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柿被猫七提前带回了猫忍族地,取回了小柿的眼睛之后飞鸟也没有返回孤儿院,而是借着训练的理由留在了猫忍族地照料小柿。
猫忍一族也有自己的医疗忍者,但他们更擅长给猫治病。用秘术暂且保住了小柿的性命之后,他们却不敢给小柿动手术了,因为他们对人体的结构不太熟悉。所以飞鸟不得不拜托九只小猫骑着大青去隔壁城市“请”了两位外科医生回来。
“手臂的伤势较轻,应当可以恢复到不影响日常生活的程度,但双腿的话,恐怕以后不能直立行走了。”
医生最终告诉了飞鸟这样的消息。
对此,飞鸟有些内疚。
治疗过程中,猫忍一族的医疗忍者还发现小柿身体上有多处被殴打的旧伤,还有长期营养不良的情况。这样的养父母是不可能特意给小柿买糖吃的,这颗水果硬糖应该是小柿从孤儿院带出来,一直珍藏在身边。
糖这么好吃,小柿可是忍得好辛苦才没有吃掉的,怎么可能会有人不喜欢吃呢?
“一直都没有醒吗?”宇智波知良出现在病房的窗口。
“没有。”守在病床边的飞鸟打了个哈欠说道。
宇智波知良看着一身绷带小柿,沉默了良久才说道:“衣子我也见过,给人的印象还不错……”
“你是想说,她其实是个好人吗?”飞鸟笑着说道。
“当然不是,”宇智波知良摇了摇头说道,“只是有些意外罢了。”
不过,小柿突然被带回猫忍族地,命悬一线,眼睛也被人挖去。再联想到宇智波衣子那个失明的儿子,宇智波知良多多少少能够猜到一些东西:“宇智波朋也是不是诈死?”
“嗯。”飞鸟说道。
如果宇智波朋也没有“牺牲”的话,以夫妇俩这么年轻的年纪是很难从孤儿院领养到孤儿的。飞鸟不了解,但宇智波知良却听说过,前年宇智波朋也是在任务中坠崖而死的,也就是说,并没有尸体可以证明他确确实实已经死了。
宇智波知良吸了口气,说道:“宇智波朋也是个很厉害的上忍,宇智波衣子虽然是个医疗忍者,但说到底也是上忍。遇到这种事情你应该告诉我,我会去教训他们的,你这样做太危险了。”
宇智波知良揉了揉他油腻的头发,也没有辩解什么。
飞鸟虽然嘴上不屑,但心中还是有点欣慰的,至少宇智波知良没有主张原谅宇智波衣子和宇智波朋也。
因为这段剧情太过令人惊奇,所以飞鸟记得格外清晰。
人家死了个弟弟诶,因为你不想看见,所以就要原谅杀人犯吗?
太子殿下贯彻了爱,却忘了贯彻正义,就连杀人犯只要有爱,也应当被原谅。
佩恩袭击木叶那一次也是如此,太子殿下嘴遁长门时,长门反问道:“我杀了木叶这么多人,你难道就不想复仇吗?”
太子殿下回应道:“不想,我原谅你,因为我有爱。”
喂喂,恐怖袭击还没结束呢,木叶村里还有那么大一个坑呢,卡卡西以及几万村民的尸体还躺在坑里冒热气儿呢,殿下您这么快就原谅这个恐怖分子了,是不是有点欠妥啊?
宇智波知良又问了问小柿的伤势,得知小柿可能再也无法走路之后,他也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叹息。
至于飞鸟是怎么把小柿弄回来的,宇智波知良倒是没怎么问,并不是他不好奇,而是他以为是九只小猫给飞鸟帮了忙。近乎不死之身的九命猫妖是猫忍的最强战斗力,解决两个上忍还是很轻松的。
“回头我问问直绩他们吧,”宇智波知良说道,“也许有办法治好小柿的腿呢……”
“哎!醒了!”宇智波知良突然喊道。
“这可是病房,你能不能小声一点……”
飞鸟不满地抱怨着,但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床上小柿突然剧烈地挣扎了起来。
小柿闭着眼睛哭喊着。
飞鸟连忙抱住小柿,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道:“小柿,小柿,不怕,不怕,没有人打你了,没有人打你了。”
“飞鸟,飞鸟,救救我,救救我……”
“他们要挖我的眼睛,好疼,好疼,我害怕……”
“我要死了,我害怕,好疼啊,好冷啊,我害怕,飞鸟……”
小柿的小手将飞鸟的手臂上肉抓得生疼,但飞鸟只能暂且忍着。
飞鸟注意到了,宇智波知良也注意到了,飞鸟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宇智波知良也一脸诧异。
“啊……”
小柿突然恐惧地尖叫了起来。
一股奇异的波动从小柿的身体内冲了出来。这股波动似乎能直接冲击到人的大脑,飞鸟感觉脑袋内被针扎了一样,一阵刺痛,接着她的左眼忽然微微一热,然后脑袋中的疼痛又消失了。
宇智波知良就没有飞鸟这么好的运气了,他疼得双手按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而且疼痛有越来越强的趋势,宇智波知良非常想找个地方躲躲,但是小柿的状态很明显不对,他总不能丢下两个孩子溜之大吉。
不过,下一刻,宇智波知良就有些庆幸自己没有溜掉了。
“啊!”
小柿忽然睁开了眼睛,她身体中酝酿的查克拉仿佛潮水一般涌向她的双眼。
小柿的瞳孔开始逐渐变红,这个过程很快,乌黑的瞳孔转眼间变成了血红色,一双勾玉浮现了出来。
“写轮眼觉醒了?”宇智波知良这个念头还没有想完。
一双勾玉变成了两双勾玉。
宇智波知良眉毛一挑。
两双勾玉变成了三双勾玉。
宇智波知良嘴角微微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