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厅。
因为时间不早了的缘故,野崎和小千代都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也当陪同着两人来到门厅,望着依旧在拍摄着四周场景的野崎,御子柴随口的便出声询问道。
“呐,野崎,既然你这么喜欢这里,要不你也搬到这栋公寓来一起住吧?”
听到了询问声。
野崎停止了拍摄的动作,并将手中的相机缓缓的放了下来。
试着环望四周,意犹未尽的望着那些复古风的房间构造,也在思考了片刻过后,名为野崎梅太郎的他才缓缓的开口道。
“嗯,抱歉,虽然我很喜欢这栋公寓的环境,但这里距离学校还是稍微远了些……我不想把太多的时间花费在走路上。”
“这样啊,那小千代呢?”
“哎?我、我的话,也跟野崎君一样,不喜欢绕太远的路。”
邀请,婉拒。
虽然以水平距离来估算,两处公寓距离椿泉大学并不是很远,但考虑到神社公寓前的百余个石制台阶,每天来回确实要在上面浪费一定的体力,所以两人的拒绝到也在情理之中。
没有继续挽留,礼貌的挥手告别。
望着两人走下阶梯的背影,精神感到些许疲乏的八幡也没有过多停留,在同加藤和御子柴道了一声晚安后,便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熄灯,闭目,就寝。
……
是夜。
盛夏虫鸣声不绝入耳。
“……唔~”
夜半三更,伴随着一阵难以言喻的不适感,比企谷八幡些许痛苦的睁开了眼睛。
意识,尚未清醒。
只得呆呆的望着天花板,望着那翻新过后仍显陈旧的木制房梁,但纵使有万般的不情愿,比企谷八幡终究还是无奈的离开了床铺,并缓步向着室外的方向走去。
不自觉的喃喃低语。
出门,右拐,向着第二排房间的尽头走去。
因为意识有些朦胧的缘故,在此期间的八幡几乎都没有睁开过眼睛,只是凭借着两个月来积攒下的方向感,闭着眼睛向着记忆中的方向走去。
花费了一段时间,并未抵达预期中的目的地。
睁开眼睛。
环望四周。
理所当然的,入目的场景并非第二排房间的走廊景象,而是刚好相反的,是住宅后町屋通往神社前堂的中庭过道处。
“……奇怪,是我走反了吗?可我明明记得我是出门右拐的啊?”
疑惑,不解。
挠了挠额间的发梢,八幡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毕竟自己之前的意识确实不怎么清醒,就算弄错了方向也没有值得奇怪的。
慵懒的揉了揉肩膀,转身向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然而,也正当比企谷八幡试图转身迈步之际,一缕异样的色彩,却突兀间的闯入了其视野的角落处。
淡粉色的,片叶状的。
一缕樱瓣。
应该是在之前那缕晚风的影响下,其飘飞到了自己的正上空,又因失去了风力的缘故,摇曳而下的它缓缓的便落到了八幡的身前。
下意识的伸手将其接住,避免其掉落在冰冷的地板之上,望着手心处那枚普普通通的樱瓣,比企谷八幡却隐隐察觉到某些微妙的地方。
似乎,哪里有些不太对劲的样子?
疑惑的偏过头,望着寒风吹拂而来的方向,望着右手尽头处的那颗不知存在了多少年的百年古樱,观察良久,八幡却还是没有发现任何奇怪的地方。
苦恼的挠了挠发梢,将一切归功于还未睡醒的意识。
再然后,席卷而来的困意便致使八幡放弃了思考,转而向着洗手间的方向迈步走去。
……
……
翌日,周末。
阳光明媚。
持续数天的高温天气终于在今日有所下调,伴随着北上而来的阵风,吹散了樱春市原有的干燥氛围,示意着今天是个外出的好天气。
时间,上午七点钟。
早早的醒来过后,八幡便无言的窗外的天空发呆。
回神过后,放眼环望四周,望着一如既往的房间装饰,望着没有丝毫变化的空间构造,但比企谷八幡的眉宇却微微的皱到了一起去。
因为,毕竟。
八幡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太对劲的样子。
倒不是说自己的身体不舒服,例如有什么感冒发烧的迹象,相反的,八幡现在的状态好到连他自己都有些不太适应的地步。
虽然,虽然这些都只是零星半点的变化,但毫无疑问相较昨日,八幡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要更加清楚了一些。
很奇怪吗?不,仔细想想,似乎也没什么值得惊讶的。
毕竟昨天自己早早的便熄灯就寝,虽然中途有起来过一次,但长达十小时以上的优质睡眠时间,确实能够带来这些良好的作用效果。
也正当八幡试图以这样的理由安抚自己之时,一阵清脆的敲门声便随之响起。
咚~咚~咚~
“呐,比企谷,你醒了吗?”
是御子柴的声音。
“嗯,已经醒了,怎么了?有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