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繁琐的礼节,没有隆重的阵势,作为迎接着他到来此处的唯一人员,也就只有那位与他有着隔阂并且还许久未曾好好会面过的孙女。4 面对着这次只有一人到访的迎接,他却没有因为这番怠慢从而感觉到任何的不满,相反的他还有些庆幸自己的孙女能够做出这样的举动。 与其选择用着虚假去迎上那些无知的阿谀奉承,倒还不如选择以这番难以引人注目的姿态跟随在自己孙女的身后,听从她所准备好的安排。 眺望着那作为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