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兰卡、雷蛇二人下,能天使报幕:下面请欣赏相声:我要反三俗)
齐:谢谢!不错,刚才两个小伙子。
博:什么眼神儿啊您这个?
齐:男干员表演的相声,换上俩小姑娘来。
博:您眼里没谁了吧?
齐:好,这个形式是相声,好好干,这是一门艺术。
博:那不错。
齐:抨击暴行,弘扬阿米娅。
博:捅兔子窝了是怎么着啊?不是阿米娅,你这可不能乱说啊。
齐:怎么说?
博:弘扬善举。
齐:弘扬善举,这个是罗德岛的传统艺能。
博:是传统的。
齐:四门功课。
博:嗯。
齐:——不管怎么说,打旧人类的时候就有这一行。
博:这倒是。
博:gua-der- gua-der- gua-der- gua……(给齐安念板)
齐:这大伊万啊……
博:行啦!大伊万?
齐:好!
博:好你别唱快板啊。
齐:我这叫rap。
博:还rap呢!
齐:——好,我很欣赏你们,你们这个行子。
博:什么叫行子呀?
齐:好好干,为干员服务。
博:应该的。
齐:给大家带来笑声。
博:带来欢乐。
齐:对,这才有发展。
博:谢谢您。
齐:一定要好好地干。为什么大伙儿喜欢相声呢?
博:为什么?
齐:相声是来自于群众中间。
博:来自民间的。
齐:讴歌百姓。
博:是。
齐:我很希望你们能够群殴嘛!
博:对——我们打整合运动来了上这儿?
齐:不是,不要你一个人讴歌,你们一群说相声的一块儿讴嘛。
博:那就全讴歌……怎么那么别扭啊,您这话?!
齐:不是,就是说我们喜欢你们。
博:喜欢就好啊。
齐:这是人类的史(重读)诗。
博:嗬!您这说的也太脏了!。
齐:我也有时写一点点诗歌。
博:您还搞创作吗?
齐:我喜欢做一些个小的诗。
博:有作品吗?
齐:不是很成熟。
博:您可以念一念。
齐:大家指正一下啊。
博:我们欣赏一下,这作品。
齐:切尔诺伯格的天是晴朗的天,龙门的人民好喜欢。眼望卡西米尔高声喊:我爱你,维多利亚!谢谢!
博:整合运动去哪你去哪啊!
齐:这个诗歌,虽说不是很大(博:还不大啊!),但它的意义深远。
博:哪有意义啊?
齐:它体现了全泰拉人们的亲密合作。
博:没瞧出来。
齐:感染者之间的团结。
博:没听出来。
齐:塔露拉为了实现全泰拉感染者的光荣解放,为了让深海猎人成功狩猎大乌贼,它是反映这么一个意义。
博:哪儿有这层关系?
齐:我说有就有。我认为它是它就是。
博:哦,那就这么回事儿啦。
齐:记住了,做个干员要为人民服务。
博:这我们知道。
齐:要高端!
博:高端?
齐:一定要高端,有实力,上“凳”次。——回头那些个三星四星五星的都给我变成六星干员啊,别回头跟龙门谈生意的时候掉份(指台下的观众们)。
博:你也不怕被金光亮瞎了眼——上档次!
齐:上当就一次。
博:您这文化太差了。
齐:上一个“凳”(弹舌音)次。
博:这又哪来的口音。
齐:你又失智了?
博:谁没事老失智啊?
齐:记住了,说相声是干什么用的呢?
博:您说。
齐:是感化人的。(观众喊“噫”)这是喊你的小名吗?
博:我呀?这是叫您别往下说了。
齐:我是这么认为的,相声就是用来感化感染者的。在这个份上讲,你不能是一个只会打打杀杀的干员!你得是一个,一个教师,你是一只叫兽。
博:我是一只教授?我不是博士吗?
齐:旧人类那会儿博士就能当教授嘛。你的工作就是教育人,你一定要注意节目的品位,你今天这个作品教育人们学会什么了?这是你的工作。你不要考虑他乐不乐。
博:啊?
齐:他不乐他活该,爱乐不乐。你的工作就是教育那些感染者们,哪怕他不乐。
博:啊!
齐:损失十几亿的员工算什么?你的位置站得很稳牢。
博:我有那十几亿的员工吗!
齐:一定要高端!他爱听不听,不听就说明他水平不行。活该,死去!(观众齐喊)
博:这您也跟着一块儿喊呐?串台了你知道吗?
