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尖锐而又刺耳的声音无疑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觉得很不爽,有的人微微皱起了眉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也有人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脾气暴躁一点的人则是已经开始破口大骂了起来,嗯,各国语言的都有,场面一时竟还有些壮观
然后,血光四散。
每一个人,不光光是刚才破口大骂的那些人,而是在场的每一个人,身上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伤口,更加严重一点的则是断手断脚,而更不幸一点的,则是掉了脑袋。
顿时,哀嚎与咒骂声不绝如缕,而洛黎则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原因很简单也很不幸,因为他就是那唯一一个掉了脑袋的人。
但是——
虽然说脑袋已经掉了,但的的确确没有半点的疼痛,甚至于,洛黎还能够随意移动自己的身体,思维还依旧存在,只是可能是因为认知方面的原因而让大脑判定此刻的自己无法说话而已,当然这也只是一种可能性。
说实话,洛黎也有些意外,自己居然会如此的冷静,明明眼下是自己的头掉了啊!
“嘿嘿嘿,所以说你们是一群废物根本就没错嘛,瞧瞧你们现在这般丑陋的姿态,毫无还手之力的模样,实在是太无趣了,太无趣了啊!嘿嘿嘿——”
这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嘿嘿嘿”的嘿嘿兔不屑地看着这49人,然后突然像是没有了兴致一般,挥了挥自己没有手指的爪子。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内,众人身上原本狰狞的伤口开始迅速地愈合了起来,是的,愈合了起来,而这也就意味着.....
没错,那些个断手断脚乃至是断了头的“倒霉蛋”们的伤口也都愈合好了,看着离自己近在咫尺的自己身体上的“部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坦然面对接受的,或者应该说绝大部分的人都是无法接受的。
而更加让他们绝望的是,那个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此刻正戏谑地看着这一小部分人,那模样就仿佛是在说,没错,老子就是故意的,有本事来打我呀!
很贱,也很猥琐,但也让人觉得有有些恐惧,因为,这只嘿嘿兔虽然只出现了大概几分钟,但在众人的眼中,它已然和“疯子”划上了等号。
“嘿嘿嘿,和你们猜的一样,我就是故意的,谁让你们身上有着我讨厌的味道呢?对,特别是你,掉脑袋的感觉不错吧,嘿嘿嘿。”很显然,它的这些话最主要的针对对象是洛黎。
而洛黎根本就没有理会这只看似疯癫的嘿嘿兔,从它出现到现在,这只兔子根本就没有透露出一丝一毫的关于这片区域的消息,有的只是不断地给众人施压,再施压,虽然不知道它究竟想做什么,但那股恶意却是隐约能够觉察到的。
哦,对了,至少从它的话中,能够简单地推测出,它可能和之前自己见过的双子认识,然后关系不太好,仅此而已。
而见洛黎没有理会它,这只嘿嘿兔倒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故作正经地轻咳了一声,看样子似乎是想要说点正事的模样。
“总而言之,你们这帮废物给我听好了,我不管你们之前是干什么的,也不在乎你们对于‘夜会’了解?现在,我可以很负责地告诉你们,如果你们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不想过提心吊胆的生活,那么现在可以选择离开,只要从你们后面的那扇门走出去,你们的一切都会归于平静,也会忘记在这里所发生的一切,当然,你的断掉的手脚、甚至是头也都会恢复原样。”难得的,这只嘿嘿兔说了一番像模像样的话。
很显然,有人动摇了,数量还不算少,也许对现在不少人来说,现在缺乏的只是一个契机,一个正大光明地说服自己的机会。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终于,那一个选择离开的人还是出现了。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而且,一个比一个的脚步快,有意思的是,其中绝大多数都为男性,逃避,似乎像是烙刻在这些男性原住民灵魂深处的印记一般......
只是……
“嘿嘿嘿,看起来还是有几个聪明人的嘛,或者说只是单纯的一根筋?”等到确定完这剩下的9个人都选择留下后,嘿嘿兔那张静置的布偶兔脸上浮现出了一个诡异的至极的表情。
“他们....怎么样了?”其中一个胆子较大的人问道。
“怎么样了?你说呢?嘿嘿嘿。”嘿嘿兔没有正面回答,但却不妨碍有人往最坏的方面去想。
“不过,我觉得你们现在还是多关心一下自己比较好,嘿嘿嘿。”
“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请你不要继续一天到晚‘嘿嘿嘿’了,因为,这真的很恶心。”这时候,一个有些意外的声音,冒了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集到了这个声音的主人身上,只见,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洛黎已经把自己掉了的脑袋硬生生地给装回了自己的脖颈上,同时还不忘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不是,你,之前....不是……”其中的女人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洛黎,毕竟在他们的眼中,洛黎这个掉了脑袋的家伙应该是已经死了才对,结果,现在头又回到了他的脖子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这个家伙,居然......”
没等这只嘿嘿兔说完,洛黎就径直走上前去,一脚踹向了嘿嘿兔的脸上,在嘿嘿兔仿佛要吃人的表情下,将这只从刚开始就不停装逼的嘿嘿兔踹翻在了地上。
“我?我怎么了?倒是你,明明只是一个废渣,不过靠着这片空间本身的神秘来玩点小把戏,你倒还真把自己当成大人物了?”洛黎一边说着,同时脚上的功夫也没有停下。
“你...明明只是一个新人,怎么可能?”
“哼,毕竟你现在可是已经够沦落到和我们这些废物一样的境地了啊,兔子先生?”
“不可能的,你明明只是一个新人。”
“还不肯接受现实嘛,还是说,你就打算一直这样干耗着,要知道,我们的时间可不多了。”
洛黎一手将这只布偶兔提到了自己的面前,直直地看着它,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