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虚刀流第七代当主鑢七花出生的时间大概还有三年,这三年里,鑢七实整天看似无所事事,暗地里却在计划着一场惊天阴谋。
出生后的第七个月。
嘛,忍不住了,一天到晚都在装哑巴,虽然我并不怎么介意,但被他们教导多少还是有些烦躁啊。他们绝对不知道在我看见他们的时候就已经学会了日语,只是我在思考究竟什么时候开口说话比较正常。
前世我就会世界上的所有语言,这一世即使没有「秘技·见稽古」的存在也可以通过现代日语反推出尾张时代的日语,反正有没多大难度。据我所知,前世的绝大部分宅男宅女都会日语,估计是通过看番学习到的吧。
话说回来,七个月大的婴儿会说话应该很正常吧。我又没记这些无聊的知识,实际上是我将这些知识从大脑中剔除。毕竟我又不结婚,要这些无聊的知识干什么,帮人带孩子吗?我与那些孩子相性不好,千万别来找我,除非你想和“第七夜”玩一下。嘛,恕我直言,我并不建议你这么做,你的死兆星在闪耀,你将有十之八.九的可能不幸殒命。不过,如果你非要这么做的话我也不会阻止你,会死的又不是我,而是你。
“我饿了。”鑢七实拉住鑢みぎり衣服的一角,开口道。
鑢みぎり听到后顿时愣住了,嘴巴张大得可以塞下十个鸡蛋,不免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啊!!!!”
于院子里练剑的鑢六枝正在思考如何让虚刀流更进一步,突然,一声尖叫打断了他的思维。他瞬间意识到,有人欲对他美丽的妻子图谋不轨。连忙的,他迅速冲进大厅,结果也愣住了。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生,歹人什么的压根就不存在。嗯,小七实竟然会走路了,还能开口说话?!好吧,他倒是理解为什么みぎり要发出尖叫了。换作是他的话,见到自己的宝贝女儿七个月大就能说会走也难免不会失态。
“我饿了!”鑢七实见鑢みぎり没有理她,于是她提高音调,对鑢みぎり喊道。
鑢六枝他沉默了,七实果然是个天才(如果他知道鑢七实刚出生就能口吐人言一定会更加惊讶)神应该是惧怕她所以才肆无忌惮将多种病魔塞进她如玻璃般易碎的身体里,限制她的成长。或许他有一个本不该诞生于世的怪物女儿,小小的年纪就是犯规性的强大,例外行的强大的人。从一开始,无所作为的她就已到达例外的永恒境界,抵达了所有人可望不可及的境界。
唉,希望他不知道还存不存在的次子/女能够继承她的怪物姐姐,胜任虚刀流的第七代门主吧。什么事后他也开始哀声叹气了,好像是自从鑢七实诞生以后,他就变得经常叹气了。有个怪物女儿也不是那么好受的啊。
鑢六枝在内心感叹玩这一声后就径直走出大厅。刚才是他自讨没趣,鑢府有他这个高手镇守,怎么可能会有哪个不开眼的小子想过来寻短见。みぎり接下来就是要喂小七实吃药,为了避免不良影响,他就必须避开这一幕。不能将鑢七实当做婴儿,她的心理年龄说不定比他还要成熟,毕竟是怪物嘛。
虚刀流自先祖鑢一根开创以来,已经过去了一百七十多年。历代门主都有将虚刀流变得更加完善,他这个第六代门主自然也不甘落后,立志要开发出自己的招式。冥冥之中,他有预感他的儿子/女儿一定会将虚刀流完善。作为一把刀,他要磨砺自己的锋利度,开发出足矣斩断一切的招式。十二把完成形变体刀之一的斩刀·钝的特性是锋利,可以将世间一切之物斩断。虚刀流则是一把不为人知的完了形的变体刀——鑢。虽然他这一代还没有资格被称为虚刀·鑢,但是他坚信,他的儿子/女儿有这种资格,他所能做的就是为他/她铺平道路,让他/她更加好走。