齐:记住了,你是一个教授,而且在台上你一定要反三俗!
博:三俗?
齐:三俗!庸俗、低俗、媚俗!
博:这么三俗。
齐:绝对要反三俗!把它记在心里面。
博:好好好。
齐:谦虚使人进步。屎人都能进步——何况你这个肉的。
博:您说这太脏了,您这本身就叫三俗,知道吗?
齐:我弄死你信吗?
博:嚯!变态啊!
齐:没挨过专家打是吗?钢筋削尖了捅个对穿,一斤硝酸甘油糊你脸上,炸得你眼珠子都得缝针,比杨乃武都冤。
博:我啊?
齐:咱俩出去,我让你看看我这纹身。
博:没事你光膀子干吗?我不瞧这个。
齐:敢说我三俗?三俗是我用来侮辱人的手段。说我不行,知道吗?
博:说您不行?
齐:讨厌!知道吗?我每天工作很忙,我再和你这无聊的人打交道,我怎么为干员服务?我怎么反三俗?
博:您是哪个部门的?
齐:管得着吗?
博:问你干什么工作的?
齐:呸——
博:你失了智啊是怎么的?什么意思啊您这是?
齐:你才看出来?他们早看出来了。
博:是啊?!我都快被你逼失智了。
齐:我常常在想。
博:想什么啊?
齐:人呐,为什么这么不自重。我在办公室里我也很着急,很多人不务正业。很多有偏差的事情需要我去纠正,但是我操心不过来呀(摊手抓饼动作)。
博:等等等等,你先说你在哪?
齐:(继续摊手抓饼动作)办公室啊,我跟你讲我合计这事就着急……
博:你这也不像是办公室的样啊!
齐:(投影一根钢筋)我说是就是,你还演不演了?
博:别这样别这样,我不问了还不成吗。
齐:(分解钢筋)一想这事我就着急。
博:什么事啊?
齐:有的人啊在办公室……一天就拿个通讯终端在那儿联络。
博:还联络不上正经tag。
齐:你有点正事儿没有?那些个通讯终端发明出来是用来干嘛的?
博:干吗的?
齐:为什么要发明通讯终端?
博:为什么?
齐:发明通讯终端的目的是让你们怎么用它实现四化!
博:用这玩意实现四化呀?
齐:不是让你联络的。
博:甭走大字眼了。
齐:太三俗了,讨厌。我不是那科学家就算了。我要是科学家,我研究一种新的联络终端,我就让你们没法联络。
博:什么样啊?
齐:这终端啊,第一要大,这么大个儿,像改量装置似的。兜里搁不开。第二有线连着,搁桌子上动不了。这研究出来社会又进步了。
博:啊?那社会就回去了知道吗?您这不就是有线终端吗?
齐:你怎么就跟我对着干呢?
博:不是我对着,您说这不像话都。
齐:简直就是一个很三俗的人。
博:怎么三俗了这?
齐:太三俗了。错了,同志,你这样做是错误的。
博:我不对啊?
齐:提升品位,要高端。记住了:“天网恢恢,瘦而不柴”。
博:什么乱七八糟的这是?
齐:对干员来说应该要自重啊,我就知道有个干员一点儿都不自重,一天天净跟踪别人。
博:是吗?
博:不对啊,锒铛入狱。
齐:这个干员叫拉普——。
博:这干员名字一听就不对劲。
齐:我常常在想,走在街上,迎面来的人都让我觉着睁不开眼。
博:怎么看不惯呢?
齐:有的人穿着背心短裤就上街,是人吗?
博:这天热。
齐:还有的人穿着睡衣睡裤就出来。
博:这临时的么。
齐:那也不行啊。还有,到游泳池你看看,还都穿个游泳衣,要脸吗?
博:废话,你穿着棉袄游泳去啊?
齐:露着胳膊露着大腿,太三俗了。现在泳衣做得也不好啊。
博:怎么了?
齐:过去的泳衣很端庄多好啊。
博:是。
齐:过去那个泳衣,扒开泳衣才能看见屁股;现在这个扒开屁股才能看见泳衣。太三俗了。
博:也没有像您这样老憋着看屁股的!
博:您三俗不三俗我不知道,反正那隔壁您可没少去!
齐:太三俗了!
博:嘿!这您都够熟的。
齐:我是战略性的指挥。
博:这游戏还能战略性的玩?
博:就看这个?
