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利垭把眼泪擦了,作为一个战士,掉眼泪是绝对不允许的!”亚索身上缠绕着风,刮起的气流呈现着骇人的红色。
卡西奥佩娅的凶性已经被彻底激发,它失去了理智,只想把眼前的敌人给彻底撕碎。
“塔利垭!”亚索大吼一声!
“师傅.......”塔利垭睁大眼睛,用手抹着脸上的泪水。
“塔利垭,看好了,这是我教你的第一课。”
卡西奥佩娅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亚索跟前。
“你要学会开发自己的能力,我的能力的风,将周围的风压缩到一个奇点,依附在剑上,可以达到撕裂空间的效果。”
风在凝聚,方圆十米内的风几乎在瞬间便被压缩在黑刀的剑尖上。
黑刀闪烁着青光,原本刮着微风的空间一下就凝固了起来,形成一个无风地带。
时间好似静止了,声音也无法传递,甚至此刻连一旁的塔利垭都感受到黑刀传出的窒息感。
卡西奥佩娅在嘶吼,在尖叫。
它在亚索身上感受到了威胁,它恐惧了!
“此招名为斩刚!”
亚索轻轻吐出这几个字,毫无情感的声音好似在宣判卡西奥佩娅的死刑。
黑刀向前挥动,速度快的甚至到了塔利垭只能看到一抹黑光一闪而过。
而紧接着,她便惊讶的张大了小嘴。
“空间……真的裂开了……”
裂开的空间很快就恢复了。
而卡西奥佩娅呢?
头顶那密密麻麻的毒蛇此刻无力的奄在地上,没有生计。
巨大的蛇尾和躯体分离,被腰斩的部分有着大量的鲜血不断溢出。
阴冷的竖瞳已经毫无神采,紧接着从卡西奥佩娅脸颊开始蔓延它的躯体开始变成灰色,渐渐地化为了石像。
亚索静静地看着卡西奥佩娅这种变化,虽说感到奇怪,但它的确已经死亡了。
因为,卡西奥佩娅的暗能量已经被亚索全部吞噬,哺育自身。
或许,它还有什么特殊的能力没有使用吧。
那双眼睛……
亚索觉得卡西奥佩娅的模样和神话故事中的美杜莎很像。
这种生物究竟是怎么起源,进化到如今模样的呢?
“它死了?”
塔利垭有些颤抖的声音从亚索一旁传出,亚索这才瞧见此刻塔利垭已经站在了他的左手边。
“嗯,死了,我敢保证。”
亚索轻轻的说道。
“那其他蛇妖呢?”
“也死了,残余的蛇妖全部都死了,在卡西奥佩娅死的时候,它们也跟着死了。这个星球或许已经没有蛇妖这个种群了。”
“那部落里面的……”
塔利垭的声音越来越颤抖。
“……”
亚索微微摇着头,没有说话。
他已经探查过,部落里的人除了塔利垭,已经全部没有了呼吸。
亚索轻声道:“想哭就哭吧。”
“啊啊啊啊啊啊……”塔利垭再次痛哭起来,她抱着亚索,眼泪,鼻涕不断擦在亚索身上的战甲上,“妈妈!爸爸!大家!我师傅给你们报仇了!是我没用……是我没用!”
亚索温柔地抚摸,捋平着塔利垭乱糟糟的头发。
也不说话,仍有塔利垭哭泣。
小女孩的经历让亚索感触,他很能理解塔利垭现在的感受。
毕竟,他也……
如果说亚索之前是准备敷衍塔利垭的,那么现在亚索就是真的想要把毕生所学教给眼前这个小女孩。
“小女孩,以后我罩你。”
亚索心里默默地说道。
……
“你确定?”
部落外,亚索一脸严肃的看着塔利垭,再次问道。
“嗯……让这一切都消失吧。”塔利垭眼睛有些红肿,声音也仍然带着一些哽咽。
“好。”
亚索点头。
随着亚索话语落下,一阵微风忽然吹过塔利垭的脸颊。
她睁大了她的眼睛。
微风下,部落里的建筑开始崩塌,脱落的沙粒随着风的流逝也跟着飘向远方。
一切都归位虚无,好似一切都不曾存在。
大地再次迎来了光明。
这片沙地因为光的反射开始闪烁出夺人的光辉,金黄一片。
塔利垭握住了亚索的右手,和亚索一起转身离开。
阳光将亚索和塔利垭的影子拉的悠长,好似影子一直在向后逃跑,却最终在一个沙制的墓碑处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