鑢みぎり经过一段时间的缓冲,总算是缓了过来。她低下头仁慈的看着不断说饿了的小七实,将她轻轻抱在怀中,开始今天的喂药工作。
嘛,总感觉做错了什么,看他们这么惊讶的表情,我是不是应该晚一点说话?算了,我已经注定会被他们看作怪物,这么早就能说会走什么的已经无所谓了。
距虚刀流第七代当主鑢七花出生还有两年零三个月。
出生后的第十个月。
此时,日本本土已经步入冬季。
洁白无瑕的雪花慢悠悠的从空中飘落,落在高耸的山峰上,落在没有叶子的大树上,落在府邸的屋顶,落在热闹非凡、人流如潮的大街上,落在行人的头发上……
鑢七实伸出手,在空中摘取一片雪花。她喜欢雪,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就算所有因素都不一样,她依然还是喜欢雪。喜欢雪温暖的温度,喜欢雪洁白无暇的颜色,喜欢雪多姿多彩的形态,喜欢雪……
一亿病魔对她造成的疼痛不算什么,她又感觉不到。在漫天飞舞的雪花中,她就像一只雪精灵,舞出优雅的舞资,不知不觉的牵动人的心神,让人沉陷其中,犹不可自拔也。像一朵于寒雪中绽放的腊梅,傲世独放,可惜无人欣赏也。
“嘛,无论怎样都好,我还是喜欢这种纯粹的雪啊。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再过几天就是日本的元旦了吧,依然还是在公历1月1日。前世我忙于复仇.和隐藏自己,没有时间去过这些繁琐的节日。想必是「神」也看不下去了吧,所以就再给我一世生命,让我能够尝尽人间百味,不留下丝毫遗憾。”
“明明可以一直高高在上,看尽人间闹剧,却还是放下身姿,与我共舞吗?”
“嘛,真是个杂草般的「神」!我又与你无任何瓜葛!”
她的影子突然活了过来,离开地面,站在她的面前说道:“话可不能这么说,我的女儿。你在我那个世界出生就已经注定无论如何你都是我最疼爱的女儿。”
时间的发条突然停止运转,漫天飞舞的雪花,洁白无瑕的雪花在此刻仿若被看不见的力量托在半空中,世界完全变成了白色,无比壮观,无比美丽,堪称天下独绝。
「神」捧住她不知是因生气还是怎的的通红脸颊,将她的小脑袋塞进自己的怀中,温柔地说道:“欲戴其冠,必先承其罪!你是我的女儿,是我唯一的继承者,这些磨难即使我不布置也会依次出现在你的生活中。我所能做的,就是在适当的范围中将这一切引向良好的一端。”
“真的是这样的吗?不会是去摸鱼了吧。”虽然是疑问的语气,但鑢七实却是肯定的说道。
「神」被她平淡无常的眼神盯的有些慌,无奈耸了耸肩。
“嘛,也不能说是去摸鱼。前几‘天’永恒次元的几大永恒神明邀请我去开会,讨论各自履行的职责。你也知道,我、「命运」、「死亡」、「终焉」、「创造」、「生命」、「黑暗」、「星梦雪」是「无恒」的主分身。「无恒」不在时,我们就要开始履行职责。自从本体创造出我们后,我们就一刻都没有停歇。”
“丢下一个继承人后,本体就跑路了,说什么沉睡。要说摸鱼的话,其实本体才是摸鱼大王。”
鑢七实同情的看着「神」,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表示理解。
「神」感激的看着鑢七实,将她抱起来举高高。