齐:有时候很多事情是无法预料的。你还考虑着如何杜绝人事部只招三星干员的问题,有些时候开包还偶尔抽到一些无聊的简历,白色的简历啊,太无聊了,有一个一上来是这么说的——
齐:很三俗嘛。
博:没忘,又想起来了。
齐:你那个开包抽到过吗?
博:谁也保不齐抽几十个。
齐:认真的都听过吗?
博:抽出来怎么也得看一眼啊。
齐:给我讲两条。
博:我啊?我不传播这个,这个太绝望了,知道吗?
齐:太三俗了。你竟然看,是人吗你?你堕落了,你堕落了。你现在记住了,你需要有人带领你走出泥潭(博:NGA那群人啊)。你进一步就是立即枪毙,回头一步就是保外就医。
博:啊,我还好得了好不了了?不是,您抽到过没有?
齐:那还少得了吗?一些个想加薪的干员发给我的。
博:那么你看不看呢?
齐:当然啦。
博:当然什么意思?
齐:我要看它能多到什么地步。
博:您也看。
齐:多新鲜呐,一交交一堆简历,这多么的讨厌,我好批判它。
博:也是批判。
齐:我是为了反三俗嘛。这儿坐着呢,终端来邮件了:很想和你花前月下一起散步。我这个火儿腾腾的就上来了。
博:没准儿是你爱人。
齐:呸~~~我还没媳妇呢。
博:那就是对象。
齐:我弄死你啊。
博:怎么了,怎么了?
齐:我是一个玉洁冰清的人。贞烈贤良就是我的代名词。我走到哪儿贞节牌坊就跟到哪儿,我绝不做脱团狗知道吗?
博:什么乱七八糟的。
齐:暗索都上高二了我能那样做吗我?恨得我没法儿没法儿的。
博:是吗。
齐:想和我花前月下一起散步,太三俗了。
博:您要不琢磨就没什么三俗的。
齐:越琢磨越三俗。
博:都是你琢磨出来的。
齐:散步之后就是吃饭,吃完饭就是回家睡觉,太三俗了!我不能饶了她。
博:那就删掉。
齐:(发邮件状)你是谁?
博:您还问什么?
齐:我得知道她是谁我好教育她呀。
博:用得着你教育嘛?
齐:我这是苦口“破”心。
博:太破了。
齐:办公室里工作也很多(摊手抓饼动作),我还忙活这个事儿?我得问清楚是谁?
博:合着还是干那个的。
齐:陈警官过来,我得批评你。我说过是一次了吗?要烤冷面绝对不能加超过两个鸡蛋!你看这都二十多个了,你这是烤冷面啊还是玉子烧啊?
博:合着您还做日料?
齐:——这是谁呢?
博:还琢磨呢。
齐:有时候人一忙起来就忘记了自己的存在,到这会儿我掏出戒指来,看着上面我母校的校徽。回想那些蠢蠢欲动的日子,每到这个时候我就自己劝自己:整个天下还有比学医难对付的事儿吗?
博:还真有,甲方。
齐:陈警官,我得表扬你,真好,悟性也好,聪明。给你魏长官露脸。
博:魏长官?
齐:你看你提前从切城跑出去,耽误多少事,魏长官是龙门的执政官啊。——你看这次你要的鸡蛋,才要了七个。现在看另一面。
博:一面就加七个鸡蛋啊?这还能消化得了吗?
齐:该鼓励,年轻人要鼓励嘛。
博:这是鼓励的事儿吗?
齐:闭嘴,你很三俗啊。
博:我说什么了?
齐:我在想到底是谁给我发的邮件呢?
博:得,还是这事儿。
齐:我一定要教育她,我要批评她,让她走上光明的大道。我不像好多云玩家,一天到晚的,出一个三星干员就光敏性癫痫。不务正业,连档案库都没开全他还考虑当一个舟学家。
博:你现在就跟那些个云玩家差不多。
齐:讨厌,你怎么这样呢?我一直在考虑,到底是谁呢?
博:你有点儿别的事儿没有啊?
齐:你怎么回事儿?
博:废话,你考虑这个干嘛。
齐:我是一个正直的人,我是一个纯洁的人,我是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你这样想法很肮脏。深夜无人的时候你左手一源石,右手一源石,嘴里一源石。咋儿喽一口源石,啪啦两口源石,扑扑两口源石。扪心自问你不亏心吗?
博:亏心我没觉得,我就觉得你这拟声词用的有点多,我也不怕感染了这是。
齐:这个人到底长什么样呢?好看不了。
博:怎么呢?
