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有必要加强学校内的防护了。”站在自家教室肩膀上的校长看着一片狼藉的USJ喃喃道。
第二天,警局里。
“直正君,我想和你聊聊关于那个少女的事。”在警察找到小树林里昏迷的希渊并把她带回警局后,欧尔麦特也找到了自己的好友,向他询问关于那个被自己打飞的少女的情况。
“啊,那个啊。”邀请欧尔麦特进自己的办公室等待一会。
“关于那位少女,我们已经让相关部门给她做过检查了。”顺手也给自己倒了杯咖啡,双手握着杯子凝视着杯面。
“复数个性带来的负担如果是普通人的话可能已经意识崩溃了,但她奇迹般的承受住了。”
“真的吗!太好..”
“但是,你也知道一个人陷入绝望在看不到希望的时候,对于无止境的痛苦大多数人会选择封闭自己,现在她就处于这个状况,从她身上我完全感受不到喜怒哀乐。”喝了口咖啡,长长的叹了口气。
“就像是一台只会对命令产生反应的机器。”
“。。。直正君,现在方便吗?我想见见她。”放下一滴未动的咖啡,双手放在膝盖上,向面前的好友拜托道。
“嗯,她现在应该已经醒了。”
得到许可的欧尔麦特跟着塚内直正向着拘留犯人的临时牢房走去。
。。。
“老大,她醒了!”
耳边传来的嘈杂的声音和硬物敲击钢铁的声音吵醒了原本昏迷的少女,睁开眼最先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和陌生的光头?
意识到自己正躺在地上,一个头顶反光的中年大叔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
“你是新来的吧,我跟你讲新来的就得守规矩..”看面前的少女已经睁开了眼睛,面前这位光头大叔开始喋喋不休的讲起自己所建立的规矩。
无视了面前的大叔,双臂发力撑起上半身坐在地上打量了下四周。
应该是监狱吧,不对,有男女被关在一个牢房的,应该是拘留所。
话说自己是怎么失去意识的来着?
白洁修长的食指戳了戳皱起的眉间,努力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一切。
自己好像是双腿被冻住了,然后又替死柄木挨了一拳,意识到这里就消失了。
那一拳,自己要是没有脑无的buff...
“怪物啊。”感叹了一声,从地上站了起来,既然是看守所,那就得抓紧时间逃跑了。
抬了抬腿,发现超乎想象的沉重,目光随着大腿下移,最后停在脚踝上的两个黑色金属脚环上。
这个东西,很重,重到希渊不能进行快速移动,而且很硬。
伸手抓住扯了扯,脚环随着向外的力开始伸长变形,但也就仅此而已,宛如橡胶般的韧性,松开后又马上复原了。
一时半会看来是打不开这个脚环了。
“喂!你这家伙!新人就该好好听话啊!”在给新人熟悉规矩却被无视的光头恼羞成怒一拳打向面前还在扯脚环的少女。
啊,来了来了,果然希雨说的没错。
这个世界那么大,保不准就有狗平白无故的冲出来咬你,要是没点实力怎么咬回去。
本来看守所进来的人多多少少都犯了些事,就像前世的监狱一样,总有人会打架。
而在这个世界,个性的存在无疑扩大了这些人的暴力倾向。
。。。
抬起手拿手背抹掉脸上沾到的血迹,看着四周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人,很难想象一分钟前他们还对着希渊张牙舞爪。
“就是这里了。”
咔嚓,门锁被转动,推门而入的欧尔麦特和塚内直正第一眼就看到了满眼的鲜红和一个个重伤昏迷的犯人以及矗立在房间中央的少女。
整个房间都陷入了沉默,犯人时而无意识的痛苦呻吟让这个牢房显得更加寂静。
“那个,最后一顿我想吃猪排饭。”最后少女开口打破了沉默。
“哈?”回应她的是欧尔麦特和塚内直正的疑问。
“你们不是来杀我的吗?你看我是敌人,不仅袭击了学校还差点杀了你们学校的教师什么的...”希渊站在原地双手不停比划着。
那个金发的肌肉大叔就在这里,对方确确实实有杀死自己的能力,自己唯一的长处也被限制住了,而且超再生也快到极限了,在没有能量补充进来的情况下再过不久自己可能连伤口止血都会变得无比困难。
“你..不害怕吗?”明明以前遇到的敌人这种状况下不是拼命求饶就是打算破釜沉舟。
像眼前这位少女一般沉着冷静的梳理着自己应该被杀死的理由的在欧尔麦特的职业英雄生涯里还真没遇到过。
“感受不到害怕。”希渊如实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希渊的回答让欧尔麦特心中涌出一股懊悔的感受,懊悔自己因为情绪失控受了伤,因为情绪失控放走了ALL FOR ONE。
如果自己没有受伤,就有更多的时间去拯救像面前这位少女一样被黑暗所困的人,如果自己没有放走ALL FOR ONE,世界上就会少许多被恶意所残害的生命。
自己能大笑着救出一千多人,让笑容给他们带去希望,却无法带着这份笑容将少女从黑暗中拯救出来。
陷入黑暗的她肯定很不安很害怕,一边默默承受着痛苦,一边放弃希望封闭自己。
但这次,我一定会把你从黑暗中拯救出来!
站在少女面前,半蹲下身子,毫不介意的将面前满身血迹的少女拥入怀中。
“没事了,我已经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