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雅觉得自己这一觉睡得真舒服,昨天晚上,难得的早早躺在床上,但是这次睡得实在太早了,滚来滚去根本睡不着,于是乎就扣起了手机。
这一下可不要紧,整个人都被网络上的沙雕网友给逗笑了,结果弄得越刷越精神,最后折腾到3点钟才睡了过去。
但是在梦里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震,而且一直不停,好不容易等到它听,似乎空气里又传来了咚咚咚的擂鼓的声音,搞得她非常烦躁。
“谁家大清早在这里敲鼓啊,还有没有点素质哇。”王雅好气,但是并不愿意离开温暖的被窝,跑出去呵斥一个根本不可能听自己的家伙。
不过好在,那些打扰自己睡觉的声音,很快全都消失了,一切又归于寂静。
“真棒,又安静了,可以继续做梦了。”她翻了个身,又抱着枕头想去拜访睡梦里的周姓男子。
但是她失败了,不知道怎么得,本来那种找吵闹的环境,她还能睡得着,现在这样安静的情况下,自己反而一点睡意都没有了。
“哇啊啊啊!”她一下坐了起来,狂躁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该死该死,那个敲鼓的家伙,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我是不是应该卖个唢呐,来对抗这种声波攻击?”王雅坐在床上,认真的思考着这个问题。
“不过,今天似乎是顾德那个家伙去漫展的日子吧,哎呀呀,这个时间了,还没有见他来找我,估计还在床上躺着吧,小年轻的世家观念就是差啊,”她摇摇头,抓过手机,想看看现在已经几点了,一点亮屏幕,一串串的未接来电和企鹅消息就涌了进来,王雅的脸色一下子僵住了。
看看时间,已经是7点多了,而那些未接来电,不用看,全都是顾德打来的,而里面一条条的企鹅消息,从开始语气温和到后面狂躁的表情包,王雅能够想象到,顾德经历了什么。
“额,他应该回去了吧,”王雅猜测,毕竟最近的一条,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前的;“唔,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抓紧时间把顾德喊回来,然后帮助他完美的赶上活动开始,降低他的愤怒,最后再用精彩的返图,平息他的怒火,最后恢复原来热情似火的关系。”
一瞬间,王雅就制定出了顾德心情恢复计划,并立刻进行实施。
“小顾德,雅姐昨天晚上忙着帮你改良妆容,清晨才睡,不过我现在已经挣扎的起来了,你赶紧过来吧,我们还有时间!”然后,发送。
“嘿嘿,我都这么说了,顾德肯定不会太过生气了吧!”王雅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滴滴滴,回信很快就来了,“来了来了,让我看看回了什么。”王雅抓起手机读了起来,“那么,雅姐你清晨几点睡的呢?”
王雅一愣,眉头紧皱,大脑飞速的运转了起来,“他这么问,一定代表着他来的比较早,如果我说的时间,是在他来的时间的后面,那么谎言肯定被戳穿了,所以时间的选择非常重要,要在他来之前,但又不能太前,不然就失去了熬夜的这个属性的加成了。”
“但是,顾德你忽略了一点,你的电话都是有时间的,我完全可以把电话的时间往前推19分钟,作为我假象里的睡觉时间,这样就万无一失了吧。”王雅快速翻了翻未接来电,看到了最早的时间是6:15,立刻回复说道:“我差不多6点的时候才躺在床上啦,哎,睡了踩不到一个小时,衣服都没换。”
哼,这下可万无一失了吧,王雅脸上露出了一个得意地笑容,“在你来之前换上一个常服,然后制造出没有换衣服的假象!时间充裕,还能画一个黑眼圈,表示自己的疲惫!完美的计划!”
然后她就看到了顾德的回复。
“那好吧,你开开门,我就在门口,让我看看没换衣服,熬了一宿的雅姐是啥样子的。”
啪嗒,手机掉到了地上,而门口同时传来了规律的敲门声,在王雅听来,这更像是死神的钟声。
王雅此刻仿佛神速力附身,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套上一件衣服,一边喊着来了,一边磨磨蹭蹭的把扣子系上,大概墨迹了5分钟,才把门打开。
然后,就看到了顾德没有感情的脸。
“你来的可真快啊,哈哈哈,”王雅挤出了一个笑容,“来来来,换个拖鞋。”从柜子里取出一个自己最爱的软底棉拖,亲手放在顾德的面前。
“哦~”顾德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雅姐,今天这么有兴致?我之前来的时候,可没有这种服务呦。”
“哈哈哈,”王雅尴尬的笑了两声,“今天不是个特殊的日子吗。”
“哦~”顾德拉长了音,“所以雅姐才担心原来那套不是很出彩,所以才通宵帮我升级,是吗?”
“对对对!就是这样的。”王雅连连点头。
“看来,这个通宵真的难熬啊,”顾德瞄了王雅两眼,“连衣服,都能熬反了吗?”
王雅低头一看,暗道不好,之前太过匆忙,结果把外套穿反了,扣子也系错了两颗,里面的睡衣都遮掩不住了。
但她还是勉强解释说:“在家嘛,就是随意了一点!”
“别再狡辩了!”顾德突然大吼道,“我5点50就已经开始敲你家门了,结果到了7点半,你才开门!睡过头是罪名之一,妄图狡辩蒙混过关是罪名之二,罪上加罪,你可有什么话说。”
王雅被震的一愣一愣,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什么,抽头丧气的点了点头,算是认栽了。
顾德看到钉子户王雅就这么认怂了,也有点意外。
只听王雅抽头丧气的说:“真的抱歉,我没想到,你第一次被邀请的活动,就这样被我搞砸了,我的我的,我现在就帮你搞定,然后打滴滴送你过去,希望来得及吧。”
“嗯?认错态度这么好?”顾德看到王雅这幅模样,心里的抑郁之气也消得差不多,他安慰道:“也不用这么急啦,反正我也没有什么一定要做的事情。”
“?”王雅惊讶道,“你不是主办方邀请的coser吗?”
顾德茫然的摇摇头。
“那你某些社团的成员,是有广告计划的吗?”
顾德还是摇头。
“那你是跟某个摄影师约好了吗?”
顾德还是摇头。
王雅瘫坐在床上,不敢相信的确认说:“那你就是个野生的自由人?”
顾德点点头。
“那你急个屁啊!”王雅瘫倒床上,发出一声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