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藏山柳洞寺,因在传说中拥有着能够硬抗EA的超级地砖而闻名于世界……当然这只是开玩笑的。
但必须承认,作为冬木最好的灵脉,如果要进行圣杯的降灵,那这里毫无疑问是最合适的地方。
“所以最后这里也是Caster构筑自己工房的首选……某些愉悦犯除外。”
顺着冰冷的阶梯,身穿朱红色铠甲,全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狂乱的气息的从者向着柳洞寺的山门走去。
Berserker,毫无疑问,除了Berserker外不可能有从者会有这种混乱的气息。
在不考虑从者自身的差距,仅看职介的对比,在限定在一定范围的时候,Berserker,以理智换取力量的从者毫无疑问是最强的,不过也正因为失去理智,Berserker职介的从者在对战时往往会陷入不利地位,人类能够从自然界的一种普通猿类生物转变成如今的万物灵长,宇宙闻名的第四天灾、恐怖直立猿,所依靠的正是智慧。
正面刚不赢不会想想办法么……
不过这一次Berserker的对手却只能选择头铁硬刚了呢,还真是不幸。
柳洞寺的山门口,一位白发的和服老者出现了。
如果说Berserker给人的感觉与狂兽无异的话,那老者身上所散发的气息大概只能让人联想到坚冰吧。
所谓绝对的理智大抵就是如此,足以让任何正常人都感到某种不安的绝对冷静,在任何时候都会选择最好最快的手段来达成目的。
作为友方而言,这类人大概无疑是令人安心的吧?
但那是错的。
最好的例子就是Z大元祖无限中前期的楚大校,你永远不知道为了目的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即便是为此将别人的性命牺牲掉也毫不在意,即使从理智角度来看无论怎样他的做法在那个时候都是最正确的选择,但从情感上来看都是难以接受。
虽然这类人在需要牺牲自己时也毫不犹豫就是了。
或许也正因为如此,占据了柳洞寺的轮回士选择了召唤Caster而非眼前的老者,然后让Caster来召唤他,将他作为一柄守门的刀来用。
就如同fsn中的C妈和伪·佐佐木小次郎一样。
真·看门“大爷”。
毕竟老者在蘑菇的剧本里是有背叛的前例,让Caster作为其Master毫无疑问有着相当的保证。
职介为Assissan,本为一名剑豪的老者被迫得到了这可以说与其毫无关联,对于一名剑豪而言大概可以称之为侮辱的职介。
但老者并不在意。
虽然很遗憾没有被作为相性最好的Saber职介召唤,但拥有绝对理智老者明白与其把心神浪费在这种根本没办法改变的事情上,倒不如思考在这种情况下能做些什么。
答案是没有。
并非神话时代的武士,没有得到过神灵的眷顾或是妖魔的诅咒的剑豪对于Caster是毫无办法的,Assissan职介本身也无法给老者提供帮助。
那么也只能接受作为随时可以被抛弃的棋子这一事实了吧?
也就只能接受守门这一唯一的任务吗了吧?
老者思考之后得出结论——
——除非出现奇迹,那么这场圣杯战争的奖励——圣杯基本与他绝缘。
幸好老者本身对于圣杯并没有什么兴趣,再者他的理智告诉他反抗没有任何价值可言,除了造成早早退场这一结局外没有任何其它可能性。
于是,特化基础属性而失去理智的狂战士与本不该成为对御主特化的Assissan的Assissan相遇了。
在看到那身穿朱红色铠甲的从者的一瞬,老者就明白自己处于绝对的下风。
作为被Caster违规召唤出来的从者,他的移动范围仅在这一尺见方的柳洞寺山门前。
如果是别的从者,老者还有相当的自信,凭借着自己精湛的剑术,范围限定在这小小的一地,他可以取下绝大多数从者的首级,唯有同样的英灵剑豪才能与之相敌吧?
