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这辈子最尊重的人,虽然我活的并不像她,说来也真是戏剧化,我借用了她的名字,并没有她的同意,甚至来说,她也不能算活着了,我有着负罪感,所以我才使用了这个名字,那时候我的双腿残疾,是她一直照顾我的,我坐在轮椅,还有躺在床上。
对了,她是我的姐姐,而我是她的妹妹,我们两个相依为命,在一个一室一厅一厨一卫的房子里居住着,她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坚强的人,我发自内心的敬佩着她,也想变得和她一样,她的笑是那么的光鲜亮丽,没有父母的我们这样都成长着,她坐在床边跟我讲述着外面的故事,当时我十四岁。
我并没有记着她离去的日子,可能是我在欺骗着自己,她坐在床边,拿着书本,卫生间里面是老式洗衣机发出的声音,窗边的光芒洒落在我们的身上,旁边是老城区,下面则是忙碌的人们,这里的价钱并不算多,这里的“包租公”人还算是好的,价钱并不是很高,哪怕是她的工资也够租上这样的房子,他的女儿带上了白头巾,在他经常拿着看着的照片里,然而已经不在了。
据他说,他以前是要被戳脊梁骨的那种人,虽然他现在看起来蛮和蔼的,他有着不少的电影碟子,据说是淘来的正版,不过我也不得而知,一个奇怪的大叔?他把自己和妻子的合照全部收起来了,她的妻子和他离婚了,原因他也不说 ,楼下的孩子们一直缠着他。
他说他不喜欢孩子,他的眼神里面有着故事,和我们这里的人太过于相像了,这片地方,是他最后的家,他是这么说的 ,每次因为疼痛醒来的时候,总能看到他坐在门口,被不皎洁的月光照耀着,他旁边永远都有瓶二锅头。
听别人的传言 ,他之前是当官的,因为自己女儿的事情之后辞职,他们也就说这么多,我也就听了这么多,有些事情是不需要得知真相的,我们生活在一个奇妙的时代里面,超能力,新物质,这听起来太过虚假了,但这的确改变我们的现实。
电视,书以及网络上都弥漫着新物质和新人类的词汇,他们甚至还建立起了国家,不过我们也就只能在新闻上看看了,更别说我这个足不出户的,甚至连他们的面都看不到,不过之前来检查身体的说我体内的新物质含量稍高,不过他们也没在意,毕竟体内的新物质含量并不能作为评判标准,不过有几个带走了,他们的哭声听到耳朵里面,甚至还有那么几声零星的枪响。
那个时候我的姐姐为了我超拼命的打工,我也只能在深夜和她去上班的时候可以看到她,我像那个钢琴家电影里面的主角一样,我们困在房子里面,我也是这个时代的见证者,我害怕死亡,我不知道死后等着我的是什么,我讨厌一切未知的事情,比起求知欲,我更愿意把它称为求生欲,我越来越渴望外面,我想站起来,不想任人宰割。
姐姐每天的笑容还是一样,虽然我看到她笑容的时候越来越少了,随着战争的开始,我见到她的时间更少了,她去忙做兼职了,一场白色的恐怖围绕着我们,我们被击倒在地,一切都被撕碎了,我们引以为傲的一切,我们的科技的确让我们产生了不少的优势,但,面对那源源不断的量,人类的版图一点点的沦陷,而且,终于轮到了我们。
当然我们也仅仅是受到了间接影响,因为我们没想到,他们会到这里来,毁掉现在的一切,哪怕他并不美好,但确实我拥有的全部了,她倒在我的面前,也不算面前了,是客厅旁,我能看到那里,战火蔓延的速度超越了我的考虑,甚至是我们撤离的速度,我大叫着,倒在了地上,那白色的怪物看着我,可惜在下一秒它就死亡了,结束了刚刚杀掉我姐姐的生命,那个男人头一次进入到我的视线里。
“能站起来吗?”
“……”当时悲伤欲绝的我真的什么都不想说,我想起她做的饭,想起她的梦想,想起每天工作后疲惫的脸庞,想起她还有喜欢的人,想起我们两个的合照,一起去公园的路上热的要死,为了看第二天早上的太阳我们两个互相掐着对方的胳膊,看鬼片的时候我们……
他没有理会没有回答他问题的我,直接把我背了起来,那一天来到这里的我们也是这样的,姐姐背着我,一步一步的走上楼,而他则是相反的,为什么呢?明明是一直渴望外面世界的自己,却这样的伤心呢?这个男人,不,应该是是男孩吧,他开始了自我介绍了,“我叫林浩,你呢?”
真是一点都不温柔的人啊,不,其实这样才是他的温柔才对,这样的温柔其实也不赖,只不过那时候的我没有那么明白,我的脑袋压在他的肩膀上“童乐,叫我童乐就好”这并不是我的名字,不,从那天开始这个就是我的名字了 。
我现在坐在车上,已经感受无数次死亡的自己现在被追杀着,追求太阳的人,终究会筋疲力尽吗?即便如此还是有人会追求太阳,那个男人是否还记得我吗?我不知道,我变成不任人宰割的人,甚至成为了刀俎,我也葬送了不少人的性命,这也将成为我的结局,我不是个好人,这是事实,但我发自内心的渴望,有个人他可以拯救玩,哪怕是去教堂忏悔也好,我不介意神父甚至他的唾骂。
在车子的前面,有着一座哥特式的教堂,前面的门口摆放着桌子,他坐在面前,面前有着金拱门的汉堡,还有可乐,文狩已经带着那张面具,这是忏悔吗?谁知道呢?也也不像是唾骂,要算是神父,那文狩也可以算是神父,至于合不合格,要去看合格标准是什么了,不过也比卖赎罪券好。
“你好啊,要来礼拜吗?”文狩摆了摆自己的手,像是和熟人打招呼一样,要说他们的关系,也的确算是过了命的兄弟,虽然有些戏谑就是了,不过比闹剧要好一点 ,两人都在想着,一个人,那个男人的名字是……
“林浩”老聂吧愣神的林浩叫了回来,虽然有着回复能力,但是他也不能让伤口这么摆放在自己的身上,林浩他们冲到后门,看到了两个人影,一个胖子还有着一个之前见过的面庞,林浩见过那张脸,更准确的时间,是在刚刚。那个熟悉的面庞非常熟练的把胖子打到在地,把枪指在他的脑袋上。
“要是知道这种程度的话,我连伪装都不用了”那是熟悉的女声,空也露出了她的脸,在月色下,还有着别样的美感,因为刚刚里面的闹剧,这附近的一道街没有站在外面的了,他们很识趣的拿起了武器躲在了别人看不见的角落或者屋子里面。
空喂了他吃了奇怪的东西,并看了看自己的手表。“你还有三分钟的时间,说吧。”空把枪收了回去,林浩和老聂也把他拽回了他原本的据点门口 ,“现在还剩下两分钟啊。”林浩把他的腿放到了门槛上面,并看了看这间赌场的大木门,看着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