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场战斗之后,Saber前往圣杯的所在地,只见圣杯下是一片空洞,而圣杯缓缓的漂浮在空中,金色的杯身刻着无数的纹路,让人一看就知道这东西不简单
“爱丽丝...菲尔”Saber看着空中的圣杯说道。
“来得真慢,Saber,就算你是为了和以前的疯狗玩让我等这么久也太轻率了”金闪闪一边走出来一边说道,
“Archer...”
“你那是什么表情,简直像是一条饿疯了的野狗一样。”金闪闪笑着说道
“你给我...让开,圣杯是...我的...东西。”
Saber刚刚说完就被一把剑插进了大腿,而Saber就这样单膝跪下
“Saber,即使因为执念变得鬼迷心窍趴到了地上,你这个女人也甚是美丽,扔下剑,嫁给我,什么能带来奇迹的圣杯,执着于那种莫名奇妙的东西有什么意义。把你无聊的理想和那什么誓言都抛弃吧。以后你只要追求我,染上我一人的颜色就行,这样一来,我就以万象之王的名义,赐予你这个世上所有的快乐与愉悦。”金闪闪看着Saber缓缓的说道
“你...为了这些胡言乱语,就要夺走我的圣杯吗?!”
说罢便被金闪闪射出的宝具击飞。
“我没问你的意见。这是我已经定下的事情,那么,我就听听你的回应吧。”
“我拒绝,坚决拒绝”
Saber刚刚说完又被一把斧头砍中另外一只腿
“害羞得说不出话了吗?可以啊,无论说错多少次我都原谅你,毕竟你知晓敬忠我的喜悦,但首先让你带着痛苦学习才行。”
金闪闪背后浮现出更多的宝具,而Saber也咬着牙露出屈辱的表情,但是看见了对面的切嗣,又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切嗣...”
而切嗣手上的令咒散发着红光,Saber也拔掉了腿上的剑站了起来。
“嚯,你终于下定决心了吗。”
金闪闪看见站起来的Saber说道,而对面的切嗣正在使用令咒
“以卫宫切嗣之名,以令咒命之,Saber,使用宝具将圣杯...破坏。”
接到令咒的命令的时候Saber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卫宫
“你难道...,你想干什么Saber”
金闪闪一脸震惊的看着Saber说道,而对面的切嗣依然用着令咒
“以第三令咒复命之,”
“为什么啊切嗣,为什么偏偏是你要这么做!”
而Saber也在极力反抗着令咒的力量
“你这混蛋,想妨碍我们的婚礼吗?咋修!!”
随后金闪闪转过身一脸愤怒的看着切嗣
“Saber将圣杯,破坏。”
随着切嗣的话音落下,Saber已经反抗不了两划令咒的力量,将手中的剑挥向圣杯的方向
“住手啊!!!”
而一股金色的光芒冲向了圣杯,这时,还是那道熟悉的身影,依然是哪个抱着女孩的男人,一只手轻描淡写的就接住了有着两划令咒加成的Excalibur。
“你们啊这种东西不要随便的就破坏掉啊!你们不知道这里面的东西有多危险吗?里面装着的可是此世之恶啊,随随便便的就将这种东西放出来真的好吗?”
在金光流转之中,那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而且你们不知道吗?这东西虽然可以实现愿望,但是这杯子已经被污染了,实现的愿望会以扭曲的方式实现,比如切嗣的世界和平,实现的方式十有八(为什么这都也是敏感词)九就是将世界上的人全部杀光,就只剩切嗣一个,这样不就世界和平了么,还有Saber你的愿望,拯救破灭的不列颠,不出意外的话就是将不列颠从更本上消除,让这个国家更本不存在过,那样不就不会毁灭了吗?再说了,这种垃圾玩意儿能实现什么愿望,英灵的愿望更本不可能实现,有的只不过是一群魔术师的臆想罢了,要知道开起圣杯的方法可是将7个英灵的魔力全部灌入圣杯之内,以那股魔力实现愿望,而这股魔力仅仅是制造他的魔术师们想要一探根源的工具罢了。”
而在用了宝具的Saber那虚弱的魔力更本支持不了Saber现世,只在听到一半的时候便消失在了眼前回到了英灵座,而一旁的金闪闪以脸愤怒的看着切嗣
“杂修,你准备接受本王的惩罚了吗?!竟然敢将破坏本王的婚礼,还把本王的妃子藏了起来,应以万死谢罪!”金闪闪看着切嗣一脸愤怒的说道。
而这时,天上突然冒出一个红黑色的洞口,切嗣脸惊恐的看着天上,而在洞口的正下方的金闪闪被从天上掉下的黑泥砸个正着,而我则早早的带着小樱躲到了一旁
“让你丫装B,被黑泥淋了个狗血临头了吧,不过这怨念积的是真的深啊,想不到都从空间中钻了出来,真不知道圣杯被破坏了的话会有多严重,不过这可是个好东西啊,一会收一点吧,这可是炼制魔器的绝佳材料,在那边的时候可不多见,有一点都被收光了,这里却有这么多。”
黑泥不停的流下慢慢的迅速的向着四周扩散开来,而切嗣一脸惊恐的看着周围被黑泥所覆盖的城市,看着这一片末日的景象,跑出去,不停的挖着,希望能从中救出还活着的人,哪怕只有一人,一人就可以。
而在废墟中,一位浑身赤(河)裸(蟹)的男人坐在废墟上
“真是个麻烦的男人,把你从瓦砾下挖出来可费了不少劲。”
“吉尔伽美什,发生了什么?”
