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冲上前去,伸出手臂,踮起脚尖,拿手捂住了张武辉出言不逊的嘴。
“……唔?!!”
全部注意力在林清溪身上的张武辉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一阵淡淡幽香冲入鼻息,钻入脑海,嘴上传来温润柔软之感。
没想到居然是旁边最怂的鱼小渔先动手了,由于用力过大,张武辉不小心被他扑倒了,林清溪收回来迈出的脚步,面无表情的看着躺着地上的两个人。
张武辉愣愣的看着趴着自己身上的身影,柔软的手掌还抵在自己嘴上,他一下扒开鱼小渔的手,推开他,站了起来。
“你!你!你,干,干什么!!”刚刚还严肃嚣张的他,此时说话有些急了,音调都高了几分。
“闭嘴!我这是在救你!!”鱼小渔没好气的从地上爬起来,发现手掌上还有一点湿湿的痕迹。
“咦!!!”居然是张武辉的口水,他顿时一脸恶心,然后伸手在张武辉的军服上擦了擦。
“这人有病,别给他一般见识。”鱼小渔厌恶的擦了手说道,他怕林清溪还在生气。
林清溪看了他一眼,要不是刚才鱼小渔当着,自己可能已经锤那个男人了。
“回去洗手。”
“哦!”鱼小渔挺高兴的,因为张武辉跑了,自己没完成的任务就可以继续鱼下去了,嘿嘿……
“梁老八,下次演习看我不……卧槽!班长居然跑了。”张倚鹏惊奇的看着远处“落荒而逃”的张武辉,他和张武辉应该算得上有些亲戚关系,也知道这家伙的可怕之处,但是,第一次见这家伙主动不找别人麻烦了。
“咦?还真是?!”梁八也奇怪的看了过去。
“我刚刚好像看到那个鱼小渔把班长放倒了。”一个其他队员回想了一下。
“不,我看是班长把人家按倒了。”议论声此起彼伏。
“班长虽然……但这样太变态了吧?”
而张武辉还不知道,各种谣言满天飞,他此刻心跳不自觉的加速,离开操场上大家的视线后,他走到水池边,赶紧洗了个脸。
然后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好像有什么东西让他留恋,接着他摸了摸自己嘴周围,这是刚刚鱼小渔捂着嘴巴的地方。
“居,居然这样羞辱我,给,给我等着!给我等着!!”他只能一直重复这句狠话,可脸上一点也没有愤怒的样子。
………………
疲惫了一天的鱼小渔洗完澡舒服的躺在床上,在边境这段时间,只有这种时候是最舒服的,林清溪坐在沙发上,拿着一本边境手册看着,里面讲述了重石镇多年的发展情况。
“哦,对了,会长,你有没有觉得晚上睡觉的时候好像有什么动静?”鱼小渔突然想起什么来,回头看着林清溪问道。
“没有。”她长长的睫毛都没有抖动一下,眼睛都没看鱼小渔,直接平静的说道。
“…………”
“我总觉得晚上睡觉有什么东西在我床上,而且我身上莫名其妙多了很多印记呢?”鱼小渔悄悄的拉开衣服看着自己的胸口,怎么又多了两个印子??
“可能是闹鬼吧……”林清溪视线依然在手册上,慢慢的翻动着。
“呵!鬼……”鱼小渔忍不住冷笑了一下,更自己谈什么鬼?不知道占筮就是沟通鬼神吗?信你个鬼!!
子不语怪力乱神,鱼小渔没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结,可惜不能测自己的命数,不然鱼小渔肯定要算算自己身上是怎么回事。
“……会长……你不会晚上睡觉的时候……犯病吧?”鱼小渔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可是自己怎么会没有察觉呢?对于感知,他可是很有自信的。
看书的林清溪睫毛微微抖动了一下,没有像刚刚一样立即回答鱼小渔。
“我那不是病。”说着,她合上了手中的小册子,起身走到了鱼小渔床前。
鱼小渔不明所以的看着她,见她走了过来赶紧缩在被子里,不过没什么用,林清溪一下就掀开了被子,露出里面缩成一团的鱼小渔。
“你,你要干嘛?”
林清溪伸手捏着他的下巴,俯身看着他,黑色如瀑的长发斜下,鱼小渔能感受到痒痒的感觉,林清溪冷艳的脸近在咫尺,他咽了咽口水,她,她要干嘛?
“你最好祈祷我没事,不然有事的就是你了。”说完林清溪手一推,鱼小渔摔在床上,她转身进了厕所。
鱼小渔傻傻的坐在床上,愣了几秒钟,然后赶紧跳下床,打开抽屉不停翻腾,他记得自己离家时带来几枚古铜币,还有自己的小罗盘,赶紧算算林清溪什么时候色性大发,自己好早点跑!!
他现在不敢随便用体内的连山印算了,生怕被天罚。
“我,我就知道危险,我,我可是有岳父,不,有婚约的人,不能做这种丢脸之事!!母老虎太危险了!!”鱼小渔早就觉得不能和林清溪住一起,万一她爆发了,自己这么多年的一世英名不就毁了?!传出去师父的面子都挂不住。
“咦?我怎么少了几条内裤?!”鱼小渔挠了挠头,看了看周围,难道真的有鬼。
而此刻,厕所里,林清溪喘着粗气,双手撑在墙上,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自己完美的脸蛋上,不满红霞。
“原,原来和男生一个房间……这,这么辛苦……呵……呵”林清溪又经历了一次体质的蜕变,她身体进化的速度越来越快了,而那方面的想法越来越严重,每天晚上想到隔壁床位的鱼小渔,脑海里都是不可描述的画面。
“看来练习了细微控力效果不错,他都察觉不到……”
有时候她在想,自己为何要忍得这么辛苦?为什么不好好放纵一下?可是理智还是制止了她。
毕竟,自己可是有婚约的人啊!!
而且作为女性的自己,更不能如此下作。
但还是可以小小的放纵下……林清溪看了看厕所门的位置,然后她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条白色的四角裤,眼神有些迫不及待了。
“嗯?”鱼小渔动了动耳朵,看向厕所,什么奇怪的声音??母老虎又在干嘛?不过他没有多想那么多,此刻当务之急不是管林清溪在厕所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