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厉害……”沙耶加惊叹地看着面前晶莹剔透的世界,心中已经被露的实力所折服,除去被黑后旗阴了一把,几乎就是实力碾压的虐杀。
“原来我的身体还能发挥这种实力吗?还有刚才那把剑……”
之前身体虽然被露操纵,但在身体里的沙耶加可是通过露第一视角看得很清楚,绚丽,威力强劲的剑式,还有那将两百多米的距离如同虚设的瞬移身法……
以自己这幅半吊子的身体能爆发出那种实力,沙耶加自己都不敢相信。
黑王旗被剿灭,它的残余的下属都消失了身影,被一层层坚冰包裹的结界里,只剩下区区几只白旗,而它们也都是受到火焰影响,几乎没有战斗能力的小喽啰。
“那个黑色的旗子魔女不是被消灭了吗?但是为什么没有掉悲叹之种?”沙耶加喃喃自语。作为魔法少女,她对悲叹之种的感应是很敏感的,但明明黑王旗被露解决掉了,却一点对悲叹之种的感应都没有?就好像黑王旗不存在这种东西一样。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魔女啊,而且实力不要在之前已经说明了一切,旗魔女比一般的魔女强得可不止一星半点,那么这么强的魔女不掉悲叹之种?这让沙耶加怎么甘心?
对于沙耶加的自言自言,露却解释道:“我的雪焱能够焚烧一切,只要是存在的东西,就会被火焰焚烧为虚无。”
“哎?!”听到露的解释,沙耶加心里很复杂,肯定不甘心啊,幸幸苦苦对付旗魔女,到最后什么都没得到,但是这个黑旗被解决掉又和她基本没有什么关系,她也不好对露说什么……
话说回来,虽然那个旗魔女被解决掉了,但现在牺牲了自己一条腿,还是很不爽啊。沙耶加的心里颇为怨念。这种疼痛被灵魂宝石储存,现在弱化了不少,但也还是很疼的啊。
“不要大意,那个白色的家伙还在这个结界里,结界没有消失,显然它是不打算放你走的。”露冷漠的声音又响起。
“我知道。”沙耶加点了点头,她可没傻到忘记旗魔女只有黑魔旗一个。还有上次差点置于她死地的白王旗,她可是记得很清楚。
“话说,你现在帮不了我了吧?刚才因为操纵我的身体战斗消耗了你不少的能量?”沙耶加警惕着四周,一边在心里对露问道。
“话还可以说,如果你还能在接下来及时对我的话去做,我还是对你有作用的。”露的声音淡了不少,但本质的冰冷让她的话不带一丝情感。
“当然,我可不会拖你后腿,刚刚才帮我把那个家伙给干掉,结果自己被其他的怪物解决掉,这么丢人的事,我可不会让它发生。”沙耶加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但话是那么说,沙耶加的心里还是有些失落的。如果露的战斗力再持久一点,对付白王旗还是绰绰有余的吧?只要挥一挥她手中的剑……
当然这种丢人想法,沙耶加只能在心里想一想,她明白自己想要强大不能依靠他人,而是自己把在自己面前的敌人还有问题解决掉,一步一步地变强,然后才能守护住自己珍贵的东西。
想到这里,沙耶加又想起自己之前差点又殒命的经历,心中也有些后怕。
而正在这时,沙耶加的瞳孔猛地一缩,在露第一时间提醒时,身体已经做出反应。
在她的身侧,十余更粗长的触手扑了个空,每一根触手带有的强大劲力将一块坚冰撞成冰沫和小碎块。
迅速稳定脚步的沙耶加也发动反击,手起刀落,将七八根触手斩断,只是还没有砍下第二刀的西洋刀就被一根迅猛的触手击飞。
“切!”足以压制她的力量从西洋刀传在她的身上,加上腿上的不便无法做到立刻卸力,沙耶加被这股力量击飞。
沙耶加被压制,白王旗哪会放过这个好时机,五根触手宛如五根鞭子,只剩下残影与破风声。
一定……一定要把这个猎物给弄死!一定!白王旗两只赤红的眼眸充斥着浓重的杀气。明明就是她们的玩具,还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更重要的是……她居然把黑色消灭掉了?!不可饶恕!
以前的白王旗对于有自己一点不利的因素就会逃走,比狐狸还更加狡猾。现在的她已经被怒火燃烧了理智,内心满是怒火的她恨不得把沙耶加撕成碎片!如果不是因为使用更多的触手,整体的速度会变慢很多,它巴不得使用自己全部的触手,把这个少女撕碎!
触手的速度快到肉眼难以所见,但在魔力增幅下的沙耶加眼中,还是能勉强看得清。五根?以她的魔力和现在的状况最多斩断三根,五根?速度还怎么快,太勉强……
等等……或者可以试一试那招?但是,如果失败了怎么办?自己只是看别人用那一招,自己连试都没有试过?沙耶加的眼眸闪过一丝利芒,而后又被犹豫冲淡。
失败了的话……自己可是会死的。
真的做不到吗?身体的一种陌生的熟悉感,支撑住沙耶加有些犹豫的身体,手,还有手中的西洋刀。在春风和煦的草原中,骄阳似火的盛夏,秋风萧瑟的梧桐树下,寒风刺骨的雪地中,她看见自己的手无数次用木剑挥砍。记忆就像勾勒的印痕,让没有多余思考的沙耶加毫不犹豫地挥刀砍出。
“呖!”十余条残断的触手在空中飞舞,抛撒着暗紫色的血液,白王旗惊恐,愤怒地呖叫。
“做……做到了?” 回过神来的沙耶加才发现自己挥出那一刀,而且效果拨群,竟然把袭击她的五根触手都斩断。
如果说沙耶加是惊喜交加,一直在沙耶加身体里看着者一切的露可少见的震惊。沙耶加刚才使出的那招她怎么不认识?身为领悟,创造出这一剑式的她怎么不清楚?
挥斩的动作和她如出一辙,并且成功地挥出三道剑气,似乎这三道剑气太过薄弱几乎无形无色,但以她的眼力,她很果断地判断出这一招就是自己才使出不久的“三文字”。实际上那些触手也被斩成三截,印证这就是“三文字”剑式。
露发现沙耶加展现出来的“三文字”只是皮毛,威力和实用性根本无法和自己的比拟,但就算是皮毛也足以让她平淡的心翻起波澜。
“你是怎么做到的?”露忍不住对沙耶加问道。她自以为自己的招式是独一无二的,在数十年间也没有人能学到皮毛,但这个少女居然第一次就使出了“三文字”,只是自己在她的面前演示了两次?或者还有什么其他原因?
沙耶加不太确定的回答让露沉默下来。这个少女不可能有我那种经历,但是听她的说辞,似乎就是她自己领悟的,难道是自己附在她的身体里,一些记忆被她共享了吗?依照自己之前观察,美树沙耶加不是那种看别人招数就能学会的天才。听起来有些荒谬,但唯一比较合理的解释只有这种。
“噗嗤!”在这时,白王旗挥舞着它断掉的触手,伤口处不断喷涌出暗紫色的血液,很快就长出新的触手,不过这些新长出的触手要比之前的小很多。看来受伤对它还是有一定的影响。
盯着张牙舞爪的白王旗,露提起精神,处于一种自己战斗的状态。其实在刚才沙耶加陷入危机时,她想再次强行操纵后者的身体,把白王旗给快速解决掉,只是想到会出这种变故。还真是让她意外啊,不过这样也好,自己再勉强的话,怕是又会陷入一断时间的沉睡,这样对之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