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仍是Saber与Lancer交战的那个夜晚,地点却是位于冬木市旧区的一座破旧教堂。
“绮礼···”王座上的人呼唤到御主的名字,认真的问他:
“你真的以为圣杯可以实现愿望吗?”
看着在月光下身着黑色礼服的王者,执着的神父摇了摇头,回到道:
“如果没有图纸,是不可能的。”
“那,你想实现什么愿望?”
教堂里,月光下,窗户边,神父的眼里充斥着迷茫与痛苦,他摇头说道:
“我···不知道,或许,是想改变我的扭曲吧。”
“这样吗··”银发的王陷入了沉思,不一会儿,他告诉身边的神父道:
“圣杯帮不了你,而且,我们必须摧毁圣杯。”
听闻此言,神父的身体激烈的抖动了一下,疑惑而不解的问道:
“为什么!Lancer!你不是为此而来的吗!你不是渴望圣杯而来的吗!为什么你要说出摧毁它这句话!”
“冷静,言峰,我并非是为了圣杯而来的,我是为了摧毁‘它’而来的。”Lancer意有所指,但言峰仍是不能理解,他正要问Lancer时,轰隆隆的雷鸣闯入了荒废的边区教堂。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从天而降的,是战车之声,是天雷之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ider!快停啊啊啊啊啊啊!”雷声中,隐约传出了一个男孩‘凄惨’的叫声。
“噼里啪啦······”
破碎窗户而来,宙斯的神牛所拉动的战车降落在地上,红发的王者豪迈的喊道:
“吾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本次圣杯战争以rider为职介现世,刚刚听你们在说要拆圣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雷电还在跳动,银发的王者缓缓起身,示意神父不要轻举妄动,对着征服王回敬道:
“吾名弗拉德·采佩什·德拉库拉。本次圣杯战争以Lancer职介现世,目的是拆毁被污染的圣杯。”
“喂!什么情况啊!rider你究竟在搞什么啊!”韦伯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嘴里还抱怨着rider,红发的糙汉见状一笑,伸手赏了这小子一个脑瓜崩:
“啊啊,痛!你在干啥啊!”
征服王继而问向了Lancer弗拉德三世:
“究竟是什么情况,能够细细说来吗?”
“在位于冬木市的第三次圣杯战争时期,爱因兹贝伦家族违规召唤出了Avenger,也就是名为复仇者的第八职介,其名为安哥拉曼纽,战败的他,灵魂被圣杯吸收。本来,败北的英灵将失去人格作为魔力被圣杯吸进去,结果,由于他的灵魂的存在是绝对的恶,使得圣杯的无色之力受到污染,冬木的圣杯自此成为了恶性力量的旋涡。”
“嗯······所以你有什么计划吗?”rider捉摸不透,便问向了弗拉德三世。
“大圣杯会在五名从者败退后才会启动,所以我需要你和其他从者的帮助,在它被启动前使其解体。”
“荒谬!本王的财宝岂是你们这些蝼蚁可以触碰的!”
高傲的声音,从教堂的大窗户上传出,它的主人身着金闪闪的黄金铠甲,站立在月光之下,他猩红的瞳孔蔑视着底下的所有人。
言峰的内心:你丫能不能不要从窗户进来了,先是rider,又来了个archer,这下又是怎样的展开啊!
“死吧!杂修!”金色的波动,王之宝库随王命展开,四十多把不知名的宝具攻向了弗拉德三世和伊斯坎达尔。
“极刑王!”弗拉德三世从容应对,大量的桩子从空中出现,勉强抵挡住了吉尔伽美什的攻击。
“轰隆隆隆隆隆隆······”电闪雷鸣间,神牛拉动车辆,将那些宝具尽数抵挡,丝毫没有让它们的主人受伤。
“有意思,继续!”吉尔伽美什眼中的趣意渐浓,原本只是闲得无聊出来逛逛,没想到竟然遇到了这种事,比闷到时臣那里爽多了啊!
