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我跟诺诚一致决定将和小队待到最后一刻。”芙兰莎通过通讯向队长回复到。
“你们。。。。”才说了两个字,队长得声音顿了顿,“哧溜~”过了好一会儿才从通讯中传来队长抽鼻涕得哽咽声。
“你们想好了么?”
“我们想好了。”
哧溜~,“不愧是我挑中得队员,我太感动了。”队长感动得摸着鼻涕道。
“你们听着,督察小队得传闻你们可能没听说过,曾经三十多人的突击型机甲小队在一次遭遇战中被他们无伤全歼,那个小队无一人生还。”队长试图劝说道。
“不,我们决定的事绝不会反悔。军人绝不能因为一点危险就逃之夭夭。”诺诚的回答让旁边的芙兰莎不经稍微正视了他几眼。也就一点点,芙兰莎这么想着。
“好吧,芙兰莎,诺诚你们听着,待会儿你们两个人盯住最右边的那台机甲,以你们的射击技术让他被牵制住应该没有问题,当然如果可以摧毁它那是最好不过的。”队长在频道里开始对诺诚他们奉陪任务。
正在通话的过程中,诺诚透过狙击镜发现面对打了鸡血的联邦机甲们帝国的机甲渐渐乏力,大部分机甲开始转身向基地的方向逃去。
就在部分机甲擦过督察小队的时候,最两边的两台机甲立刻拔出长剑,一眨眼的功夫那几台逃跑的机甲瞬间被拦腰劈成两半随后发生爆炸,而那两台机甲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收起长剑准备归队。
就在最右边那台机甲收剑的时候,诺诚与芙兰莎由于犹如心灵感应般同时开枪,“轰”*4四发光束同时射向那台机甲,似乎感知到危险般,那台机甲立刻向左侧滑步,推进开到最大。不过因为诺诚他们偷袭在先,机甲的右臂与肩膀连接处还是结结实实挨了一枪。手臂瞬间被轰飞上天。哪怕是再坚硬的机甲,连接处永远是最脆弱的地方。
正当诺诚他们准备再次射击的时候他们发现那五台机甲早已消失在基地门口,准确点来说是已经离开了诺诚他们狙击视野内。
诺诚慌忙调节瞄准镜,当他找到对面为首的那台机甲时,已经有三台己方的机甲被摧毁了。
此时与对面队长机发生激烈战斗的正是他们小队的副队长,对面队长机快速的挥舞着手中的长剑,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简单的刺劈砍,却处处藏着致命的一击,稍有不慎副队长的驾驶舱就会被击穿。
碍于机体之间的性能差距,副队长只能尽力阻挡对面的猛烈进攻。由于双方贴的太近,位置每分每秒都在切换,无从下手的诺诚只能搜寻其他的目标。
对方似乎知道诺诚们还是新手,每台机甲都紧紧贴着小队的成员。就连断了右臂的那台机甲也能一个人贴着两个打。战况开始一面倒,从他们出现在小队里的时候,战况就已经开始发生转变了。
陆续的己方机甲被无情的摧毁,在这样下去诺诚觉得自己跟芙兰莎会死在这里,以那些突击型机甲的速度,他跟芙兰莎的狙击机甲被逮住只是时间问题。
当诺诚透过狙击镜与对面队长机的视线对上的时候,死亡的恐惧瞬间占据了诺诚全身“会死!”汗水顺着诺城的脸颊低落砸在操纵台上,。
在心理与身体极度紧张的刺激下诺诚的头开始剧烈疼痛起来,就像要裂开了一样。这种感觉就像当初被注射药物的时候一模一样,逐渐的诺诚感到自己的身体不在是自己的,身体擅自动了起来。熟练的操纵者这台机甲。
“等等,诺诚你干嘛。。。”芙兰莎发现诺诚的动作刚准备责问他,却发现诺诚操纵着机甲蹲了起来,左手架在大腿上狙击枪架在左手上,紧接着一个呼吸的功夫“轰”的一枪射向了远处正在与副队长缠斗的那台队长机。
从起身到瞄准射击,这套动作一气呵成,期间没有任何一丝让人感觉不舒服的衔接,完美到让人无可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