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战,南三局!
副将战也来到了临结束阶段的南三局,然而对雪来说考验才刚刚开始。
因为雪的能力是南三局触发,之前江口夕的意外也证明了反噬也会出现在南三以后的阶段,所以...船久保浩子很可能在南三局的气运受到巨大影响。
与之相对,最有可能的转运的毫无疑问是新道寺的白水哩。
抓住这一点通过窃取白水哩和鹤田姬子连携****的气运,千里山才有机会转危为安。
....
已经赚了不少分数,但是还完全不够...
这种局面下这种配牌的话...
白水哩起手
14445679万+588筒+白白
5万红宝牌,起手可以考虑混一色!
5吗?6?
不,不够!
Reservation Seven!7番!
鹤田姬子在新道寺休息室身体一阵颤抖,身上7个地方出现紧缚感。
7番,要来了吗?部长也太乱来了吧!
雪也接收到了这个信号。
7番?恐怕并不止。
白水哩是通过4宝牌+立直保证有5番,再通过三色或者一气贯通等达到7番。
然而雪知道之前滲色血界、月狂ノ獄引起的气运反噬,至少还会有一些里宝。
这样的话超过束缚的番因为白水哩能力限制会丢弃,反而可以便宜了雪。
但是这样的话,雪承受的压力就更为巨大。
不过为了千里山进军决赛,这点痛苦必须忍耐。
身体逐渐变得滚烫起来,之前被灼伤的地方已经隐隐发黑。
略带污垢的肌肤 阵阵剧疼纵然几度被融解 不能沉沦于虚假的X快感之中。
...
此时在牌桌上,白水哩果断打出了正中张5筒,向着7番头也不回的前进了。
毕竟虽然力挽狂澜,超过了白糸台成为第三,但是和第一第二仍然有不小差距。
不是第一、第二,就没有机会晋级!
这里就让我乱来一下吧!
伴随着坚定的决心,白水哩掷地有声地打出牌,仿佛充满了力量一般。
然而此时最难受的莫过于船久保浩子了。
船Q是分析战术性的,但是此时遇到的三个对手都是进攻型的。
白水哩牌力惊人不说,而且还有连携外挂,想遏制又遏制不住,想防守对面又会**。fisher亦野诚子反而毕竟明显,速攻牌不算大,但是很容易打断自己的节奏。而保龄球套路的鹭森灼此时更加棘手,包含赤土晴绘风格的牌风以及吸引保龄球牌型让人难以预测。
单独牌风和能力,其实都好防,然而最难测的莫过于人心。当你以为她会凑保龄球牌型,却中了赤土晴绘的战术性套路,当你以为她会玩脏套路,结果直接保龄球自、摸了。比起牌谱,研究选手本身的经历,构成的牌风,也是船久保浩子的日程,然而阿知贺这匹黑马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根本没有更多资料。比起AI模拟的鹭森灼,眼前的鹭森灼更加灵动,或者说更加固执。
她不止是阿知贺的部长,更是为了老师而来的复仇者。
想到这里,白水哩出乎意料地进攻了。
“立直!”
又来?这赚的分还不够多吗?而且这牌河明显听万子的染手,傻子会送你?
船Q的第一反应如此。
难道是高翻缚?和船Q不同,因为白糸台老大宫永照的一神带四坑,所以亦野诚子第一反应是强大的能力所导致的副作用。毕竟知道有副作用的人不多,阿知贺的松实玄算一个,白糸台的宫永照也算一个。
鹭森灼比较淡定,目前分数直追第一的千里山,而且手牌不错。这里搏一搏!
11167799筒+123条+567条
听牌了!虽然不算大,但是听79,是Cincinat!保龄球听牌!
(Cincinat一般留8、10或者7、9)
把第一带给大将!
有着能力上的自信和决心,鹭森灼果断打出6筒追立!
此时白水哩的牌非常大。
444 红5 66678万9万+白白白
立直、混一色、一宝牌、役牌白,6番!
听3、4、5、6、7一共5面12张!
亦野诚子打出3万来,按理说这里白水哩可以选择铳和。
但是她忍住了!必须确保拿到7番以上!
“居、居然,白水哩选手没有选择铳和6番大牌!她到底在想什么?”
束缚在身上无形的锁链,此刻已经龟裂。
无数和牌的可能性冲击着番缚,最终随着下一张5万到手,锁链完全挣脱!
“自、摸!”
Reservation 7番 达成(Clear)!
翻开宝牌,居然有里三!
10番倍满!
“8000·4000!”
居然放过了我的3万选择**!就这么赌7番嘛?
亦野诚子心头一震,如果这样的话,那么大将战的南三必然会有役满!
“诶嘿,区区役满,就送给你们了。”
白糸台的观星仙子Star gazer,大星淡,嘴角反而划出了笑容。
总算不会无聊了,藏了这么久的能力,终于有机会大显身手了。
......
14番的钥匙!鹤田姬子腿有些发软,看到部长放过3w铳和的那回合,她不禁为部长的举动感到担心,但是现在随着冲击过后,她既高兴又激动,身体和心灵上双重愉悦让她产生共鸣,脸色潮红得获得了14番钥匙的力量。
虽然最终和出了10番,不过7番缚只能给出最多14番的钥匙,并不能产生多余的6番来,但是这次似乎不太一样,也许是心理作用,感觉还能更多?
不过多余的力量随即消逝,鹤田姬子也瘫了下来躺在沙发上。她并不知道,雪偷偷取走了这部分多余的力量。
“我先扶你去等待室吧,那里离赛场近一点,怕你站不稳。”
虽然不是第一次感受这么大的牌,但是可能是全国大赛的原因,也是最后一次两人合作的比赛,鹤田姬子心理觉得沉甸甸的,部长拼命的样子真的好帅...她借助花田煌的帮助,先行去休息室。然而到了休息室门口,却听见一阵呻、吟声。
“嗯~呼、啊。”
鹤田姬子本来褪下色的脸又再度红了起来。
“这这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啊?好想看又不敢去看。”
倒是花田煌大大方方地推开了门,看到了在沙发上难受的园城寺雪。
“呜。”
鹤田姬子双手捂眼,但是又忍不住松开细缝观察。
园城寺雪全身泛红,原本雪白娇嫩的皮肤上浮现出像晒痕一样的古铜色。
“为什么你这么淡定啊。”鹤田姬子发现花田煌居然没什么反应。
“斯巴、额。其实就和你等待白水部长副将战的时候一样的反应,我习惯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花田煌可是对这个样子见怪不怪,平时鹤田姬子接受连携的时候也是这样子,难道说眼前的这个,是千里山的特殊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