身披金甲的王者抬起了手,宝库的门随着黄金色的波纹打开,从中显现出了一柄红色的魔枪Gae Bolg和银色的圣剑Durandal:
“努力通过本王的试炼吧!杂修,想要触碰本王的财宝只有通过本王的试炼才行!哈哈哈哈哈哈!”
猩红的魔枪,即将带着必中的因果,杀向红发的rider伊斯坎达尔;
锋利的圣剑,就要带着神圣的祝福,净化银发的Lancer弗拉德三世。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吉尔伽美什脸上突然变得狰狞起来:
“什么!杂修!我···”
还没说完,变化为一片金光原地消失,而他投射出的两把宝具也被他收回了王之宝库。窗台处,只留着金闪闪的两只鞋印。
“如何,伊斯坎达尔!你是否愿意与我结盟!”弗拉德三世问向了征服王,他正期待着对方的回答,这事关人类的未来,历史的延续,这一次的圣杯战争,可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污染或者特异点可以解释的,如果不是事关重大,“它”也不会特意来交代弗拉德三世。
“我答应与你结盟,但你身边的那个小子好像有点问题。”rider意有所指的问向了弗拉德三世。
Lancer看向了自己的御主,问道:“那,你的意思呢,绮礼。”
神父内心的矛盾尚未解开,但眼前的局势已经很明朗了,现在还是与对方结盟的好。他点点头道:
“一切随主的意志,遵循正义与道德。”
“这样吗?言峰绮礼,希望你,不是另一个达尼克。”
第二天早上,是圣杯战争正式开始的第二天。
明明是白天,冬木市的街道却冷冷清清的。远处赶来的警笛和地面巨大的凹壕似乎在提醒着人们,这里,有过一场恶战,不过他们最多只能想到帮派火并或者煤气泄漏这种事。
人烟稀少,此刻已经八点多了,人们在去工作的路上。在匆忙的人群中,突兀的插入了一个带着兜帽逆行的佝偻身影,他的身边,跟着一位一脸贱样的小男孩。
“嘿,master,早上不来一个苹果吗?”
“咳咳,我怎么记着,历史上的你挺内向的呢。”佝偻的身影停顿了一下,一边查探着这里交战的痕迹,一边没边的跟小男孩搭着话。
“嘿嘿嘿,因为‘疯狂思维’的影响吧,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是承受不了master那自带疯狂属性的魔力嘛。”
“caster,你有信心打赢其他的servant吗?”间桐雁夜看了看昨夜交战的痕迹,对着小男孩问道。
小男孩的眼中闪过交错的数据,不得吸了一口冷气,一言决然的回答:
“没有。”
雁夜以为自己听错了,便弯下腰来盯着这个小子的双眼,严肃的问道:
“你认真的?”
“我认真的。”caster的额头冒出了冷汗,但他选择实话实说。
原本佝偻着身子的年轻人突然直起了身子,举着胳膊喊着:
“我以令······”(ps,咒下令,自杀吧,caster!)
“诶诶诶别介master,我闹着玩呢。”
正当两人闹得欢实时,警察们走了过来,对着雁夜喊道:
“喂,你们几个,喂!站住!追!”
两人跑到了一个拐角处,caster把自己灵体化了,而雁夜对自己放了个精神力屏蔽。等到警察们追远了,雁夜就对着小男孩嘀咕起来:
“你真是历史上那个牛顿吗?”
“信不信我把苹果塞你菊花里去。”说完后这小子还示威性做了个千年杀的手势。
雁夜立马就正(神)经了:“虽然我知道从者被召唤下来是会被灌输现代知识的,但你这TM的都灌输了些什么东西啊!”
“哲♂学啊,BL啊之类的,不过这都是未来出现的事物。”caster捋了捋自己金色的卷毛,还挺认真的回答了雁夜。
“未来?是我们这个时空的未来吗?”雁夜好奇的问道。
“嘛,谁知道呢,平行宇宙那么多,鬼知道是不是你们的未来。”
“还鬼?你丫不是科学家吗?”
“你不知道我后来信上帝吗?”
“卧槽,那你的愿望是啥?别说是想要贤者之石了,你宝具貌似和那东西差不多吧?”
“我的愿望?嘿嘿嘿,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