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底是否活着,我一直在思考这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物理学上理解我们都生活在宇宙中,那么在宇宙之外又是什么?宇宙之前又是什么?
我们真的活着吗?
。。。
“喂,妈?你在家吗,哦,那我马上到家了,你回家帮我带点吃。。。。”
唦!!!!
视角突然变得奇怪起来,天空在眼前翻转,四周的建筑也变得扭曲,时间变得很慢很慢,慢到可以看清路人吃惊的表情。
橡胶的摩擦声为楠肖迪的人生敲响了丧钟,楠肖迪的身体划出一道曲线飞向远方,想一个旧娃娃被狠狠地扔在了地上,四肢呈现了不合理的弯曲幅度。
我,我出车祸了?
我,我出车祸了。
好冷啊,我,我感觉不到我的四肢了。
“挺住啊!小伙子!千万别闭眼!”
一个大叔正喊叫着楠肖迪,锤地面,拍掌,用一切方式引起楠肖迪的注意。
“救护车马上就到了!千万别睡啊!”
谢谢啊,大叔,看来,我的人生可能到此就结束了,等到了天堂我会为您祈福的。
不过这样不明不白的,就要死了,真是。。。。。。没想到车祸这种事竟然降到了我身上,真是。。。。书包里的书本洒落一地,沾着楠肖迪的血迹。
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将楠肖迪与周围环境分割开,从倒地的角度已看不到天空的模样。
真是服了,看什么看,第一次见车祸吗?该死现在是几点了,记不清了。
靠!要死了连死的时间都不知道,现在的天,是什么颜色?
该死什么都看不见,能不能离我远点!
快要失去意识了,我撑不住了。
好累啊,我想,睡一会。
再见了,爸妈,朵朵。
看来我要先走了
。。。
“患者全身多出骨折,肋骨骨折,心脏受损严重,立刻准备手术!”
。。。
“心脏配型找到没有!?”
“正在查询。。。”
“快点!干什么吃的?知不知道这种心脏受损的患者每多一秒的消耗就多一分危险?”
“找到了,上周那个脑死亡的患者的心脏配型成功!”
“立刻开始移植手术!”
。。。
“患者现在情况较为正常,不过不算完全脱离危险状态,还需要在重症室观察一段时间。”
嗯?。。我还活着?
好疼啊,浑身都好疼啊,为什么我哪都动不了。
现在是晚上吗?为什么这么黑,我什么都看不见。
我。。。。不行,头好疼。
“大夫!我孩子怎么样了?一定没事吧?!!?”
“能做的我们都做了,剩下的就看他自己的了。”
。。。
“你想活下去吗?”
谁在说话?
“看来是想要活下去的样子啊,那我来帮帮你吧。”
到底是谁在说话?
“醒醒吧,别让家人等太久了。记住,这是你欠我的。”
楠肖迪睁开双眼,还未消逝的斜阳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映照着真个房间的温暖光芒点亮了半个房间,通过身上贴着的几张不明所以的“电线”和手臂上插着的针管得出在医院这个结论。
看来,我真的还活着啊。
空气中弥漫的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也显得那么亲切,毕竟也是从死神的镰刀下溜出来的人呀。
还活着,不过估计应该会断胳膊断腿吧。。。。。不过脊柱没问题的话应该问题不大。。。
真好啊,我还活着呢。
“哥?”一个小脑袋伸了过来,头发乱糟糟的,带着重重地黑眼圈。
是朵朵嘛?
“哥!!?你醒了!!?”
对啊,我醒了。
“哥!”眼泪从少女的眼角划下滑下,粉嘟嘟的脸蛋上留下了一道泪痕,眼睛里的担心与害怕逐渐消散。
“哥,担心死我了你知道吗,医生说你如果一直醒不来的话,可能就真的醒不来了,我好害怕啊。”
泪珠成片的从少女的脸颊滑落,脸蛋也变得红扑扑的,像初秋挂着晨露的苹果一样惹人怜爱。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我这不好好的嘛。没事了没事了,别哭了,乖啊乖啊。
医生和护士也在听闻朵朵的哭声后赶来。
“怎么样?肖迪?能听清我说话吗?”医生这样说道。
我很想说感觉还不错,不过实在是没什么力气,我好像还控制不了我的身体,只能转转眼睛,表示我还不错。
“看来应该能听懂,神经没什么问题。肖迪你不要着急,你刚清醒过来可能需要一段时间的修养才能控制身体,不过现在你的伤还没好,就算能控制了也不要乱动,万一加重了伤就坏了。”
遵命,老板。
“陈医生,我哥他什么时候能出院?”
“估计再过两个周左右,等身体恢复完就没问题了,不过我没想到他已是恢复的那么快,头部受了那么大的撞击这么快能恢复意识的还真不多。”
“谢谢陈医生。。。”
“没事,这是我的工作。主要还是他自己比较厉害,能这么快恢复过来。”
“哦,对了,先给你们爸爸妈妈打电话吧,也让他们高兴一下。”
“额。。。。忘了说了。”
果然,被人惦记着,真是一件幸福的事啊。幸好我还有你们啊,又有点疼痛了,虽然已经睡了很久了,不过,我再偷偷睡一会,应该不会被批评吧。
“爸爸,你和妈妈快来医院啊!我哥他醒。。。。。。。。。。。”
。。。
活着,真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