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可怕的家伙。”伊斯坎达尔挠了挠脑袋,“说起来忘记问那个家伙愿不愿意加入本王的军势了……”
“怎么看都不可能吧,Rider。”迪卢木多笑着出声,“别说加入你的军势,我觉得Archer没有当场和你厮杀起来对你来说就已经很不错了?”
“也是。”伊斯坎达尔点了点头。
卫宫切嗣将手指放在了扳机上,确认着风速与风向,将枪口对准了韦伯。然而下一刻,倍镜中的韦伯却是被横向踱了几步的白自清挡住了。
卫宫切嗣又看见了,白自清回头对他露出的令他不快的笑容。
“是。”对讲机中传来清冷女子的声音。
与此同时,肯尼斯正准备说什么时,又被伊斯坎达尔抢了一步。
伊斯坎达尔将目光抛向白自清:“喂,Berserker的御主。虽然刚才被Archer打了茬,但余并未忘记你已经向本王宣战了吧?”
“如果你获得肉体后只是打算当个旅行者什么的话,我倒是可以收回宣战宣言,但是无论怎么看,你都不会放弃征服世界的野望吧,Rider?”白自清说话时,没有看着伊斯坎达尔,而是看着天空中的月亮。
“自然。”伊斯坎达尔将右手搭在剑上,“那么,你是想成为阻止战争的勇者吗?”
“只是因为这个可悲的世界就是如此的罢了。”白自清重新将目光看向伊斯坎达尔,“我不知道你的老师亚里士多德会不会是梅林那样的魔术师,亦或者只是一名普通的学者。但毫无疑问,你并不知道这个世界究竟有多么可悲——
“这个历史的车轮已经被彻底规划,不可以有任何变更的可悲的世界!”
肯尼斯一言不发的听着,他觉得自己似乎即将听到什么不得了的大新闻。至于卫宫切嗣则是正在收拾狙击步枪以及留下的痕迹,差点就已然一走了之,还好手头工作慢了一步。
“正是。”肯尼斯不知道这个肌肉男到底要说什么。
从世界线诞生的那一刻,其未来便已经被量子固定记录带约束。
每一个重要历史节点都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令科技与文明过于超前?剪定事项。
唯有量子固定记录带认可的某一个世界,及与其相近的大量平行世界才有成为编篡事项的资格,得以存续。而为了保证平行世界们如同其规划的那般进行,便每隔一段时间就在历史上设定一个锚点,使被锚点固定的年代的关键历史被固化——
人理定础。
“「亡国」这个结果便是记录固定带的锚点之一,在这个基础上,不列颠亡国之前,无论亚瑟王如何去做,哪怕是通过时空旅行成功弄出一个丰衣足食、安居乐业空前盛世,只要历史推进到固定带作用的时间点便会出现「即便如此,不列颠还是毁灭了」这样可笑的结果。数名骑士乃至无数国民的人生也许可以改写,但那只是过程的细节,但整体的大潮流却无法被扭转。
白自清话锋一转,双手指向伊斯坎达尔。
“你抱起圣杯的可能性是多少?七分之一?如果只考虑恢复肉身的话甚至可能性高的多,毕竟那根本用不着圣杯的许愿机制。那么,二分之一?
“算上前一个二分之一,整体概率大概百分之几的样子,算你百分之五?
韦伯·维尔维特有些弄不清情况,左看右看。
肯尼斯深吸一口气,回忆着从小到大浏览过的魔道手札。
当然眼下狂化的这只亚瑟王已经被告知圣杯内在已经坏了,干净利落的放下了许愿的想法,只考虑着将圣杯破坏。
至于想要征服世界的正主,表情相当的不好看:“你说,余的一生,是被固定的一生?希腊、中东、埃及、波斯、印度、巴比伦……乃至王国四分五裂,一切的一切,都是早已规划好的?”
伊斯坎达尔紧盯着白自清的眼睛,想要分辨出这番话究竟是真实还是虚假。
他并不会去考证,亦不知道考证的方法,他只知道从眼睛能够看出一个人的灵魂,他紧盯着白自清的眼睛,想要得到自己需要的答案。
“你并不是提线木偶,伊斯坎达尔。”
白自清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