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教堂内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神父对一个穿着红色西装的男人说到:“那么时辰老弟,麻烦你对吾儿再次讲解咒文了。”他转过头对另一头那个穿着黑色修士服面无表情的年轻人说:“开始吧,吾儿啊,这次圣杯战争的情报工作就指望你了。”
年轻的神父沉默着面无表情的站起身,在已经准备好的魔法阵前吟唱到:
“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
周而复始,其次为五,然满盈之时便是废弃之机。
宣告,汝身听吾号令,吾命与汝剑同在,应圣杯之召,若愿顺此意志、此义理的话就回应吧。
在此起誓,吾愿成就世间一切之善行,吾愿诛尽世间一切之恶行。
汝为身缠三大言灵之七天,来自于抑止之轮、天秤之守护者”
随着绮礼召唤咒语的结束,一个抱着重剑的身影在光芒中显现,他用低沉的声音说道:“吾
既Assissin,汝即吾之御主…共勉之”
三人吃惊的看着召唤阵中的从者,在一阵沉默之后,绮礼开口了:
“这就是「暗匿者」吗?师傅,与我想象中的有很大不同。”
“绮礼,在……”同样被打乱阵脚的时辰只好连忙组织语言向绮礼解释。
问题是我也不知道穿长袍拿重剑的从者怎么暗中行动啊,难道是哪个边远地区的英雄吗?哪那有拿着重武器的暗杀者,看来大概是刽子手一类的特殊召唤……大概吧,上次看到有关资料是在什么时候来着?
而那个黑色的身影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吾即暗杀者Assissin,此剑必献首级与汝,汝等何必惊慌。”
……
“无妨,绮礼。情报收集之类工作交给使魔就好了。”
时辰转身向着教堂外走去。
看来绮礼的牌无法正常使用了,哼…拿着那种重剑怎么进行暗中活动,看来的确是侩子手之类的灵基吗?那么这样看来只能由绮礼自己来收集情报了,宝石传真机的魔力消耗也必须算到必要消耗之中……
———————间桐家某处地下密室中—————————
“哈哈哈,你真的准备好了吗?”秃顶的矮小老人对匍匐在地上的白发男人问道“这一次的圣杯战争我已经对你不抱希望了,你绝对无法在其他参与者手中夺取胜利的,60年后的……”
“闭嘴,老怪物。”男人如此说道,他艰难的从地上起身“事到如今你也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雁夜,你真是有趣”老人用拐杖用力的杵在男人的腿上,欣赏着男人痛苦的哀嚎“拖着这样可笑的身体……”
雁夜用手撑起身体“我坚持我的选择,你只需要准备仪式就可以了。”
“好吧”老者露出了话语被打断的不悦“那么你就在召唤语中加上[汝当以混沌自迷双眼,侍奉吾身,汝即囚于狂乱之槛者。]这一句吧。”
“为什么……”雁夜刚想反驳,就被老人杵拐杖的声音打断“当然是因为你作为御主的才能太低,只能用狂化来增强胜算了,呵呵呵,好好体会吧。”
雁夜艰难的站起身,在魔法阵前吟唱到:
“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
周而复始,其次为五,然满盈之时便是废弃之机。
宣告,汝身听吾号令,吾命与汝剑同在,应……呕——”
雁夜俯下身体吐出了一口红黑相间的血液,无数头尾颤动小虫在污浊的液体中蠕动着。
“呦~,这就放弃了吗,看来我就不应该对你这样的家伙报以希望……”
“闭嘴,老怪物。”雁夜大声的反驳道
撑住啊,我的身体,我还没有,拯救小樱……
“圣杯之召,若愿顺此意志、此义理的话就回应吧。”
鲜血从雁夜的眼角流出,无数的青筋蠕动着在他的脸上蔓延。
我绝对、绝对要,拯救小樱……只要我赢得圣杯的话,我就可以结束这一切…
“在此起誓,吾愿成就世间一切之善行,吾愿诛尽世间一切之恶行。
等着吧,葵,我一定会把小樱送回去的……
“汝当以混沌自迷双眼,侍奉吾身,汝即囚于狂乱之槛者。”
保佑我吧,葵,保佑Baserker的力量会帮助我拯救小樱的
“汝为身缠三大言灵之七天,来自于抑止之轮、天秤之守护者”
随着强光与一阵难以辨别物种的怒吼,一个面容模糊的人形出现在了已经模糊的血迹之中。
矮小的老者脸上显出转瞬即逝的一抹震惊,一边向地面走去一边对雁夜说道:
“你的从者真是有活力那,那么挣扎吧,在这次战争中夺取圣杯,用你那扭曲的躯体给我上演你的末日还是救下那个小鬼就看你自己了。”
他看向地面,眼中是仿佛燃烧着一样的炽热“而我们的计划也终于要开始了。”他摸了摸怀里的黑色老鼠“回去吧,洛威恩,接下来可是恶战的起始呐。”
———————————远坂宅———————————————
华贵的西式宅邸的地下室中,穿着红色西服的小胡子男人在法阵之前大声吟唱到
“其基为银与铁
基础为石于契约之大公
吾师吾祖修拜因奥古
天降风来以墙隔之
门开四方尽皆闭之
自王冠而出
于前往王国之三岔路上循环往复
宣告,汝身听吾号令,吾命与汝剑同在,应圣杯之召,若愿顺此意志、此义理的话就回应吧。
在此起誓,吾愿成就世间一切之善行,吾愿诛尽世间一切之恶行。
汝为身缠三大言灵之七天,来自于抑止之轮、天秤之守护者”
