的地段,也是魔都的金融中心。此时,在东城最高级的一座酒店包厢之中。
“华总,铁老虎进去了。”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人恭敬的对着前面坐在沙发上的一个正在闭目养神青年的说道,青年旁边有两个穿着暴露的女孩,一个给青年锤着肩膀,另外一个则低头对着青年,浑身颤抖着。
青年睁开眼睛,看了刀疤男一眼,眉头一皱。刀疤男突然感觉脖子一凉,一丝血迹从脖子上渗出。
“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在我休息的时候打扰我,这次是警告,再有下次的话.....”青年轻声说道。
“是是是,保证没有下次了。”刀疤男捂着脖子,离开了包厢。
青年将视线转向了那名站着发抖的女孩。
“看到了吧,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不会杀你们父女俩,并且,你母亲的仇,我也会帮你报的。”青年说道。
“华...华总,我一...一定会听话的。”少女颤抖着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