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多月后,小柿的身体终于恢复得差不多了。
为了能够帮助她控制自己眼睛,飞鸟让小柿也开始在猫忍族地跟着学习一些基础的忍术知识,不求小柿能够变成第二个鼬傲天或者带傲天,但至少要能够熟练地开关她的万花筒写轮眼。
目前,小柿至少情绪稍一激动,她的万花筒就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来,这很明显是不正常的现象。如果万花筒的人机交互这么差,鼬兄早就应该暴露了。
飞鸟的日常训练也在猫婆婆的指点下进行着。
为了提高飞鸟对声音的敏感度,猫婆婆让几只小猫静静地围着飞鸟站成一圈,然后让飞鸟去辨别它们的位置。
这是猫婆婆的原话。
但是怎么可能听得到?这声音都不在人耳的辨识范围之内了吧!不,飞鸟牵条狗来都未必听得到。
飞鸟目前还不知道这草药能不能让人耳聪目明,她只知道自己每次含服完之后,舌头至少要麻木上两天时间。猫婆婆还在不断给飞鸟加大草药的计量,以至于飞鸟最近每天都处于味觉失灵的状态之中。飞鸟非常担心过一阵子自己的听觉还没有长进,味觉却先没了。
这一年的新年,飞鸟也是呆在猫忍族地与小柿一起度过的。
过完年之后,飞鸟六岁了。
惠子终于告诉了飞鸟一个消息:
不对!
“你该去上学了!”
春天万物滋长,本来就应该是好好睡觉养生的季节,结果一大早飞鸟就被惠子强行叫醒了:“再不起床,上学要迟到了哦。”
惠子喂完她的鸽子,拍了拍手笑着说道:“你自己不也是个小屁孩,去年就长了五厘米,还好意思说别人。”
“唔……”飞鸟被暴击了。
五岁的小孩子正常的话,一年至少能长六到八厘米。虽然距离平均水平只少了一两厘米,但已经足以飞鸟的警惕了,她可不想未来长成一个小矮子。
惠子准备好了三明治,给飞鸟带在路上当早餐。
木叶只有一个忍者学校。按照纸面上的规定,木叶的孩子应该6岁进入忍者学校上学,12岁毕业成为下忍。实际操作起来,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最近几年从忍者学校毕业的宇智波只有一个宇智波鼬,生在一个几千人的大家族中,宇智波鼬总不会连一个同龄人都没有吧?
从另一方面说,忍者学校也确实教不了什么更加真材实料的东西。从忍者学校毕业的“猪鹿蝶”三人组,拿手好戏全是他们家族传承的秘术,完全看不出他们在忍者学校学到了什么。
可能学到“火之意志”吧?
对于这些大家族来说,送孩子来忍者学校上学也许相当于一种表态,一种政治正确。送孩子来忍者学校就代表这个家族认同“火之意志”,拥护火影的领导。
不过这种想法很快就被否定了,因为飞鸟在忍者学校门口遇到了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
对嘛,飞鸟感觉自己之前的想法太过迫害妄想症了,木叶就算需要宇智波一族的质子也轮不到自己这个盲眼的孤儿的。
忍者学校门口排着长队,家长们带着他们的孩子在这里登记报名,带着佐助来报名的监护人就是他的亲哥哥,宇智波鼬。
“哥哥,我以后也是下忍了!”
“佐助,从忍者学校毕业之后才是下忍呢,所以你想成为下忍还要好好学习哦。”
“嗯!哥哥以前是学校第一,我也会是第一的!”
“嗯,我相信佐助。”
“佐助……”
万一自己平时说错了什么话,在不经意间把主角组的某成员拐带上了歪路,搞得人家没心思拯救世界了,那岂不是糟糕。
总不能让她自己赤膊上阵去和斑先生,带土先生打死打活吧?她可是偶像派作家诶,搞得太血腥会影响人设的。
嘶……飞鸟有点牙疼,她一心想着要远离主角组,不要打扰人家拯救世界,却忽略了年龄这回事情。
飞鸟正烦恼间,宇智波鼬已经带着宇智波佐助在学校老师面前登记好了名字,佐助报到完了,就轮到飞鸟了。
负责学生报到工作的老师就是伊鲁卡,看到飞鸟蒙着眼睛不由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了过来,问道:“姓名?”
“宇智波飞鸟。”飞鸟说道。
听到“宇智波”刚走了几步的宇智波鼬和佐助都停住了脚步,转头看向了飞鸟。
“你的家人呢?”伊鲁卡问道。
“全家都死光了。”飞鸟诚实地说道。
“呃……”伊鲁卡顿时有些尴尬,他问刚才的问题只是例行公事,因为表格中需要登记监护人。
“伊鲁卡~~~好久不见!”
一个睡眼惺忪,头发乱糟糟的家伙从伊鲁卡的背后冒了出来,抱住了伊鲁卡的脖子,亲热地说道。
宇智波知良指指飞鸟,说道:“飞鸟报到呢,我总得来一趟。”
“你是这孩子的监护人吗?”伊鲁卡惊喜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