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一声拉开窗户,夜晚清凉的微风徐徐吹来。 安艺伦也看着靠在窗边,有些慵懒地问道:“怎么了?” 自上次联谊以来阔别三个月,再次听到安艺伦也的声音,工藤沙耶香在电话里笑了出来。 “很累吗?我也好累。” 好不容易考上了心仪的大学,工藤沙耶香在进入庆应后,第一次说出累这个字。1 没有在朋友那里说出来,更没有在家人那里说出,而是在电话里跟安艺伦也讲道。 即使话语里还带着笑意,可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