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可你的力量!”碰!
随着一声惨叫变成死亡骑士的吉安娜化成了碎片,屏幕上出现了失败两个大字。
“诶...为什么大法师总是沉底呢!我这套无线火球法怕不是没带安东尼老爷爷。”在一个略微杂乱的大学生宿舍里一个满面愁容的青年坐在屏幕前痛心疾首的叫道。
这个青年叫安纳,刚上大一,从高中开始就沉迷炉石无法自拔了,可惜抽牌的运气还可以就是打牌时永远卡组下限,尤其是参加比赛的时候平时上个传说也不是很难。可是,比赛就没打过第二场!控制卡组解场沉底,OTK组件至少有一个在最后一张或者开局全到手直接被快攻抢si。
“啊瞅!怎么总觉得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呢?”
“诶...休息一下再开吧,都排名1满星输到0星了,换换运气。诶?外面怎么这么吵呢!”安纳说着站起身向窗边走过去,刚打开窗户“啊!!!!!!”一声满是恐慌的惨叫声就传来进来,安纳刚往窗外看一眼就呆住了!
“挖去!这怎么了!这!这这?都是丧尸我就搓个炉石的工夫怎么就世界末日了呢!丧尸都跑出来了!”安纳楞了一下赶紧就把窗户重新关上了,还顺带上了锁,虽然安纳认为丧尸不可能爬到大五楼的窗户冲进来,但是至少能让人觉得安心一点 。
关好窗户安纳立刻开始寻找起来宿舍里有什么能用得上的东西,比如吃的或者武器什么的“还好寝室那帮懒癌患者早上起不来都准备了点面包饼干什么的,今天正好是周一,应该有寝室3个人(安纳自己早起去食堂所以没有自己那份)四天的早餐量省点吃应该暂时不用担心什么,诶...不知道他们去上课现在怎么样了都还...诶...”就在安纳整理东西的时候,寝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安纳吓的举起手里拿着的压缩饼干就做了一个准备投掷的动作。等安纳看清是什么把门推开以后就松了一口气,那一坨满满的肥肉正是他的室友熊显辉。
“嗯呐,你拿着个压缩饼干有什么用给丧尸加餐啊!这也就进来的是我,要是丧尸你可就直接主食自带副菜了。”
“你个死胖子别老叫我嗯呐,我叫安纳能不能改了,开学就是你带的头,现在才两个月全寝室就都叫我嗯呐了!”安纳看是胖子赶紧把他拽进来小心探头看看门外既没人又没丧尸舒了一口气把门关紧反锁上。
“你怎么回来了,他们呢?这外面到底怎么了?”确认暂时安全了安纳赶紧问道。
“我这旷课出来的,今特别奇怪,好多人难受上课中途就请假去保健室了,我这不就趁机混进去然后合计旷个课啥的回寝室玩玩电脑,然后就发现不对啊,有人去保健室的途中就直接咳血了,这场景就和我们前几天一起在寝室看的恐怖电影一样,我就赶紧脚底抹油溜回来了。结果真的就出事了吐血的都变成了丧尸开始咬周围的人了!其他人...估计都凶多吉少了吧。”熊显辉手舞足蹈的描绘着自己的经历,在说到室友的时候顿了一下又一脸坚定的说到“不过,寝室里几个小子都挺尖的我相信他们肯定躲哪里呢!”
“嗯嗯,我也信他们不会有事的,不过...我们两个怎么办,在寝室缩着也不是个事啊,先不说食物能吃几天的,要是哪个不开眼的把丧尸引过来这小寝室又小楼道又窄的,一只两只还好,再多全都得交代在这呀!”安纳有些头疼的抓了抓头发。
熊显辉思考了一下“在寝室待着肯定不是办法,而且你不想回家看看家人怎么样了吗?寝室里你和我家都是住在寂都本地的,不过那四个家伙都是外地的肯定回不去了。嗯...我们收拾一下寝室能用的东西出去看看吧,正好我在校外组的房子也不远,相对于寝室来说安全点,可以当个临时据点计划一下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这种灾难到底是不是全球同时发生的,如果不是还可以在我那个出租屋里等一下军方的救援”说着熊显辉就动手从柜子里翻出自己的背包开始装一些有用的东西“顺道我们看看能不能找到寝室里我那几个儿贼吧(○` 3′○)”
“诶...也只能这样了,希望是小范围灾难吧。”安纳叹了口气
安纳刚想起身收拾东西突然想到自己根本没东西装啊!当初为了方便就拖着一个拉杆箱过来的,因为毕竟自己家就是本地的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回家取不是吗?这丧尸横行的时候拽着一个轮子哗哗作响的拉杆箱怕不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额...胖子,你有多余的背包吗?”安纳一脸期盼的看着胖子。
“你看看他们柜子里吧,外地过来的大包小裹的估计不少”胖子回了安纳一个o( ̄ヘ ̄o#)的表情
20多分钟以后......
安纳和熊显辉一人背着一个塞的半鼓的背包右手里拎着用寝室腿和水果刀捆成的“矛”(60厘米的矛也是矛吧...大概...),左手举着用胶带在椅子背做好握手的“盾牌”小心翼翼的从寝室里弯着腰走了出来。
刚出门安纳突然顿了一下小声叫了一下“啊!我电脑炉石还没打完呢!”
旁边被安纳一惊一乍的吓了一跳的熊显辉一脸幽怨的看了一眼安纳小声抱怨“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那边丧尸过来了呢!我说嗯呐,你这都末世了还不忘打炉石???”
安纳没管胖子转身回到寝室,把矛插在盾上(盾斧连斩!╰(*°▽°*)╯)坐回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前面打算把电脑关掉装在背包里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