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上良木麻历对于她自身的体力还是比较自信的,但是那仅限于学校中的体能测试。
像是直接面对已经构成怪异传说的血魔,被重量超过千克级别的巨大雕塑追着打的情况,已经是完完全全的超纲了。
不过现在的上良木麻历也不是平常跑完一千米就要气喘吁吁的她了。
如今的她,至少也是一个精英BOSS的级别。就算陷入了苦战,她也完全没有丧失理智,作为一介读过书的高中生,她清楚地知道擒贼先擒王的道理。
不过就算是这样,也有人总是会把“贼”和“王”的位置摆错,结果造成的是战略上的巨大失败。
上良木麻历的身边并没有眼光超前的战略家,因此她会短视地做下错误的决定也是无可厚非的。
“呜哇——!”
明明有着超人一般的怪力,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上良木麻历准备在十字架飞行的轨道上将其破坏的时候,只要接触到那座被当做球一样丢来丢去的雕塑之时,接触其上的左手就像是沾了水的硬纸板的一样被飞快的侵蚀,透湿,然后腐烂。
“WUAAAAAAAAAAAAAAAA——”
感受着手上的剧痛,上良木麻历用剩下的一点理智将自己推开退离了雕塑行进的轨道。
十字架雕塑最终还是回到了华法琳的手中。
华法琳看着翻滚在地,狼狈不堪的上良木麻历,有些不敢置信地扶了扶额头:
“你该不会连吸血鬼的性质本身都不了解吧……?”
“唔……”上良木麻历忍着手上的疼痛,直到左手的伤痛彻底愈合:“吸血鬼……脱胎于血魔留下的传说,诞生于人们口耳相传的怪异传说……?”
“这不是还挺了解的嘛——”华法琳带着奇怪的语气:“但是告诉你吸血鬼性质的家伙,没有跟你说吸血鬼的弱点什么的吗?”
上良木麻历回忆了一下阿比酱和吸血鬼刃下心跟她说过的话,摇了摇头:“阳光?”
“那仅仅只是其中一种。吸血鬼害怕阳光,因为阳光会烧灼它们。但是这仅仅只是其中一种——吸血鬼拥有强力的恢复能力,几乎不死不灭,如果不给它加上一些克制的定义,那么世界上就理应不会诞生吸血鬼。”
“除了阳光之外,吸血鬼还会被神圣的物品克制——比如说会被作为宗教信物的十字架腐蚀,会被法律约束的私人财产拒绝,会被视为生命起源的活水排斥。”
“换句话说,只要手上还有这个十字架,我就立于不败之地!”
说着说着,华法琳叹了一口气:“没想到我身为血魔竟然会给吸血鬼去科普吸血鬼应该了解的东西——”
“真是抱歉。”
“你道歉个DIO啊,如果是真心诚意就把你的血交出来!”
“唯独这个容我拒绝……”
战斗的第二回合开始了,但是这一次,身为吸血鬼的上良木麻历在知道了对面十字架对她的特攻威势之后,攻击开始变得缩手缩脚,就连气势都比不上之前,开始节节败退,局势岌岌可危。
“怎么了?这可比之前还要不像样哦?”
华法琳一边嘲笑着上良木麻历,手上毫不留情地用十字架砸了下来——
“——!”
上良木麻历已经疼痛得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打着圈圈在半空中旋转,双腿已经被齐根砸掉。
华法琳的力量恐怖到能把钝器当利器用!(注1)
天旋地转的空中旅途很快就结束了,但是没了双腿的上良木麻历在地上打着转减速的时候吃了不少土。
“咳咳——”
在上良木麻历咳土的时候,华法琳拎着十字架来到了上良木麻历的面前:
“要我说,如果给你多一点成长快……我说的是成长时间,那么你这家伙肯定是一个很难缠的玩意——虽然只要是一个吸血鬼就没有不棘手的,但是可惜时不待人,现在我就要抽干你的血,然后吸血鬼姬丝秀忒·雅赛劳拉莉昂·刃下心的所有权就归我了。”
“当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感觉你比我更要像邪恶的吸血鬼……”
“哼,随你怎么说。”
华法琳举起十字架,巨大的雕塑像是巨山一样,投下的阴影压得上良木麻历喘不过气。
‘面前的这个家伙说过——如果给我更多的时间,就很难对付?’
在死亡面前,上良木麻历思绪万千,想要从中找到破局之法。
‘换句话来说,也就是说未来的我,吸血鬼的我,有什么办法躲过这种巨大十字架雕塑的攻击?’
上良木麻历绞尽脑汁,但是她依旧感觉自己差那么一步。
但是时间已经不够了——华法琳的攻击如约而至,十字架的雕塑重若山,疾如风,立马就来到了她的头顶上。
已经没有时间了。
上良木麻历闭上了眼睛——
啊,如果在死之前能够看到萝莉的胖次就好了。
如果变成风的话就可以尽情观看,不,甚至可以尽情抚摸,舔舐萝莉的胖次了吧?话说好像想到了一点什么?
——啊想起来了,虽然变成风就可以尽情地观看、抚摸、舔舐萝莉的胖次,但是风了无痕迹,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看不见摸不着,就算观看了抚摸了舔舐了萝莉的胖次也无法留下任何犯罪的痕迹——这对于罪犯来说是最大、最悲哀、最凄惨不过的结局不是吗?
有没有比风更好的选择呢?
“……学,快……!”
?
上良木麻历隐隐约约听到了什么,听力超脱常人的吸血鬼能够听到从5赫兹到50000赫兹的声音,音量大小就算是低于5分贝的声音,站在百米开外也能听得见空气的震动。
上良木麻历倾耳细听,空气中的震动,从十字架落下的呼啸声中分辨并找出,解码那个熟悉的声音。
“上……同学,快变……!”
“上……木同学,快变……!”
“上良木同学,快变成……!”
“上良木同学,快变成雾!吸血鬼可以变成雾!”
灵光一闪,醍醐灌顶!
最后的字眼就是——雾!
吸血鬼可以变成雾!
那种轻飘飘的,摸不着的,凉飕飕的雾!
可以尽情地观看、抚摸、舔舐萝莉的胖次,然后留下湿润痕迹的雾!
上良木麻历双眼怒睁,无限的光彩从中照射而出,那是希望,是倔强,是不屈。
十字架的攻击如约而至——
——随后把上良木麻历砸成了一片四散而去的雾气。
“什么?!”
万万想不到会出现如此展开的华法琳看着眼前凌乱的水雾,投一次感到了不妙。
水雾快速地散去又快速地聚合起来,清晰可见的人脸出现在了华法琳的面前,而如今的华法琳正好处于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时刻——
可以说,如今的上良木麻历手中已经掌握了未来!
“你的幻想,就由我的头来粉碎!”

上良木麻历的额头狠狠地撞上了华法琳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