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嗯,最后阶段也已经调整完毕了。”
“那就好,可以加快进度了。”
“您应该去休息。”
“知道了,只是交接一下工作,剩下的可以全部交给茅场,只是……”
“什么?”
“没什么,商业上的事,说了也是白说。”
除了发表讲话和应酬以外,商业上的事情说不如做,夏明最近对这点深有体会。
“您确定不是因为懒?”
“唔,啊……也有可能吧。”
明天看看能不能先写这边的吧,新书还没那么快放出来,想先存点稿。
像加工厂一样天天重复太磨耐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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