“谁知道,那团泥浆把我给吐了出来,看来上天要我再次降临在这个时代,并治理人间。”
“你得到肉身了吗”
“哼,气死我了,我居然期望那种东西是许愿机,并争得死去活来的,这次的闹剧,真不得不让人感叹,自始至终都无可救药。”
“我被击中了...”言峰琦礼摸着被击穿的胸膛
“没有...心跳,你对我施了什么治疗么?吉尔伽美什”
“谁知道呢,在我看来你确实已经死了,你和我之间是以契约连结起来的,当我在那团泥浆里得到肉身的时候,你的身上应该也受到了什么不合理之物的束缚。”
“我从那东西身上获得了生命么...”
“所以从者都消失了,赢得圣杯的是我们,绮礼啊,你就睁大眼睛好好看着这样的结局吧,若圣杯会真正地听取胜者的愿望,言峰琦礼,这景色便是你所欲求的东西。”
言峰绮礼看着周围的景色,突然大笑了起来
“怎么了,我是怎么回事,这是何等邪恶,何等残酷,这就是...我的愿望,这样的破灭,悲叹,就是我的愉悦?这样的扭曲,污秽?偏偏是从言峰璃正的血脉中诞生出来的么,哼哼哼哼,不可能,不可能的吧!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父亲还生了条狗出来?肯哼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啊哈哈”
“你满足了吗?琦礼。”
“不还不够,这样还不够,的确,一生都在追寻问题答案的我终于得到了解答,然而解答问题的过程却被我省去,我只得到了单单的解答。就这模样,你要让我如何才能接受。”
说罢便从地上捡起一块破布扔向吉尔伽美什,
“能得出如此怪异答案的方程式,他应该存在一个简明易了的道理,不是必须要有,必须追问,必须要寻找,我必须要用我的生命去理解它。”
“你真是从不让我厌倦,这样就好,你这将神都能问倒的求道之路,就由我吉尔伽美什见证到最后吧。”
这时言峰琦礼看见了步伐踉跄的切嗣,而切嗣也看见了言峰琦礼,而切嗣仅仅看了一眼言峰琦礼就继续踉跄的走着,好像在寻找着什么,只见他低着头,四处观望,不时的用手刨着地上的废墟
“怎么了吗?琦礼”
吉尔伽美什的声音这时传来,而言峰琦礼看着刨地的切嗣,咬紧了牙关随后便离去了。
而功夫不负有心人,切嗣终于刨出来一个活着的人,是一个小男孩“还活着...还活着...!”切嗣哭着,看着小男孩说了一句“谢谢,能找到你真是太好了,我只救到了你一个人,都感觉得到了救赎。”
而在另外一边,我将还没有完全消失的黑泥收了起来,看着眼前的圣杯,对着空气说道
“呐,盖亚,你把这东西收回去吧,反正我拿来也没用,把这里面的魔力留到下次呗,下次我要当御主来玩玩,魔力太低可不能让我召唤出我想要的从者啊!”
“切,真是个要求多的男人”
空间中传来一声萝莉的声音,不过随着这声音眼前的圣杯慢慢的消失了。
“那么小樱,我们的任务圆满结束,回家睡觉吧,这一晚上了,不过这场火不知道要烧多久呢,也不知道切嗣救起来卫宫士郎没有,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我们的小樱可是在长身体的时候,可不能太晚睡觉,不然会长不高呢!”
说罢便刮了一下小樱的鼻梁,在少女鼓着小脸撒娇似的眼神中,带着她一冲而去,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而在几天后,远坂时臣的葬礼上言峰琦礼连着悼词,远坂凛站在一旁,年幼的她就要担起远坂家家主的重任,而在葬礼结束后,言峰琦礼对着凛说
“作为新的家主首次登场,你表现得很好,想必你父亲也会感到很骄傲吧。辛苦了。你还没有完全适应刻印吧,会疼吗?”
“这点疼,不算什么。”
“时辰老师经管得十分完美。远坂家积累至今的魔道,凛,他应该能让你毫无遗漏的继承下去吧,差不多该把你的母亲带来了。”
“好,我会这么做的。”
说罢凛转过身将身后坐在轮椅上的远坂葵推了过来
“来,妈妈,去和爸爸最后道声再见吧。”
“哪个,凛,今天是谁的葬礼吗?”
“是啊,爸爸他死了。”
“啊不好,得赶紧吧时臣的丧服拿出来。我说凛,你去帮樱换衣服吧。怎么办,我还得换衣服呢。看,亲爱的,你的领带歪了哦,振作点,你可是凛和樱他们的骄傲的父亲呢。”
葵已经疯掉了,而言峰绮礼听完葵的疯言疯语后对着凛说道
“我又将离开日本一段时间,你对今后的生活有什么不放心的吗?”
“没有,我没有任何对你需要依赖你的事情。”
“我们下次见面要在半年之后了,到时候会给你进行第二次的刻印移植。要注意保重身体。”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凛,今后,你将是名副其实的远坂家家主了,为此,我今天准备了一件礼物祝贺你开始新的人生。”
说罢便拿出一把匕首交给了凛
“水银剑,是我的老师曾经认同我的魔术修行成果的时候送给我的礼物,以后这就由你拿着。”
“这就是,爸爸的...”
看着剑,凛眼里隐隐有泪水浮现出来,随后,便哭了起来。
而我和小樱在天上,等待着人群离开,便带着小樱去到远坂时辰的墓前
“小樱,去和时臣道个别吧,虽然他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也是为你们着想过的。”
而小樱站在时臣的墓前,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默默的看着,她可能还不是太明白时辰的离去对她来说有什么区别,但是他的姐姐远坂凛却因为时辰的离去而被迫背上远坂家家主这个大包袱,不过只有以后补偿凛了。
心中想着,而小樱也回过身来抱住我,带着轻微的哭腔说着“回家吧,”我笑了笑,不管时辰做了什么,但终究还是她的父亲,然后便抱着小樱,回到了我们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