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6月15日下午14点30分许,本局下属的十六名警察在214国道曼冈--勐远路段至昆磨高速瀑布寨路段与五名犯罪嫌疑人展开交战,击毙犯罪嫌疑人一名,抓获犯罪嫌疑人四名,缴获毒品2.5千克。我方干警肖弘烨,候占良牺牲,郭远雄受重伤,张志铭受轻伤。”会议室里,一名警察干部正在作报告。“目前,烈士的抚恤金问题都已经安置完毕。”
“我们还是有些被动,话说这几年来,我们牺牲了多少人?一个班都快有了。”首席的一名一级警督说话了。
“孙局说的对,我们一直都是等他们来,却没有主动出击过。”身旁的林副局说。“韩队长,这是一直都是你负责,你怎么看?”
韩松掏出一份文件,说:“通过对这几名犯罪嫌疑人的审讯得出,他们的任务是负责把毒品交给上线,这个上线名字叫做鲁任南。但他们不知道的是,鲁任南早就在三天前的“丛林佩剑”行动中落网。目前他还在昆明第一人民医院里治疗,无法进行审讯。我们只知道这批毒品是在金三角地区生产的,除此之外没有别的线索了。”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除了等鲁任南醒过来,没有别的办法?”局长孙岩问道。
“对,现在事情闹得这么大,毒贩肯定不会轻易露面了。”
“缅甸方面有什么情况吗?”孙岩转向副局长林正国。
“关于这件事呢,合作项目虽然还在谈判中,但是我们已经有了部分进展。”林正国说。
“有多少进展?”
“我们都有要合作的意愿,缅甸方面表示愿意为我们的缉毒工作提供帮助。预计过不久我们就会组建联合小组。”
“很好。只要等那个鲁任南醒过来,我们就可以向目标迈出一大步。”孙岩从椅子上站起来,神色凝重地望着与会的警察们。“同志们,现在是非常时期,大家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打击违法犯罪,是我们的使命!这伙毒贩为害已久,一定要铲除他们,给党和人民,以及那些牺牲的战士们一个交代!散会。”
“是!”在座的警察全部起立,对着孙岩和他背后的国旗敬礼。
在全世界知名的几处毒品源头产区,那些依靠毒品牟取了暴利的毒贩,除了摧毁当地居民的水利设施与基本生活资料之外,往往还会利用毒品来控制当地的居民。而这些被毒品控制的当地居民,平日里或是成为了毒品种植园区的廉价劳力,或是成为了在崇山峻岭中运输毒品的挑夫。
一旦遭遇到政府军对毒品种植园区的清缴,这些已经被毒品占据了躯壳与灵魂的当地土著,往往会在狂吸一顿毒品之后,抓着最原始的武器与清缴毒品种植园区的政府军厮拼到底。利用这些被毒品控制的土著拦截政府军的时间,真正的毒贩子和贩毒集团的核心人员,往往能在政府军清缴兵力到达之前,从容不迫地溜之大吉,甚至调兵遣将,依仗着对当地地形的熟悉,让清缴毒品种植区的政府军吃个不大不小的亏。
在这之后,即使毒品种植园区被政府军焚毁,卷土重来的毒贩子也能在极短的时间里,恢复毒品种植园区的运行。而那些活下来被毒品控制的当地土著,也一如被饿虎吞噬的伥鬼一般,再次成为了毒品战车齿轮间的润滑剂与推进剂。
“前面怎么样了!为什么会有炮声?”
“呲呲——我们正面干起来了,他们该死的——呲呲——居然有坦克!”
“伤亡情况呢?”
“没有统计——呲呲——死了好多弟兄……”
“搞情报的那些人是干什么吃的!还有怎么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对不起……呲——”
“快回答,觉敏!”一个指挥模样的女性摔掉了对讲机,她焦急地在临时搭起的指挥棚内踱着步子,胸口大起大伏,眼神焦躁不安。
“冷静一下,玛刚。”身边一位参谋说话了。
玛刚停下来,两眼直盯着参谋:“我冷静不下来,已经第六次了,你说哪一次我们不是灰头土脸的被摁着打?我们甚至还在用美国人80年前就扔了不要的古董!政府高官也不为我们着想,处处为了自己的利益,本来该发给我们的经费一大半都被那帮达官显贵贪污了!”玛刚喝了口水,“那些个搞情报的也真是废物,相信他们还不如相信地上长的罂粟花,至少罂粟花会告诉我们它有毒!”
“我们无力干涉这些,现在的任务是处理毒贩。”参谋摊开一张地图,“我们现在在这,而这里是毒贩的老巢,三面环林。他们的坦克只能沿着公路向东北突围,而东北面大约50公里处便是缅中边境,只要越过国境线,他们便暴露在中国边防军队面前,只能束手就擒。”
“我担心如果他们开着坦克越过边境线,会引发国际误会的。”玛刚平复了些怒火冲天的心。“昂季,能否联系出动军队的坦克,直接在我国境内消灭他们?”
“中国人可不是些愚蠢的家伙,我们在这里天天和毒贩打仗,他们不会不知道。”
“但我们的坦克毕竟是军队的东西!毒贩我们管不了,但是军人无端接近两国国境,等于是给了中国人进入我国境内的借口!毒贩的坦克越过边境线后燃料就会告急,那时候就是中国人的事了!”
“也就是说,到头来还要请中国人帮忙?处处都要看中国人的脸色,那干脆让中国人来接管这个国家好了。”
“最近我们的上级也确实正在考虑和中国人合作,这帮混蛋在这里盘踞太久了,而中国人又有求于我们,”昂季轻轻拍了拍玛刚的肩膀,“他们经验丰富,这对我们可是个机会啊!”
“不行,我还是不能接受把自己国家的命运交予外人!这太丢脸了!”
“玛刚!这不是你说了算的,你刚才也说了,这是第六次失败了,难道你就不想这个邦的人民不再受毒贩的袭扰?我相信中国人不会对我们有威胁。”
“可是……”玛刚绞尽脑汁想反驳,但是被一个突然闯进来的人打断了。
“指挥,我回来了……”这个人满脸是血,说完这句话便倒在了地上,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