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故事的完结后,我相信,每一个人都会如此,大家都情不自禁的去想,如果是我会怎么做?我能否不留遗憾,把一切都做得完美。我称它为平凡者的上帝代入心理。
我们是造物主,我们是凡人。我们每个人都幻想过着小说里波澜壮阔的生活,爱情、财富、名誉,一切都那么完美,但终究我们都被囚禁于现实的牢笼。
但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打破了空间的桎梏,你能否做到当初你所思考的一切呢?
我叫做那昃毅,或者你可以叫我安东尼奥·史黛西。
这是我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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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呆坐在这里干嘛,安东尼?我觉得你最好还没有忘记我们今晚要做些什么。”眼前这位性感的白人美女是我的姐姐,17岁,有个戏剧性的名字,格温·史黛西。
“不,我记得很清楚。家庭烤肉,不是吗?”我本名叫那昃毅,一个18岁,十分普通到烂大街的中国少年,除了我的父母,本计划好安稳的度过自己的人生,组建一个美好家庭的普通人,但这些都被三个月前的一场大火焚毁殆尽。当我再一次睁开双眼,整个世界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还多了一个自带人工智能的箱子。我花了三周的时间令自己相信自己穿越了世界,也发现了这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尽管我到现在还有些不敢相信。
格温坐了下来,疑惑的盯着我,几秒后,她以一种奇妙的口吻对我说道。
“你最好还记得。安东,你最近表现得有些奇怪。”
我按住抖动的手,看着操场上奔跑的同学,淡定自若地开口。
“有吗?”
“有,你当然有!你竟然大半夜跑出去和别人打架,当时你奄奄一息,如果不是警察巡逻正好赶到,你现在就不会坐在这里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告诉我。”
“我不想谈论这个,更何况那已经过去三个月了。你今天不用去实习吗?”
我侧过头,尝试岔开话题,透过格温的眼睛,从那里,我看到了无数的情感,关心、疑惑、气愤,但那不是对“我”的。
“不,我今天请了假。还有,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说了我还不想谈论这个!……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家了。”天边的晚霞烧红了云朵,我径直站起了身,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
格温站起身,拎起了自己的背包。
“是的,我们该回家了。”
这一路上,我们一句话也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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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必须说些什么,在各种理由上。但我应该说什么?事实就是安东尼奥·史黛西,一个六口之家中的长子,因为逞英雄而被人打死,现在在这里的不过是一个寄生虫,但我能说吗?
看着眼前其乐融融的一幕幕,雷克斯和埃德在草坪上打滚,父亲与母亲在烧烤箱前忙手忙脚,脸上挂着幸福的微笑。我要多残忍才能阐明真相,告诉他们,你们的儿子、弟弟、哥哥已经死了,他的身体还被一个外来人侵占使用。
我无法想像那样的场景,所以就先这样吧,这样对谁都好。抱歉,安东尼奥,我很抱歉。
压下内心中另一个灵魂的难言的情绪,我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我给雷克斯和埃德热了杯可可,但还剩了很多,你想来一杯吗?”格温来到我的面前,她手上轻轻地捏着两个纸杯,上面冒着一点热气。
“是,我觉得我还是更喜欢可乐,不过想了想还是算了。”我接过纸杯,看着格温坐在我的身旁,一种尴尬的气氛围绕在我们周围。
“嗨。你什么时候又开始喝热可可了?我记得你说过‘我已经17岁了,并且热可可还会使人月巴月半’。”
“呃,是,你说的对。我并没有打算喝,我就是用它来暖暖手。”
该死,我到底在说些什么?
“听我说,格温。自三个月前……”
“在你说之前,你可以把你脸上的笑容换一下吗?你这样看起来就像是埃德一样。”
我摸了摸自己的嘴角,“真得有那么蠢吗?”
“是的,非常蠢。”
“嗨!”无视了埃德的抗议,我们相视一笑,之前的尴尬被一种更为自然的气氛取代。
“呵,哈。对于这三个月来的一切,我很抱歉,从那天起我的脑子里就一直在思考一件事,以至于我忘记了我的家人。”
“听你这么说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了解是什么让你这么苦恼了。”格温的语气透着一丝欣慰与如释重负。
“我不清楚,但我想我终有一天会弄明白的,不论问题还是答案。”看着笨拙的父母令烧烤箱燃起了火,我站了起来,拍掉手上的泥土,走到他们的身边。“交给我吧,你们这样直到半夜也吃不上烧烤了。”
“小心点,这个烤炉有问题。”乔治搓了搓被烫到的手,小心翼翼地说。
“没事的,就都交给我吧。”
格温坐在原地,看着我和我身后依偎在一起的父母,脸上洋溢着醉人的微笑,就好像极东盛夏的烟花。
“我们都会陪着你找到答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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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床下,一个银色的手提箱亮了起来,在寂静的空间里,响起了一个女性的声音,“他已经接近答案了,不会再花太长时间了,接下来就需要你准备好了。”
“嗡嗡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