但眼前的狂战士却不在此列。
并非是二者技艺上的差距,而是职介带来的绝对劣势。
Assissan……属性还是太差了一些。
“不过——老夫并非没有胜算……”
作为身体相对其他职介可以说孱弱的Assissan,唯一可以称得上优势的大概就是速度。
该说万幸吗?眼前的Berserker是个纯粹的人类。
人类是一种堪称脆弱的生物,只要攻击到要害,人类就会死亡。
更何况,类似于Berserker的武将,老者并非没有对付过。
老者下意识握紧了腰间的刀柄。
————————————————————————
身穿着朱红色铠甲的从者停下了脚步。
面对眼前的从者,本该没有理智的狂战士出人意料的给人一种谨慎的感觉。
这是自然的,虽然被世人冠以当世无敌的名号,但实际上在Berserker所处的那个时代,他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天下第一。
最大的明证就是“无穷之武练”,这一冠绝时代的武者的明证他并没有。
哪怕被夺取理智,但生前的遭遇所铭刻在记忆深处的痕迹自然而然的让Berserker停下了脚步。
在生前,Berserker曾经遭遇过类似于眼前的Assissan一样的人物。
虽说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交手,但Berserker明白,如果真的一对一决斗的话,败北的一定会是Berserker。
那个人的名字叫做王越。
如果光论武艺,剑师王越才是那个时代真正的顶点,而Berserker作为战场上的鬼神,虽然冠绝于时代,但其一身武艺都是马上功夫,作为战场上的无双战将,他有着一以当千的绝世武力,但面对曾经匹马入贺兰山,只身取羌族首领首级而归,无人敢当其锋,三十岁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剑师王越,Berserker也不得不报以最高的警惕。
并不是说Berserker不如那位帝师,二者所擅长的本来就不同,但站在这里的Berserker并没有带自己最心爱的战马来,狭小的地形同样不适合手中那本该在宋朝才会出现却被自己的军师提前拿到他们那个时代的无双武器发挥。
而面对有着相似气质的Assissan,Berserker本能的提高了警惕。
—————————————————————————
“……塞西……莉雅?!”
名为齐格飞的男人知道的,在某场红黑十四大战中Ruler贞德是以凭依的方式降临的。
可是为什么……
“真的……真的是你吗塞西莉雅?!”
明明她早就已经……
“是我啊,齐格飞。”
白发的天使微笑着说道。
虽然场景有些不对,但男人相信,自己一定是遇到了天使。
“哈……哈……”
到底是怎样一种感情?
最信任的武器何时滑落手中也不知道。
是在眼前的丽人解除凭依的那一瞬间,还是她回应自己的那一刻?
不过对于男人而言,那都不重要了。
在这种时候拿着武器才是不正确的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
又是什么时候紧紧搂住了她呢?
犹如陷入绝境之后抓住最后的那一抹希望,就仿佛害怕眼前的人再一次的消失,仅靠着拥抱才能确认对方的存在。
“Gott,wenn es nur ein Traum ist,dann lass mich nicht aufwachen……”
“Das ist kein Traum,mein Geliebter。”
眼前的场景一片模糊。
还真是狼狈的样子啊,但是……
真的……真的完全控制不住啊……
“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都知道的,老公,没事了,一切都没事了。”
面对早已失去记忆中的张扬的气势,变得沧桑又显得颓废的男人,女人安慰着。
男人不知道,女人的双眼早已模糊,但在此刻,她还是竭尽所能的安慰着男人。
“一切我都知道的,我们的琪亚娜的事情,k423的事情,一切的一切我都知道的……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啊……如果我还在的话……如果我在的话……”
如果当初自己没有消失,那会不会,有另一种可能?
轮回中的塞西莉雅曾不止一次的这样想过。
但那是没有意义的事情。
过去无法改变,就如熵的降低永远不会为人的意志所逆转一样。
但是……
还是……忍不住这样想啊……
银发的少妇终究还是忍不住,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曾经,第一次知道琪亚娜的事情时的愤怒,对自己心爱的人的怒火,设想中的该如何惩治他的想法在此刻全都化为乌有。
因为……
“我……真的好想你啊,老公……”
对于某些人而言,天堂其实就是那么简单,但只有失去才会知道那是自己一生的珍宝,就如被囚入笼中的飞鸟,只有到失去天空的那一刹那,才知道自由飞翔的宝贵。
但困难的救赎,有时也往往很简单。
——打开笼子。
“我也是啊……塞西莉雅……”
———————————————————————————
“怎么了啊?Saber⊙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