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修不好。”赫菲斯托丝摇了摇头,“就像你说的那样,这把武器已经‘死’了,它活不过来,至少没有神力单靠技艺的我没法让它重新‘活’过来,但是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将这半截大剑给我,我替你将剑柄这一段的武器重新打造成一把还算看得过去的武器。”
赫菲斯托丝举起了剑柄,断裂口参差不齐,有的碎片锋利有的断口粗钝,用来砍人是很难的,但是依靠剑柄和残缺剑身的重量来砸人倒是个不错的选择——在没有修理前。
“要多少钱?”李铭暗中掂量了一下自己的钱袋子,昨晚的晚餐和住宿加上今天的早餐都不算太贵,但是他还计划购买一套防具。
“一亿瓦利斯……”
“……艹?”纵使李铭已经是一个资深穿越者了,这个价格还是惊到了他,虽然他在上个世界中搞坏过几个亿的建筑工程项目,但那价格单位时日元,也不需要他来买单。
“好贵啊……”贝儿也在一旁被这个数字给吓到了。
“我就说吧,你会被赫菲斯托丝的要价给吓到。”赫斯缇娅在李铭背后小声BB,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但是这有什么好得意的呢?大概只是单纯的非常满意李铭这惊愕的表情吧。
毕竟赫斯缇娅一直都没有见到过李铭脸上流露出除了从容以外的表情。
“或者是你可以将这半截大剑作为维修费用……。”赫菲斯托丝补充说明。
李铭闻言这才明白,赫菲斯托丝是将算盘打到了自己这半截大剑上了。
她一上来就明说了自己这把武器的材料是她没有见过的,作为锻造女神,她怎么可能会不对这种新型材料感兴趣呢?
在交易之中提出了以物抵款这样的条件,就已经非常明确的表达了她对这截材料的渴望,并愿意付出相应代价的决心。
那可是一亿啊一亿!
“可以倒是可以,不过能不能给我接下来购买防具打个折?”
李铭思索了两秒后便很痛快的答应了下来,痛快到令贝儿和赫斯缇娅二人眉毛直跳。
赫菲斯托丝同样也抖了抖自己的眉毛,对李铭这样的态度感到疑惑。按常理来讲,这时候不应该是两个人开始明刀暗枪的开始抬价和压价了吗,怎么就这么轻易呃接受了这样的价格与条件。
自己可都已经暗示了这东西的价值有多高了呀!
“然后就是允许我在你维修武器时给你打下手,或者就允许我旁观就行了。”
赫菲斯托丝其实还是想多了,李铭他初来乍到的……不,哪怕不是初来乍到,他也不会非常认真的谈价,这一直都不是他擅长的方面。
只要自己的目的能够达到,付出的代价在预料的范围之内,那么一切都好说话,他从来都不是那种将重视个人利益的人,不,自从穿越世界之后,他更加看轻自己的个人利益,毕竟很多东西都是没法带来带去的。
而提出的这个要求也是因为他希望赫菲斯托丝不会因为自己的武器而受伤。
高温一直都是活化神谕细胞最好的环境,而神机除了自己的神机手和相应的一些无机材料外什么都会捕食,这让他担心赫菲斯托丝可能会在锻造维修神机的时候遭遇神机的反击。
在芬里尔的时候神机在维护前都会进行抑制处理,至少让它不会将修理工具给吃掉,对李铭而言,他自身便是一个非常庞大的工厂,如果不是因为怕让神谕细胞罢工的这个bug带回体内,他才懒得来铁匠铺。
“倒不是不行。”赫菲斯托丝点了点头,“那么事不宜迟,今天就将你的这把武器改良一下吧,赫斯缇娅和贝儿,你们二人呢?接下来有什么事情要做吗?”
“我想要维护一下我的武器,它的刀尖出现了缺口。”贝儿解下了系在腰后的武器。
赫菲斯托丝抽出了短刀翻转刀身看了几眼后便道:“可以,明早来取。”
临走前贝儿还问了问维修费用,还好还在她的承受范围之内,于是赫斯缇娅便拉着贝儿离开了赫菲斯托丝的铁匠铺。
李铭扛起了自己的半截大剑跟随者赫菲斯托丝进入了工作间,不一会儿便传来了清脆的金铁交击声。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不,应该说是城市的中心,地下城入口的正上方,那座欧拉丽的标志性建筑物巴别塔的顶层。
“纯洁的灵魂中蕴藏着无尽黑暗,而邪恶的灵魂中又保持着那一份倔强的坚持。”拥有无与伦比的美貌,司掌者“美与爱情”的神明芙蕾雅饶有兴致的趴在栏杆上注视着贝儿。
她在不经意间流出出来的魅力令人无法阻挡,只是随意的一个动作,一个回眸便充满了勾魂夺魄的美。
“同为黑白二色的灵魂开始了接触与碰撞,当他们交融的时候,会散发出多么迷人多么炫目的光辉……”
女神的声音在颤抖,在发出着令人血脉贲张的低吟。
她连一句完整的疑问句都无法说出口。
她在颤抖。
那是灵魂与肉体的快感同时达到顶峰的姿态。
“光是想想就能让我变成这幅模样……”
在她倚靠的栏杆旁有着一汪春水。
女神费力的支起身体,她并不是因为想要看的更加清楚才倚靠栏杆上,而是因为当她刚看到那两个灵魂同时出现在视野中的时候,那种无法控制的舒适感便自下而上的席卷了周身。
她的双腿便开始无力的颤抖,直到只剩下一人暴露在她的视线之中。
“扶我起来,奥塔。”
女神的目光没有从贝儿的身上离开,她的双眼蒙上了一道淡淡的水雾,迷离而又朦胧。
随着话音的落下粗重的喘息声从房间的阴影处传来,一个高大魁梧的人影将手伸了过来,女神一把抓住了伸过来的那只粗壮有力的手臂,然后柔弱无骨的身子顺势依偎在了魁梧人影的身上。
魁梧高大的人抱着女神远离了阳台,而在他们走过的路径上,一滴又一滴的液体从女神的脚尖滴落。
房间里有一张大床。
一张足以让两米高的壮汉和一米六出头的女性翻云覆雨的大床。
令人面赤耳红的声音还不顾忌的传出了巴别塔的顶层。
这是美好的一天,大部分人都在按照自己的前进。
这是美好的一天。