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露拉正在精心准备时,另一边 “唔?”头好疼啊!发生了什么?德克萨斯醒来后下意识的起身结果撞到了天花板,双眼无神看了看四周,不自觉的咀嚼了一下,正惊奇感叹自己的举动,转念一想我怎么来到了这?“啊啊啊!”头好痛德克萨斯揉着自己的脑袋低声呻吟,心底不免发出了灵魂三连问,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在德克萨斯醒来后所做的事都被一阴影处的针孔摄像头拍摄到,在监控室的以撒卡斯领头的众人一脸兴奋观察着德克萨斯的举动;撒卡斯看着德克萨斯,并打了个电话喊人来接德克萨斯去医务室后,他便前去基地报告给塔露拉。 德克萨斯在懵逼状态中被一名男子领着前去医务室,途中她碰了碰男子并问这名男子的名字,男子转头看了一眼德克萨斯说:“你可以叫我安东尼奥(猜猜这个名字的后半部分)。”说完后便转过头去继续走路,德克萨斯一把抓住了安东尼奥问他:“那我的名字呢?你应该认识我吧,毕竟你不排触我。”安东尼奥看了德克萨斯一眼回答说:“你没有名字,你只有代号”德克萨斯听到这忍不住打断说:“不可能,你不是也有名字吗?”安东尼奥用手指了指自己说到“安东尼奥也是一个代号,我的名字早就没有了,你可以试着想一下自己的过去,来到这的人基本已经被过去所放弃,他们没有名字只有代号,你也是,你的代号叫做红狼!你可以试着回想过去,看看有没有!”德克萨斯(以下改为红狼,当然之后会重新变回来的)呆住了以至于安东尼奥把她的手甩开也不知道,缓过神来,就准备探索记忆,但毫无结果,与此同时撒卡斯那边感受到红狼准备回忆时便操控着她的记忆封印,并且一定程度上的让红狼头痛,这边红狼感受到了一阵阵的剧痛从脑袋上传来,不禁靠在安东尼奥身上,直到痛昏过去。 红狼醒来时已经到达了医务室并且她正躺在不知名机器舱中,她想看是封闭住她的机器舱,但是她被捆住了,突然她感受到机器正在动;原来是撒卡斯知道红狼醒来后,对机器所做的位置调整;过了一会儿,红狼看到一片亮丽的光,可红狼并未觉得不适,自己也暗暗惊奇为什么会这样,在她想这件事时,玻璃罩已经不见,撒卡斯向她打了声招呼并问她:“感觉如何?”红狼刚准备开口却传来一阵“唔唔唔”的声响,原来是嘴被胶带粘在一起了,见状撒卡斯心中暗暗窃喜,看来实验还不错,已经对我们没有敌意了;撒卡斯说:“感觉好就唔一声,不好就唔两声。”红狼“唔唔”撒卡斯便让人解她下来,并对她说:“接下来引路者会跟你一起去参见我们的首领塔露拉大人!”撒卡斯转过头去跟安东尼奥交代一番后,安东尼奥便上前扶起还在机器上懵逼状态中的红狼,一路走出医疗室,朝着基地走去;撒卡斯看到这一幕也暗暗放心,实验效果看起来比想象中的好,对整合运动简直毫无抵抗力嘛,不过这个女孩还是得时常来一次控制。撒卡斯边想边打开刚拿起来的一瓶啤酒喝了起来。 到了基地,红狼便被安东尼奥从睡梦中敲醒,然后揉了揉眼睛边跟安东尼奥一起走进大门里面,红狼感觉自己好像要某样东西来吃?是什么呢?红狼啃着自己的大拇指想着,却没有看见安东尼奥已经停了下来,于是就撞了上去,“砰”的一声红狼随之倒地,在脑袋与地面来了一次亲密的接触后红狼想起来了自己想吃的东西;在安东尼奥正准备伸出手拉起红狼时,红狼搜的一声站了起来并喊着“pocky!”,安东尼奥被吓的倒退几步,看着红狼挥舞这手喊着pocky,不免觉得怕不是摔傻了,反正不可能把封印给弄破了吧;安东尼奥如是想着,只见红狼跑了过来并抓住了他的双手问:“你有pocky吗?”安东尼奥摇摇头,他懵逼地看见红狼从刚才的神采奕奕变成了感觉人生没有了活常的样子,再次被吓了一跳,与此同时一道声音传出。 “安东尼奥你下去吧。”安东尼奥应了一声便毫不犹豫的跑了出去,不知道为什么他待在那有着满满的负罪感;塔露拉走了下来看着红狼问:“她你愿意为我效忠吗?当然pocky管够!”红狼用手摸了摸下巴犹豫了一下便答应下来,塔露拉说用你们家族的誓约仪式来向我效忠……,红狼有点懵,在另一边的撒卡斯收到塔露拉的暗示便控制了封印让这部分的记忆露了出来,红狼因为突然的头疼低声呻吟起来,随即她想起来了自己家族的誓约仪式,可自己家族叫什么来着?啊啊啊!头疼;塔露拉看此便提醒红狼仪式,红狼看了一眼塔露拉犹豫了一下,但因为头疼思绪被打断,于是单膝跪下说 我,红狼将永远跟随塔露拉大人! 我,红狼绝不会背叛塔露拉大人,无论塔露拉大人做了什么! 我,红狼愿意成为大人手中最锋利的刀刃,为大人斩掉一切阻碍! 我,红狼誓死跟随大人! “很好!”塔露拉说,“弑君者,将她送到自己的房间里。”“是!”一名穿着黑袍的女子从阴影处走了出来,随后带着红狼走了;见她们走了,塔露拉凝视着龙门地图说:“撒卡斯,让红狼恢复战斗记忆,以及世界基础知识储备,剩下的记忆你看着办吧,该解封就解封,不该解封就不要解封了!”“是!”撒卡斯的声音传来。塔露拉看着地图说:“马上,我们就来了,龙门!”塔露拉将视线转移到罗德岛的标志一座塔身上说:“你们也等着吧,罗德岛!”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