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家的晚饭一片安详和谐,就跟普通人家一样,儿媳妇上家总要问问,虽然越问越感觉熟悉,但是他们还是想不起什么。
“话说到前头,我们同意你们在一起,但是你们可要尊重自己,别做出超出什么规格之外的事!”李泰如严厉地说道。
“听没听到,别做出什么超出规格外的事!”李皓月盯着他们把“超出规格外”这几个字咬的很重。
李越的脸有些红,没说话,侯雯很淡定的回复了:“嗯,不会做什么规格外的事,我会一直跟李越在一起的。”
“嗯,我们家小越遇上你可真是天大的福气!小越,以后你可要好好珍惜人家!”金虹月嘱咐道。
“一定,一定。”李越一阵点头的模样,看的李皓月特别不爽,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他两脚。
李越也不敢反抗,默默认了.........
这一顿饭吃得主客尽欢,末了,老李还要开车送侯雯回家,侯雯拒绝了,只是让李越送送她,但李皓月也跟着去了。
到了楼下,侯雯轻轻抱了李越一下,耳语到:“快上去吧!小月都生气了!”
然后松开了手,冲皓月说了声再见,打车离去。
李越转身,看到了一脸冰霜的李皓月,特别尴尬,他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李皓月开了口:“傻楞着干嘛?还不上楼!你还得刷碗呢!”
说完转身上楼了,李越讪讪地笑了,然后也上楼了。
李越洗完碗,陪父母看会儿电视,聊了聊爷爷奶奶的近况和在日本东京的见闻。李皓月全程冷脸,一句话也没说。
到了睡觉的时间了,李越洗漱完毕,回到房间里睡觉。
睡觉之前,给班主任打个电话,告诉她明天去上课,班主任孔繁星也没说什么,只说一句你不来也行,然后就挂了。
李越一脸懵逼,???我不去能行吗?我还想毕业呢!算了,算了,明天正常去上学。
李越躺在床上,喔!还是在自己家睡觉舒服!
边舒服地躺着边回想着发生的一切,基友变成了老婆,自己的左手也没了,东京还死了不少人。
唉!这算不算有得必有失?他看着自己的左手想到。
不过,这左手假肢做的真的不错,跟真的没什么两样,可惜就是没有触觉。
他在仔细看着左手的时候,自己房间的门已经被打开了,一个人影出现在门口。
穿着睡衣的李皓月轻手轻脚地把门关上,然后直接就扑到李越的身上。
专注的李越被突然扑上来的黑影吓了一跳,正想反抗,突然左手没有了力气,无力的垂下了。
“别动!是我!”李皓月抱着李越说到。
“姐啊!你大半夜不睡觉,来找我干嘛?还有我左手怎么回事?它怎么垂下了?”
李越不敢低头看,他怕流鼻血,仰着头问到。
“我想你了,还有这个左手是我做的,我想让它用不了就用不了。”
李皓月紧紧抱住李越,生怕他一转身就跑了。
“姐,你抱那么紧干嘛?松一松,我快喘不过气了!”
李皓月没有松,反而更紧了,胸前两个柔软完全紧贴到李越胸口,都快变形了。
李越刚开荤,身体自然就有了反应,下半身杀气腾腾立了起来。
“呦!对你的姐姐都有反应了!你变坏了!”皓月低下头看着那个有些巨大的事物,心里有些意外,本钱挺大啊!
“姐,你先下来吧,有什么事下来说。”李越口有些干,低下头,看着白花花的事物冲着皓月说到。
“怎么?侯雯能做的事我不能做吗?!”
“不是,怎么扯到这个了?侯雯怎么可能和你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我和她一样爱着你!有什么不一样!”说完李皓月抓住了把柄,上下移动。
“嘶!姐,你先松手!不要这样!”
“别叫我姐,你敢说你不知道咱们两个没有血缘关系?!”
李越沉默了,一个黑得跟煤炭似的,一个貌美如花,随着年纪增长,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
但是他发誓,他真的没对他的姐姐有想法!
“你知道吗?当我看到你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心里有多难受吗?我多希望站在你身边的是我!”李皓月停止了手里动作,看着他。
眼泪止不住地留下,打湿了自己的睡衣。
“明明是我先来的,为什么你的身边是她?!”
“我好后悔为了有能力保护你当时出国学习魔术。真的!不然现在你身边一定是我!”
李越轻轻地擦干了李皓月的眼泪,轻吻了一下她的眼角。
“一切没有如果,现在在我身边的是侯雯,所以皓月你放手吧!”
“放手?!不可能的,我的白菜就算被别人啃了,我也要啃回来!”
说完,李皓月直接强吻了李越,他瞬间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了。
“你做了什么?我可是你的弟弟啊!你这么做对得起侯雯吗?!”
“不是亲的,而且,你怎么就知道我对不起侯雯呢?!”李皓月舔了舔自己的嘴角,露出了一丝邪魅的笑容。
“!”李越还没反应过来,下半身瞬间进入了一个湿润的地方。
“啊!”于是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发生了,此处省略。
很快天就亮,李越双眼无神,全身赤罗,下半身无力地吐着白沫,似乎被玩坏了。
而李皓月也全身赤罗,面色红润,胸前和脸颊还有一些令人想入非非的痕迹。
完了,彻底完了!我该怎么办?我刚跟小雯在一起,又与自己名义上的姐姐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我…………凉了。
李越实在不敢再想未来的事情,只能催眠自己,告诉自己,自己不是一个渣男,我们两个没有踏出最后一步。
李皓月嘤咛一声,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小越面如死灰的表情。
“小越,你昨天晚上真棒!”说完,还舔了舔嘴角,似乎还回味着什么。
而李越没有做出任何回应,还是一幅面如死灰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