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米娅!”
不会认错的,那是阿米娅的衣服,明明连她的脸都想不起来,但那件卫衣却牢牢的印在脑海中了。头顶上的铁锤即将挥下,原本我已经打算放弃了,命运却重新点燃了心中的意志。
“class card——”
伸出的手臂并不能用纤细瘦弱这种词汇来形容,但也不可能抵挡住铁锤的重击,巨大的铁块肯定能连头骨都砸成碎片,前提是没有东西能够阻挡住这次进攻——
“Defender!”
铁与铁发生了碰撞,剧烈的响声震撼着耳膜。
一枚,两枚,三枚。黑色涂装的钢铁之花在我的手心之上绽放。重新调整姿势站起,确认战况。白色服装的人数量无法确认,一个接一个的冒出来,领导他们的目前只有一个。就算这么说,也没能感觉解决了这个红发的家伙就能收场,顶多只能让他们出现一些混乱,不,大概会激起他们的愤怒,这样就更难追上阿米娅了。但也不能让他们跟在我后面,这样会引领他们遇到阿米娅,不能让阿米娅陷入危险。
(弑君者: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穿着我们的衣服却不带面具。莫名奇妙的掏出了哪个奇怪的盾牌,明明直到刚才他的武器还是一把刀,为什么面对他有一种奇怪的威慑感。明明看上去只是一个没有任何特征的年轻男性……等等,没有特征。难道说?)
“不能逃,不能战胜,不能败北,不能被抓住。不亏是整合运动,不亏是弑君者。”头疼还是很严重,可右肩上不断上升的温度更是令人难以忍耐。明明知道在战斗中,不能和敌人对话。在战斗中,不能放松集中力。在这一秒,我还是闭上了眼睛。
“F1,G2,G1,K6,这家伙很奇怪,呈现在解决他。”弑君者毫不犹豫同时动用了四枚棋子,只为对付眼前的这一个单薄的敌人。通常来说,在战场上,面对敌人闭上眼睛等于送命。哪为什么从他身上会撒发出这么高的热量,为什么只是呼吸就能产生这么大的迫力。
为什么在他的身后,会有看到一整支军队的错觉。
“class card——”单一的class(职业)是无法达成目标的,对方是训练有素的“军队”,这边只用一种方法顶多只能防住对方的攻势,并不能做到达成不伤害他们的同时还要甩掉他们并从这里撤离。能做到这一点的必须是与他们一样,复数的、训练有素的、完美配合的“部队。”
而这个方法,就在我的心中。
“Caster!”
烈火席卷了大地,烟雾遮盖了视野,下蹲的身姿不再被他们所捕获。本该从全方位的包围圈因为突然出现的火势与烟雾产生了一丝空隙,在锐利的刀尖与重锤袭来之前……
“class card——Supporter!”
与对方持有巨锤的人更换了位子,有着红色头发的人又是惊讶又是料到一样的眼神看着我。两人四目相对,最初的一次证明了单纯的突进是不能拿他怎么样的,就算用Supporter进行交换位置也会被对方跟上。需要的是并不只是单纯的战斗力,而是出其不意的奇袭!
“class card——Defender!要上了了了了了!”三枚花盾挡住正面,学着蛮牛的姿态向前拱。
“K1 F2!”两人挡在了他的面前,这种事情我最初就知道了,他太过于谨慎了,在我冲刺的时候,必然会用人来阻挡我。而前来阻挡的人,一定与他本来的站位不在一个水平线上。盾牌消失,后方的四人即将再度攻来,前方阻拦的两人也露出了獠牙。
而我,早有准备。
“class card——Caster。”
火焰横向的焚烧,顿时形成了火焰的墙壁,不管是前,还是后。以我为中心的前后15米距离生成的火焰完美的阻挡住了他们的进攻。同时,也是他们再次失去我视线的时候。
“class card——Specialist!”伸出的绳索勾住了屋檐。听到了吃惊的呼喊声,对方理解我意图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从诱导进攻到送给对方夹击的机会到将对方的攻势全局掌控在原地为止的流程都是在计划之内。Specialist是非常危险的一张牌,打出去太早也不会起效,打出去太晚会错过时机。说到头来,绳索的作用只有勾住什么和将勾住的东西拉过来和自身过去!
按下绳索收缩的按钮,身居火海中的我一跃到了屋顶之上。下方的他们掏出枪指着我,不过在此之前我已经将勾绳抓住了另一个屋檐。
如果地面被包围的话,就从屋顶上方进行移动,对吧?
恩?刚才一闪而过的记忆是什么?为什么我会知道这种方法?不管了,首要要先甩掉他们!连续的甩出的绳索勾过数个的屋檐,不规则的移动很快就让他们失去了我这个目标。更准确的是,他们的追击从一开始就没有好好做。像是要放过我一样……,不去想了,阿米娅就在前方!必须要追上才行,时间已经不到一小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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