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到达这里已是不记得了的,附近尽是湿滑的苔藓,左侧有一条小溪,不尽的树将苔藓和小溪和我围在中间,没有风,周围静得像是太平间。我不再凝视树林深处,抬头,透过木叶的缺口,正看到一座神舍--八重神舍
‘嗯?嗯,嗯......嗯!’随后咧开嘴,嘴角像是直撑到了脸的边缘,又整了整身上的衣服——是件全黑的风衣,说是风衣,不如说是一快黑布,搭在肩上,笼罩全身。风衣的质地很不错,未又一丝褶皱。整理完毕,便快速走向神社。
空中传来焦味,热浪扑面而来,神社亮起猩红的光,风衣猎猎作响,神社近了……
我将手臂一直,一只白色的小瓶便落到我的手心,将其在手心摩擦,最后又放回袖子中,眼中闪着诡异的光。
“嗯,嗯?嗯!”
又咧开嘴,比之前开地更大,大得无人可及。我的目标不是神社。
我来到神社的必由这路——是由白砖浦城的,上面满是污痕,但我毫不犹豫地做到了路中间,看着路的尽头
————
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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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逐渐变暗,神社传来的光消失不见。周围静得出奇。
抬手从风衣中拿出一块紫色的布,再拿出一个玻璃球,将布放在地上,玻璃球放在布上,敲下玻璃球,球中的过氧化物与酯类化合物开始反应,放出能量,莹光物质放出紫色的光。
“嗯!”(鼻音)
不知过了多久,脚步声从路的尽头传来,声音越来越响,之后突然消失,我终于等到了了她——卡莲*卡斯兰娜
“少女,不来一卦吗?”尽管身前放着充满西方味的占卜球,但我还是不介意用“卦”来称呼我的预言,我脸上挂着微笑。
背着十字架的人黑着脸又开始迈动她的步伐,从我身边走过。我也黑了脸。
“卡莲*卡斯兰娜,你不来一卦?”
“谁?你。”她停下,没有回头。
“一个预言家”微笑挂回我的脸上。
她又开始向前走。
“你可是要回天命?”
她继续向前。
“一个罪人要回天命?”
她继续向前。
“你既放出了盒中恶魔,又轰轰烈烈地跟崩坏的律者......”
“是樱!”她喊,终于回头。
世界在这一刻凝固沉默。
“长老会不会放过你。”我停了一会“你会死”
又是一阵沉默,空气凝重到了能挤碎一颗铜豌豆的程度。
“与你无关。”
“嗯哈,嗯哈哈哈哈,嗯!丢了爱人,自己又要去送死,真是个伟大的人民英雄啊!嗯哈哈哈哈哈哈,嗯!”
看卡莲依旧沉着脸,我正打算开口。
“我有何办法?我有何办法,我有何办法,我有何办法!”
风吹来,树叶抖动,一片交错杂乱的声音。
“我可是卡斯兰娜,卡斯兰娜,卡斯兰娜!”似乎有一丝泪光闪过,但这绝对是我的错觉。
沉默
“我有办法让你再见到八重樱,以及逃脱厄运。”
卡莲瞪大她的眼,看向我的眼,我也同样看着她的眼球——蓝地发亮的眼球,蓝宝石一般。
“万无一失的办法”我说。
“什么办法?”
“500年后八重樱会重现人世,我会将完整无缺的十几二十几岁的你封印500年,500年后再讲完整无缺的十几二十几岁的你解放”
“你怎么知道樱会在500年后苏醒?”
“我是个预言家”
“我无法......”
“你别无选择”
卡莲紧紧闭住了嘴,我脸上又挂起微笑。
“至于价格嘛,”牙齿从嘴中露出“我要见奥拓?”
她的眼球蓝地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