一个穿着厚重黄金铠甲的金发朱眸男子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倨傲的看着眼前的师徒。
远板时辰单膝跪下:“最古之王啊,我是您的臣下远板时辰,在这次战争中希望您可以将圣杯作为随您讨伐群雄的奖励。”
‘这个感觉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有趣啊,没想到还能再见面啊,挚友。’吉尔伽美什这样想到,‘到时候就一边欣赏你的英姿一边等待与你一战的契机好了。’
又感应到什么的王者不爽的看着佯装忠诚的时辰‘至于你,即将遭遇恶兽而不自知的蠢才,真是无聊。’
‘有了英雄王的话,魔术协会的代行者、名门之后、还是躲藏起来的死徒,全都化为齑粉吧,远坂家百年的夙愿……我终将到达的……「根源之涡」’
按捺住内心兴奋的时辰在一言不发的王者灵体化后起身,转过身来面对茫然的神父,压抑住声音的颤抖说道:“我们赢了,绮礼。”
“这场战争是我们胜利了。”
远坂时辰如是说。
——————————————冬木市某下水道内————————————
一个穿着蓝色大衣的身影站立在用血液画出的法阵前沉思着,突然抬手将一个青铜碎片扔进了法阵中心,笑道:“哈哈,果然说魔术师都是蠢货吗,竟然将Caster当成使魔使用,果然是只有自身造成的痛苦与惨剧才会被当做经验与发现吗?”他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在头顶魔术灯的照耀下显得异常诡异“那可是古代……甚至是神代的魔术师阿,放着现成的学识而去追求......,可笑至极。”
他整理了一下服装,掏出怀表看了时间。
“这么快就到时候了吗?”他用手指摩挲着怀表的纹路“那么就开始英灵的召唤吧。”
“真是期待能够召唤出什么样的贤哲呢。”
他向前走了一步,高声吟唱道:
“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
周而复始,其次为五,然满盈之时便是废弃之机。
宣告,汝身听吾号令,吾命与汝剑同在,应圣杯之召,若愿顺此意志、此义理的话就回应吧。
在此起誓,吾愿成就世间一切之善行,吾愿诛尽世间一切之恶行。
汝为身缠三大言灵之七天,来自于抑止之轮、天秤之守护者”
随着咒语的结束,强光与灰尘笼罩法阵,一个身影在光芒中隐约可见。
终于出现了,远东的先贤阿,或许会召唤出降格后的仙人……
灰尘散去,一个身高超过220cm的高大身影出现在法阵上,一只手上还提着一把巨大的黄金斧头“那么这场战争中便是与汝合作吗,御主阿。”
‘…………’
这真的是魔术师吗?难道是我无意中加入了狂化的咒文吗……
Caster豪迈的声音从蓝衣人的头顶传来“呐,御主,你怎么不说话,哈哈哈哈哈哈,毕竟吾如此雄伟的体魄也是世所罕见呐。”
难道是圣遗物出错了吗,明明是我在拍卖上花大价钱买来青铜祭器碎片,铭文也是……
“御主啊,在这场战争中见证吾的力量吧,吾即使是以Caster之身现世也绝不会让你失望的,
哈哈哈哈……”
召唤阵是按照步骤一步一步完成的,绝对不会出错,使魔的血液作为召唤阵材料也是决定合格的……
嘭——
Caster用手用力的拍在蓝衣人身上
“御主,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蓝衣人的眼角抽了抽,紧握住刻印着令咒的左手好让自己打消浪费一枚令咒的念头,最后只能长叹一声,“那我也自我介绍一下吧,奥斯特•泰普勒斯,你叫我奥斯特就好了。”
“哈哈哈,意外的平易近人呐,奥斯特。”Caster再一次大声笑到,完全没有在意奥斯特无奈的神情“吾是Caster,没想到可以遇到魔力如此充足的Master,在这次圣杯战争中我会手捧圣杯献于子御座之前的。”
算了,那就先将清除代行者作为第一要务吧,反正到头来都是自己的事。
奥斯特用左手扶额,右手从大衣中掏出了厚厚一打复印纸“那么Caster,我们先来商讨作战计划吧……”
—————————————————东木港口——————————————————
“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
周而复始,其次为五,然满盈之时便是废弃之机。
宣告,汝身听吾号令,吾命与汝剑同在,应圣杯之召,若愿顺此意志、此义理的话就回应吧。
在此起誓,吾愿成就世间一切之善行,吾愿诛尽世间一切之恶行。
汝为身缠三大言灵之七天,来自于抑止之轮、天秤之守护者”
海滨的别墅之中,一道黑色的身影满意的看着面前这个自己倾尽所有召唤出来的‘恶魔’,足以证明他一切观点的恶魔。
“吱——”一只黑色的小老鼠顺着他的裤脚爬到了他的肩膀上。
“唔,行动真是迅速,那我也开始准备了。”他闻了闻屋里的气味“血腥味还是太浓了啊。”
他撩开了上衣,无数闪烁着寒光啊眼睛在本应是他躯体的位置上闪烁着“入乡随俗吗,我开动了。”
无数寒光闪动在屋中,伴随着一声声野兽的低吟,而那个被召唤出的‘恶魔’只是冷眼旁观这一切,双目中没有任何可以和智慧有关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