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
说话啊!
瓦特?卡词了?
草泥马靠!
记住了大唐不用这个脏话(很明显他们还是很纯洁的,不过后来的人被玷污了而已)
话说大唐朝开国皇帝李冤,这个名字很有意思啊,(不,不是这个字好吧)那他二儿子都看不过去了(嘻嘻,后来……)
咳咳,李渊,是李渊,记得七星龙渊为了避他的名讳改名了,叫龙泉,好像是这把剑,记得是我白发男神的传家宝,杀人于无形(不要脸了吧,哪来的这功能,您说的是羞死渔丈人那篇吗?)哟西,反正就是牛A与牛C之间吧。
(哦,讲的是龙泉剑的秘密,龙泉改名的欲望?诱惑?)
不讲啊
…………
李渊躺在床上,忽然马声在耳边盘旋。
咦惹,世人听说过千里马,没听过千里马声啊。
人喊马嘶声不绝于耳。这是谁家广播没关吗,下次一定要将城市噪音赶出二环开外。
不管了,朕睡不着,要数羊了
只听他口中念念有词:
“一个人头,两个人头”
(数羊?)
要不数牛:
“三个人头,四个人头。”完全不着调的节奏。
反正睡不着,可以说是辗转反侧,一夜的羊数到了早上四点钟,抬头看了看天,
嗯,亮了,于是乎赶紧闭眼。
一道蓝澄澄的寒光,身经百战的人都知道这是锋刃的光,而并且这锋刃极为锐利,才能发出这等寒光。
李渊躲在被子里借着一丝缝,偷眼观瞧,见床前站着一人,这人一张凌然的国字脸手持板斧,斧上擦得油光倍亮,仿佛要大开杀戒一番。
李渊躲到墙角,用被子裹身,一丝灰发搭拉下来仿佛遭受世间凌辱道:“尉迟同学啊,我不知道你好这口,哈嗝嗝嗝~嗝”干笑了几声
尉迟敬德一脸黑线,沉声道:“皇上”
李渊卖了一个我懂的表情,道:“怎么这么早就来叫我起床,天还没亮,你那斧头别来回晃,怪刺眼的”说着去拿裤子,嘴上连哼哼:
“太阳阳光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小书包,我要……”
“我要废了你”尉迟敬德心中直骂娘,总之也耐着性子说:“皇上,您不能出去啊,太子他……”
“哦你说阿成同学啊,又不上学?,咦,你不是民哥的人吗,不住他那里啊,你住五环吧。李渊歪头苦想,不停咬着手指。
“阿成同学?民哥?这一家的称呼好够令类。”尉迟虽然觉得新鲜,但看了一眼李渊在那里抓耳挠腮,便觉得这在平常不过了,手持巨斧单膝跪下,道:“太子连同齐王造反了,秦王正在平叛,他两人都伏诛,但恐有余党惊扰圣架,还请皇上在这里呆着,哪也别去,由我来护您安全。”说着说着一激动,手中的巨斧向下一砸,倒头便拜
“我的地板砖啊,刚装修的,头磕碎了不要紧的,这是要赔……”他连忙跑下床,看到碎了两块,抱砖痛哭。
“你说什么”尉迟敬德持巨斧就要站起来。
“没什么,没什么,尉迟同学别那么激动,这会让我后面一紧的”他眼中的小泪花不停在眼框中乱转。
“至于我刚才说的,皇上您看……”
李渊口中喃喃:“惹谁不好,民哥可是铜锣湾扛把子的好不好,黑色会的。人称陈近民,啊不,李世民。”
尉迟敬德又摇了摇斧头,李渊赶紧止住牢骚。
“哪个啥,我觉得吧,我可能老了,我有点听不清,你能在说一遍吗”
尉迟敬德不知他是知清还是未听清,又讲述了一遍。
李渊掰了手指数了一下数,做到心中有数。三个去两个还有一个,聪明!然后道:“可能我真老了,要不去敬老院?养老宫,咦惹旁边怎么还有人偷听。”
“父皇不可,国不可一日无君啊”民哥最终还是以帅气迷人的身姿闪亮登场,连滚带爬,弄得满身灰尘。
李渊看了看他那张老实巴交的脸,而并且带有着浓厚的乡土气息,点点头,嗯,脸都不要了,何况是衣服。问道:“你今天这个衣服的色调,好鲜艳啊,就是太喜庆了。”
李世民尴尬的甩干身上红色不明夜体,回道“父王龙体颇,禅位之事孩儿是绝不答应的”
我说过吗?
李渊叹了口气道:“民哥”
李世民看着身边的人,轻咳了一声
李渊改口道:“世民啊,我这可能是回光返照啊”
额
李渊用手挡着自己的双眼,李世民立即醒悟,大喝道:“全都给我退下。”
那些人走后屋里总算暗下来不少。李渊睁开眼睛道:“今日你将哥”
李世民微微抬起头来,李渊道:“格杀反贼有功,我要给的奖状,小红花,表示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