齐:漂亮不了。
博:为什么呢?
齐:只有那些为干员服务的人长得才漂亮。
博:是啊?
齐:只有那些反三俗的人才是浓眉大眼的。这个人肯定很肮脏。这个女的好看不了。脸像苹果,眼睛像葡萄,鼻子像杨桃,嘴像樱桃。
博:长一个果盘的脑袋。
齐:没这样的啊。
博:废话,那不全是水果吗?
齐:诶呀,接下来的这一个礼拜啊,我们每天都在邮件的谩骂声中度过。
博:你还骂人。
齐:我严厉的批评她,诅咒她。最后她回了一条:谢谢你的提醒,果然降温了。我穿的不少挺暖和你放心吧。我才不信你这个呢。
博:您这是谩骂吗?
齐:我就要教育她,我让她走上人间正道。
博:就告诉人家要降温。
齐:我要反三俗嘛。
博:什么反三俗。
齐:接下来又一个月她没信儿了。
博:断联系了。
齐:哎呀,她改邪归正了?那我怎么办呢?我怎么能够教育人呢?
博:好了还教育什么呀。
齐:那不行,她们都好了我怎么办?我怎么能批评她们呢?我一定要批评人我要教育人嘛,我一定要教育人嘛。哎呀,天天我在考虑,为什么不来邮件呢?心里面百爪挠心。站在街上抬眼望去天地间一片茫茫。废墟烟尘风沙,切城龙门谢拉,整合霜星施法,理智归零,源石到哪去挖。老天啊,我该何去何从?我怎么办呢?
博:你这都什么玩意……什么呀,就等个邮件就成这样了。
齐:我得教育人呐我,我得反三俗啊我。
博:疯了你。
齐:终于来邮件了:对不起我出国了,好久没有回来,我用我的全部积蓄给你买了块源石。
博:礼物。
齐:是啊?
博:你还知道好歹啊?
齐:我用你给我买源石?全部积蓄?这源石成色好啊。透明黑色的外周夹着橙色的结晶,左边玛纳右边欧德,一圈儿奶油正当间儿是个樱桃。
博:蛋糕啊是怎么着?
齐:我要请她吃蛋糕。
博:为什么?
齐:我要借吃蛋糕的机会批评教育她。
博:没听说过都。
齐:给我发了一个邮件:明天下午两点,我在训练室等你。你听听她选择这个地方。
博:怎么了?
博:是啊?
齐:我们是很高端的,我要反三俗!(声嘶力竭)
博:别嚷了,至不至于啊?
齐:我很生气呀我,我很生气。我转天一定要批评她。顺便把那源石拿过来。
博:主要是拿石头去了。
齐:转过天来,跟家收拾好了换衣服,准备走。短信又来了:对不起我有点儿事儿,明天吧。太三俗了。我实在等不了了。那我也得去。
博:是。
齐:转过天吧,转天得上班,早晨起来上早市忙活(摊手抓饼动作)(博:嗨!)完了,到中午归置好了奔训练室。刚出办公室的门儿,邮件又来了:
博:谁啊。
齐:古米发来的。
博:说什么?
齐:据可靠消息,今天下午阿米娅要来视察,你有可能要接替博士位置。
博:要干啥?你这狼心狗行之辈我算看穿你了……
齐:升官儿对我来说倒无所谓,关键的是能更好的能为干员服务,能够反三俗。我是去接待阿米娅,还是去接待源石呢?
博:您呀,赶紧接替我位置让我歇着去吧。
齐:是吗?
博:当然。
齐:好,那我去接待阿米娅,我明天再去拿源石。昨天还是她先咕的我,一对一次,我明天再去训练室。
博:嗯。
齐:下午陪着阿米娅叫了一下午,一直到阿米娅走我这嗓子都哑了。活动一下,明天我要去拿源石去。
博:还想着呢。
齐:明天我要到训练室去教育人了,我要到训练室去反三俗了,我要去训练室教育人。
博:嗯。
齐:很高兴,回家。
博:回家。
齐:到家门口,我小暗索在门口等着我呢。原来是暗索放学了:齐安你回来了。回来了回来了。孩暗索上来一把搂住我了。
博:这你还合计什么反三俗啊。
齐:暗索说齐安齐安你太让我骄傲了。
博:怎么就骄傲了?
齐:凯尔希医生搞测验,今天博士在训练室跟Mon3tr对练了一下午。
博:合着我去了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