“还是我的宝贝女儿理解我。人类发明的游戏腐化了她们几个,就我一个勤勤恳恳的工作。「命运」那些可恶的家伙,成天上晚就是在肝游戏,抽卡,收集角色,运气不好就去找「命运」帮忙,也不知道帮我改一下(细若蚊叮的声音)。「终焉」那家伙脸超乎想象的黑,次次汉娜、二星武器、角色碎片、吼美宝藏,保底会因为各种原因失去,「命运」帮她也没用,气得她好几次找游戏策划人好好地谈了谈,讲了一大番道理。最后,她总是找几个分次元发泄怒气。犹记得当初她降临在‘约会大作战’世界拔草时,人渣五河士道妄想使她娇羞,与她接吻,从而拯救她。结果被愤怒不已的「终焉」引诱和他的死党——殿町宏人接吻,成为腐女传奇。”
“嘛,「终焉」去过的次元通常只有一个结果——完全的、彻底的、不留丝毫痕迹的毁灭。记得那次回来后,「终焉」被嘴贱的「创造」嘲讽成不会谈恋爱的‘少女’,还没完全发泄怒气的「终焉」当场就给她一顿毒打,我们害怕被波及到,也就组团旅行去了。”
额……鑢七实有些无语,究竟是什么样的奇葩神明才能造就这些无法形容的神明啊,反正她是想象不到的。世界交给她们管理真的没问题吗?为什么她感觉极其没有安全感呢?这样的世界吃枣药丸。
“嘛,小七实,这次和你见面的是我的虚影,本体还在开会,留在这里的力量也不能支撑我太长时间了,与其留着还不如全部赠送给你。接下来的路就看你自己的了。无论前路怎么样,你都一定要勇敢的走下去,我们会一直看着你的。”「神」的身影越发暗淡,仿若随时都会消失一样。
“嘛,真是个杂草般的「神」。”
“你也不是一样吗。没有对人类斩尽杀绝,给他们留了一条后路。”「神」微笑的说道。
终究,我还是一个人。不,前世我还有这个杂草般的「神」,今世更是有父母,还有弟弟。虽然想要个妹妹,但弟弟也不错吧。嘛,我不会成为弟控吧。
“小七实,过来吃饭了。”鑢みぎり喊道。
“知道了,妈妈。”鑢七实回应道。
有家的感觉还真的挺不错,在这冰冷的世界给予我一丝温暖,虽然持续不了多久,而且我也懒得改变。
也不知道千夏他怎么样了,应该还活得好好的吧。那段咒语是经我修改的咒语,只有原版的一小部分威力,还不致死。说人类是杂草的我自诩无情,但不还是有杂草的一部分情感吗。
我已经手下留情了,没有念动真正的咒语,希望你们还能撑下去,不然你们也就只能是杂草了。
距离剧情开始还有六年多吧,飞弹鹰比等的叛乱,对四季崎一族篡改的历史做出修正。
嘛,历史无法作出修正,既然已经发生了就发生了,再怎么修正都无法回到正轨上。再说,历史可信吗?我们就是历史,我们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历史,无关乎知不知名。
历史通常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颠倒黑白,抹去一切对自己不利的信息,只留下对自己好的一面。要不要掺一脚呢?将所有与历史有关的拓印本全部埋藏在世界各地,等待后人的发掘,不知会对人类的文明造成多大的冲击呢,我很期待见到这有趣一幕。
这一天具体是哪一天我们无从得知,但我们知道,这一天毫无疑问的会永远铭刻在鑢七实的心中,成为久远的回忆,不可磨灭。
——
13号坑中。
高端的机械不知疲倦的彻夜工作,几个看起来很有学问的人围成一团打yxw。不知道名字的探测工具四周乱摆,地上的线路纵横交错。
忽然,所有的探测及其同一时间发出警报,那几个年轻人放下牌,走到仪器旁——
“这不可能!怎么可能会这样!”
“我们赖以生存的地球竟然是……”
一缕微风吹过,他们再也不能发出声音。与此同时,许多远古要塞拔地而起,极其富有规律。
号角被吹响……
这些都是后事,与此代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