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大致在下午五点,此时的太阳已经缓缓地落下,大地沐浴在余晖的彩霞之中,朴素的街道上偶尔会有三三两两的人群走过,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那呈现火焰般的嫣红,一阵略微有些刺骨的寒风吹过来。
皇甫连星整个人一哆嗦,深深的呼吸了一下新鲜的空气,随后就将窗户给再次的关上。
懒散地活动了一下上半身,随后百无聊赖的躺靠在椅子上,望着电脑屏幕上才刚刚开了个头的小说,脑袋里天马行空的想着。
一下午又这么的浪费掉了,说是要好好的写小说,不做一个拖更的人,不过,果然没有办法啊,毕竟侦探小说这种东西要考虑的东西有些太多,经常卡文也是很正常的吧,大概。
这里是一个独栋的小楼,面积在300平方米左右,因为自身工作的原因,然后又不好拒绝掉“顾客”的好意,所以也就收下了,然后自然只能住在这里了,毕竟原来的那个小出租屋也有一点太小了。
不过300平方米的房子又似乎有一些太大了,所以租出去房间来获得生活上的零用钱也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
其实这点零用钱是属于可有可无的存在,更多的也许是有点孤单吧,莫名的从另一个世界来到了这个世界,明明很好的在沙发上跟爸妈看电视来着,一眨眼之间一切都消失了,这种莫名的孤寂感总会无时无刻不笼罩在心头。不过这种事情,半吊子侦探家是不会说出来的。
这栋房子的租客目前只有一人,不过现在并没有回来,毕竟是现充,有着各种聚餐活动也是经常的事,今天似乎是去参加聚餐去了。
对于目前唯一的租客,皇甫连星的印象还是比较好的。怎么说呢,十分典型的现代时尚女性,很有那种大姐姐的温柔风格,在这里的居住时间几乎要和皇甫连星拿到这个房子的时间相同。
黑崎静,是这位租客的名字,年龄从外表上预估应该在23岁左右,似乎大学已经毕业了,皮肤就像典型的白富美那样,至少在侦探家看来这样的人物并不会出现在自己的生活中。
性格的话并不大好评价,因为说是在一起住的时间很长,其实两人之间的交流并不算多,准确的说,两人之间的对话基本都是黑崎小姐主动开口,不然以侦探家这有些沉闷的性格是不大会去主动说些什么的。不过总体来说是一个让人感动十分放松的女性吧,对人的态度很温和,礼貌。
时常会带一些小吃或者食物回来和他一起吃,这让侦探家总有些恍惚,总觉得回到了以前,侦探家的妈妈也总是会这样,出去做生意或者逛街后也总会带一些小零食回来。每次打扫卫生的时候,黑崎小姐也总会顺带着将偌大的房子里里外外的打扫一遍,这点让平时不怎么打扫卫生的侦探家莫名的感激。
甚至平时两人都在家中时,饭菜也都是黑崎小姐在做,这样一看,侦探家简直就是一个没有任何用处的家伙。
虽然不知道黑崎小姐到底有没有大学毕业,不过她每天回来的时间似乎已经固定了,基本也就这个时间段。
这样想着,“咔擦”的开锁的声音传来。
脑海里乱七八糟的运转着,一会想点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一会又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推理小说的剧情上,整个人显得有些昏昏欲睡,也有些许的眼袋出现,这也完全是长时间熬夜造成的结果。
“叮”,一声似乎是刀具落地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了皇甫连星的耳朵中,让他那有些模糊的意识又变得逐渐清醒过来,不过这也并没有让他太过于在意,应该是做菜时刀不小心掉到了桌上,端起已经有些冷了的咖啡喝了一口,用手指按着自己的太阳穴,试图让自己更加的清醒一些。
“皇甫君,原来你在家啊。”耳边传来了黑崎小姐那活泼开朗的声音,让人听后总会觉得十分的舒适。
“嗯。”皇甫连星微微点了点头致意,眼睛注视着黑崎小姐说道。
站在客厅的女性,有着乌黑的长发,笔直的披挂在身后。黑色的女式西装穿在身上并没有任何突兀感,丰满的身材即使在西装下也能够完美的衬托。
脸上有着一点淡淡的妆容,并不会给人妆太厚的感觉,总而言之,恰到好处。
皇甫连星眼神斜睨着黑崎小姐左手小拇指上那微不可见得一丝血迹。
“黑崎小姐的手受伤了吗?”皇甫连星慢慢走出卧室,用手指指向了黑崎小姐的左手小拇指。
“是杀鱼时候的血哦。”黑崎小姐微笑地看着侦探家,眨巴着大眼睛。
“啊?是吗。”皇甫连星在短暂地惊讶过后,又平静地点了点头。虽然很明显的对方在胡诌,不过皇甫连星也没有太过于在意,毕竟每一个人都有每一个人的事情,每一个人都有每一个人的秘密,如果对自己影响不太大的话,没有必要每一件事都去探个究竟。
这次观察到这个,也不过是自己那职业病发作了而已。
两人在简单地聊了一会后,黑崎小姐便背着包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目送着她背影慢慢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后,皇甫连星也回到了房间,并关上了房门。
躺在床上,脑海里回忆着刚刚和黑崎小姐的对话。
刚刚那血的味道并不是鱼血,这一点侦探家现在想起来似乎是这样,因为动物的血或多或少都有带着一股腥味,但人血不一样,人血更多的会带有一种铁锈的味道。
杀人?警察?侦探?碰巧?许多种可能迅速在脑海中开始碰撞,组合,排列。才处理过杀人案没有多久的侦探家,脑海里总是会有着这一些猜想。
片刻后,侦探家有些头疼地从床上爬了起来。这怎么样也算是身边的事情了,万一是自己预想的最不妙的那一种情况,那就真的糟糕了。
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然后走下楼梯,打开了大门,一阵深呼吸之后用力攀爬住了房子的管道,来到了黑崎小姐房间的窗户边,侧身站在房檐上,观望着屋内。
一柄沾染着鲜血的匕首就这样放在了纸上,黑崎小姐正用手掌撑着胳膊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杀鱼的血?那这就是杀鱼的那一把刀了。侦探家自己给自己讲了一个冷笑话,骤然感到周围的空气都冷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